第5章

侯爷的“外室子”5------------------------------------------“你知道吗，昨天你被太夫人抱走之后，那个来送汤的丫鬟被打了二十板子撵出府了。”，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小声说。“夫人也被太夫人叫去训了一顿，听说摔了好几个茶碗呢。”。。，夫人对他的恨意只会更深，不会因为太夫人的介入就消解。，时淮的颜值每个月固定增长一点。，五官也渐渐长开了。，胎记消失小半了，露出一张坑坑洼洼的小脸。，都不敢相信这是当初那个丑得让人想吐的婴儿。。，忍不住跟周妈妈嘀咕：“嬷嬷您看，这小公子越长越胎记就越少，哪还有当初那丑样子？”，下一刻立马就移开，她面无表情地说：“小孩子嘛，脸长大了，胎记不跟着变大，自然就这样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时淮能扶着墙站起来了，也能含含糊糊地叫“啊啊”之类的音节。
太夫人每天傍晚会让周妈妈把他抱过去，在榻上玩一会儿，说是要看看这孩子是不是个傻子。
时淮当然不是傻子，但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聪明。
一个八个月的婴儿要是出口成章，估计明天就被当成妖怪烧死了。
所以他只是乖巧地坐在榻上，用那双葡萄籽一样的眼睛看着太夫人。
偶尔在太夫人允许的情况下，伸手抓抓她的衣角，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太夫人起初只是冷淡地看着他，时间长了，眼神里的冰层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有一天傍晚，时淮正在榻上玩一个布老虎，太夫人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
“这孩子倒是安静，不哭不闹的，比**小时候强多了。”
周妈妈在一旁接话：“可不是嘛，侯爷小时候那叫一个闹腾，奶娘换了七八个都不行。”
太夫人哼了一声：
“他那个性子，从小就被他祖母惯坏了，长大了也不成器，好好的侯府被他搞得乌烟瘴气。”
时淮竖着耳朵听，心想这老**对侯爷爹的态度很有意思。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丫鬟的通传声响了起来：“侯爷来了。”
时淮立刻警觉起来。
这个便宜爹自从把他丢给老**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今天突然来寿安堂，肯定不是来看他的。
侯爷时远志走进来的时候，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殷勤地放到太夫人面前：
“娘，这是夫人特意让厨房做的桂花糕，您尝尝。”
太夫人看都没看那食盒一眼，淡淡道：“说吧，什么事？”
侯爷讪讪地笑了笑，目光扫过榻上的时淮，微微顿了一下。
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然后搓了搓手，压低了声音。
“娘，儿子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儿，就是关于这个孩子...您看，他住您这儿，到底是有些不方便。”
太夫人端茶的手一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个不方便法？”
侯爷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娘，您是不知道，最近府里都在传闲话，说这孩子长得不像我，倒像是...像是老二。”
“这话传出去，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时淮在榻上假装玩着布老虎，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太夫人放下茶盏，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
“传闲话？谁在传？你告诉我是哪个烂了舌头的，我拔了她的舌头。”
侯爷被噎了一下，干咳两声：
“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种，您心里就没点数吗？”
“你抱回来的时候说是你的种，现在又说不像你。”
太夫人冷笑一声，“时远志，你到底是自己戴了绿**不甘心，还是想找个由头把这孩子扔出去？”
侯爷脸色涨红，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娘！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这不是心里不踏实吗？”
“不踏实就去查，查清楚了再来跟我说话。”太夫人端起茶盏，这是要送客的意思。
侯爷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太夫人面前：
“娘，您看看这个，这是老二昨天让人送来的信。”
太夫人眉头一皱，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时淮从眼角余光里看到，老**拿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
“他说什么？要把这孩子过继给他？”太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跟着震了一下。
侯爷连忙摆手：“不是过继，是...是认个干亲，老二说他在庄子上一个人冷清，想有个孩子在身边热闹热闹。”
“您想啊，这孩子要是去了老二那儿，府里的闲话自然就没了，夫人那边也能消停，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两全其美？”
太夫人把信纸往桌上一拍，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时远志，你当我老糊涂了是不是？老二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突然要个孩子去养，你就不觉得蹊跷？”
侯爷愣了愣：“这...有什么蹊跷的？他就是一个人孤单了呗。”
太夫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制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你弟弟是什么性子，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哥哥还不清楚？他要真是个耐不住孤单的人，会这么多年不娶？”
侯爷被问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时淮在榻上听着，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这个二叔时远平，听起来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
太夫人睁开眼，目光落在时淮身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这孩子哪儿也不去，就留在寿安堂。你回去告诉你那个夫人，让她死了这条心。”
侯爷急了：“娘，老二那边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