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区分在你这里可能没什么意义。"
她推开车门，下去之前回头看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好。"
"你别烦我。"
"好。"
"也别不理我。"
"好。"
她关上车门，进了小区。
我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才让司机开车。
第二天上午，周立来汇报，宋女士律师事务所的客户列表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公司名称——隽达投资，这是**达旗下的一个操作平台。
宋女士和**达，已经在接触了。

我把这个消息压下来，没有对外说。
但当天下午，我让沈华重新拟了一份**方案，把价格上浮到两亿五，附带一个条件：一个月内完成所有签约手续。
时间窗口故意压短。
宋女士那边收到方案，回复说需要考虑。
我知道她在等。
等我和**达那边互相抬价，她从中取利。
这种玩法我见过，不稀奇，但她低估了一件事——我不打算陪**达玩竞价。
我给**达发了条消息，约他第二天再见一面。
他来得很准时，这次换了个地方，在我办公室。
他进来看了看，坐下，没有上次那么放松。
"陈总有什么新想法？"
"**和宋女士，已经在聊了吧？"
他没有立刻回答，停了两秒。
"陈总消息很灵。"
"不灵，只是宋女士的律师不够谨慎，"我说，"**既然要谈合作，我有个问题想先搞清楚。"
"什么问题？"
"你拿到那6%，想怎么用？"
他笑了，这次笑得比上次真实一些："当然是入股鸿远，光明正大坐到董事会里，和陈总做个搭档。"
"搭档。"我重复这个词，"**对搭档的定义，和我不一样。"
"愿闻其详。"
"搭档是一起赚钱，不是一边赚钱一边给另一边找麻烦。"
他收起笑，正视我。
"陈总这话说得，倒显得我像个坏人了。"
"我没说**是坏人，"我站起来，"我只是想说，宋女士那边的股份，**别费心了，价格我出得比您高，条件我给得比**，她会做选择的。"
他也站起来，重新伸出手。
"陈总有把握。"
"试试看。"
我们握了握手，他离开。
周立在门口探头进来："陈总，有把握吗？"
"没有，"我重新坐下，"所以才要快。"

我直接给宋女士打了电话。
"宋女士，我把方案发给您了，两亿五，一个月内签约，您什么时候方便来谈细节？"
她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陈总很急。"
"是的，我时间有限。"
"我还有别的选择，陈总知道。"
"我知道，"我说，"但**达给不了您那个附加条件。"
沉默。
"什么附加条件？"她语气微微变了。
"宋女士想让林晓进鸿远，**达没有理由答应，我有，"我说，"这两件事，您自己掂量。"
电话里安静了将近十秒。
"明天上午，我来找您谈。"
挂掉电话，周立在旁边低声说："陈总，您真的要让林小姐进鸿远？"
"那是我和宋女士之间的事。"
"但是林小姐那边——"
"她还不知道，也不用现在告诉她。"我翻开另一份文件，"先把股份的事谈拢。"
周立欲言又止，出去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林晓要是知道**在用她做**，不会高兴。
但宋女士这个人，她要的不只是钱，她要的是在我身边放一颗棋子，确保这段关系对她有利。
我接受这个条件，不是因为我怕她，是因为林晓进不进鸿远，最终还是林晓自己的选择。
宋女士以为她在控制棋局，但她不知道，棋盘是我的。

第二天上午，宋女士来了，带着律师，正式谈判。
细节上拉扯了将近两个小时，最终落在两亿四，付款分两期，第一期七天内到账，剩余部分在完成工商变更之后三十天内付清。
附加条款：林晓以"战略顾问"名义加入鸿远，为期一年，具体职责另行商定。
签完意向书，宋女士心情很好，临走时多说了一句话。
"陈总，晓晓这孩子，心思重，有时候想多了，您别跟她计较。"
"我不计较。"
"她昨晚在家哭了，"宋女士说，语气还是那么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