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卫长风装救世主剑修魔道智  |  作者:宏宏斌斌  |  更新:2026-05-03
连滚带爬,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
头顶的岩层本就脆弱。
再塌一次就真成肉泥了。
周围一片死寂。
绝对的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
他背靠着粗糙的岩壁。
冰凉的触感透过破烂的衣服传遍全身。
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李校尉那条老狗的军靴踏地声彻底消失了。
猎犬的狂躁吠叫也听不见。
头顶那块断裂的钟乳石把洞口堵得死死的。
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活下来了。
这条命保住了。
他瘫软在地。
大口喘着粗气。
带着浓烈土腥味和骨头腐朽味的空气钻进肺叶。
这开局简直地狱难度。
连个新手引导都没有。
出门就被满级黑甲军追着砍。
大腿和左臂还在流血。
血腥味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散。
这味道太重。
会招来地下的虫子或者未知野兽。
必须止血。
他摸黑撕扯衣服下摆。
布料早就被溪水泡烂了。
一扯就碎成渣。
根本没法用。
“真***见鬼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
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极其干瘪。
他只能去解腰带。
手指沾满黏稠的半干血液。
打滑。
抠了半天才把搭扣解开。
用牙齿咬住皮带的一头。
右手攥住另一头。
用力扯。
刺啦。
硬生生撕成两半。
绕过左臂伤口。
死死勒住。
剧痛让他浑身打颤。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右腿的旧伤也重新绑了一遍。
接下来怎么办。
他靠着墙。
大脑飞速运转。
追兵暂时进不来。
可是这里是个死胡同。
没有光。
肚子里的酸水直往上反。
从昨天到现在粒米未进。
体力槽早就空了。
现在全靠肾上腺素撑着。
没有食物。
没有水。
被困在这个不知深浅的山洞里。
不被砍死也会**渴死。
得自己找活路。
他伸手在地上摸索。
摸到了一颗圆溜溜的东西。
人的头骨。
头骨顶端有一道极其平滑的切口。
被利器一刀削开的。
这帮人死前遭遇了极其恐怖的**。
手继续往旁边摸。
碰到了那根焦黑的木棍。
没断。
好兄弟。
他撑着木棍。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左腿受力。
右腿只能虚点在地上。
往前挪。
木棍在前面探路。
哒。
哒。
木棍敲击地面的声响在黑暗中回荡。
回音很沉闷。
说明前面空间极大。
突然。
木棍戳空了。
卫长风身体失去平衡。
猛地往前栽去。
他迅速用右肘撑住地面。
木棍掉进前面的坑里。
过了好几息才传来落地的响动。
好险。
是个深坑。
掉下去连个响都听不到。
他趴在地上。
伸手往坑边摸。
边缘很锋利。
不是自然风化的结果。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他随手捡起刚才摸到的那块碎骨头。
扔进坑里。
一。
二。
三。
四。
啪。
极其微弱的碎裂声从底下传来。
这深度摔下去绝无生还可能。
这手感不对。
他顺着坑边往旁边摸。
平滑。
规整。
指肚划过一条笔直的接缝。
石板。
一块块拼接得严丝合缝的青石板。
天然溶洞里绝不可能长出这种东西。
他转过身。
摸向旁边的墙壁。
没有钟乳石。
没有凹凸不平的岩石肌理。
墙面被打磨得异常平整。
上面还有极其细微的凿痕。
人工开凿的建筑。
这根本不是野兽藏身的山洞。
有人在这里修了东西。
荒山野岭。
悬崖峭壁下方。
谁会费这么大劲开凿山体。
头皮一阵发麻。
未知的恐惧比李校尉的刀更让人胆寒。
胸口越来越闷。
呼吸变得急促。
洞口被封死后。
这里的空气不够用了。
塌方带来的烟尘还在半空中悬浮。
吸进肺里全是土腥味。
再这么耗下去。
半个时辰后就会窒息。
他必须找到出风口。
卫长风闭上双眼。
虽然睁着也没用。
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皮肤的触觉上。
脸颊微侧。
捕捉空气中极其微弱的流动。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肺部开始**。
缺氧让大脑出现短暂的眩晕。
左边。
有一丝凉意。
很淡。
他贴着平整的墙壁。
绕过那个深坑。
往左边挪动。
凉意越来越明显。
带着一股陈腐的土味。
手掌在墙上摸索。
摸到了一个方形的凹陷。
里面嵌着冰冷的金属条。
青铜格栅。
手指探进去。
后面是空的。
有风吹出来。
这是一个完整的通风系统。
这地方的规模超乎想象。
顺着通风孔的方向继续走。
脚下的青石板路变得宽敞。
敲击的回音变得空灵。
空间变大了。
砰。
脚尖踢到了什么东西。
沉闷的碰撞声。
卫长风立刻顿住脚步。
屏住呼吸。
等了片刻。
没有任何异响。
他蹲下身。
双手往前摸。
一个圆滚滚的物体。
表面粗糙。
带着泥胎的质感。
陶罐。
半尺高。
旁边还有好几个。
排列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其中一个。
有点分量。
罐口封着泥。
泥封早就干裂了。
用大拇指一抠。
泥块簌簌掉落。
拔开塞子。
一股极其奇异的香味飘了出来。
不是饭菜的香气。
是一种清冷的药香。
直钻鼻腔。
闻一口就觉得脑子清醒了三分。
肚子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的轰鸣。
胃壁疯狂绞痛。
饿。
饿得发慌。
这药香勾起了身体最原始的进食**。
他把手指伸进陶罐。
摸到了一颗圆润的珠子。
指甲盖大小。
表面光滑。
丹药。
吃还是不吃。
这地方邪门得很。
谁知道这罐子里装的是仙丹还是毒药。
万一是拿人血炼的邪物呢。
“吃死总比**强。”
卫长风咽了一口唾沫。
不吃现在就得**。
横竖都是死。
拼了。
他捏起那颗丹药。
直接塞进嘴里。
连嚼都没嚼。
咕咚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
胃里突然一阵绞痛。
剧烈灼烧。
剧痛让他整个人蜷缩在地。
完蛋。
真是毒药。
他抠住喉咙。
想把药吐出来。
干呕了几下。
什么都没吐出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
那股灼热感突然散开。
化作一股暖流。
迅速游走全身。
四肢百骸的疲惫感被一扫而空。
饥饿感奇迹般地消失了。
连腿上的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辟谷丹。
传闻中修真者闭关用的东西。
凡人吃一颗能顶十天半个月不饿。
今天真是走了**运。
有了补给。
体力恢复了大半。
但他没有半点欣喜。
后背反而冒出一层冷汗。
这地方太违和了。
悬崖下的隐秘洞穴。
平整的青石板。
青铜通风口。
还有成罐的辟谷丹。
普通修士的洞府不会修得这么死气沉沉。
那些白骨。
那个刻在墙上的血字。
这根本不是什么洞天福地。
这是一座死人的宅邸。
大能的墓穴。
“我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只有这种地方。
才会把通风口藏得那么深。
才会备着辟谷丹给守陵人或者陪葬的活人**。
闯进大墓。
十死无生。
墓里的机关陷阱比外面的黑甲军恐怖百倍。
退不回去了。
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木棍在前面探路。
脚步放得极轻。
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
怕踩到翻板。
怕墙上射出毒箭。
走了大概三十步。
木棍戳到了硬物。
咚。
声音极其厚重。
卫长风伸出手。
触碰到了冰凉的实体。
不是墙。
是一扇门。
巨大的石门。
手指顺着门面滑动。
表面刻满了极其复杂的凹槽。
线条扭曲。
交织在一起。
摸不懂是什么图案。
但他能摸出这些线条的走向有一种诡异的规律。
顺着线条摸下去。
指尖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有什么东西划破了手指。
一滴血渗入凹槽。
石门深处传来极其沉闷的机括转动声。
咔哒。
紧接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幽绿色的微光,照亮了门上那张扭曲的恶鬼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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