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赵文翻了翻资料：“砂隐。风之国大名跟四代风影关系僵得很，他们那边封锁执行得最敷衍。而且砂隐自己经济就不好，断了跟咱们的贸易，他们更难受。”
“从砂隐撕口子。”
“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说，“让他们自己来找我们。”
三天后，砂隐村出了大事。不是我们干的，是自然发生的——砂隐的净化工厂炸了。那地方是砂隐净化地下水用的，没了它，砂隐用水直接少一半。风之国大名不肯拨钱修，四代风影急得嘴上起泡。
消息传到黎明隐村，赵文当天晚上就带人出发了。不是去砂隐，是去雨之国。雨之国跟风之国交界的地方，有几个绿洲镇子，我们早就在那儿布了据点。赵文到了之后，开了三座水井，用的是砂隐净化厂同款技术——我让系统分析后改良过的，出水量比原版大三成。
水免费供应。只有一个要求：来打水的人，必须登记名字和来处。
第三天，砂隐的探子就来了。
第五天，四代风影的使者坐到了我的会议室里。
来的人是马基，砂隐上忍，四代风影的左右手。他瘦高个，脸上画着油彩，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周明亲自给他倒的茶——纯炫耀，写轮眼一转一转的。
马基没看茶杯，看我。
“鸣人首领。”他这么说。不是“鸣人”，不是“叛忍漩涡鸣人”，是“鸣人首领”。称呼变了，意思就变了。
“马基上忍，大老远来，辛苦了。”我坐在他对面，白站在我身后，存在感压得很低但压不住。
马基开门见山：“水井的事，多谢。砂隐记这个人情。”
“客气。”我笑，“都是邻居，该帮的。”
“帮人帮到底，”马基说，“净化厂的技术——”
“可以转让。”我打断他，“价格好商量。”
马基明显松了口气。他刚要说话，我又补了一句：“但我不要钱。”
马基眼神一紧。
“我要通道。”我说，“砂隐境内的商道，给我开两条。你们的封锁令，撤回。”
“这不可能。”马基摇头，“风之国大名那边——”
“那是你的问题。”我把一份文件推过去——赵文收集的，风之国大名跟火之国大名的秘密贸易协议，占了多少砂隐的便宜，数字一清二楚。“你自己看。你们大名拿砂隐当什么？”
马基接过去，翻了两页，脸就青了。不是气的，是寒的。那上面写着，风之国大名把砂隐的忍术研发经费砍了四成，转手投给了火之国的武器商会。
“你在离间。”马基抬头看我。
“用得着我离间？”我往后靠了靠，“你自己心里清楚。”
马基沉默了很久。桌上的茶凉了，一口没喝。
“两条商道，我没那个权限。”他终于开口，声音哑了，“最多一条。”
“成交。”
马基走的时候，带走了水井技术的图纸。他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不是十六岁。”
“我十九。”
“不是年龄。”马基摇头，“你眼睛里没有十九岁该有的东西。”
我没接话。他走了。
当天晚上，砂隐撤了贸易禁令。火之国那边气得跳脚，但来不及反应——我让赵文连夜铺货，三天之内，黎明隐村出产的忍具堆满了砂隐的武器店。价格比木叶的便宜一半，质量好一倍。
砂隐的忍者又不是傻子，有好用的谁用差的？半个月不到，整个风之国市场被我们吃下来了。
其他四国一看，封锁裂了口子，砂隐不但没**还赚了，态度全变了。雷之国第一个松动，云隐派了个商队过来谈，被赵文狠狠宰了一刀——不过他们不在乎，他们要的是我们的通讯设备。水之国雾隐紧随其后，再不斩亲自来的。他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吴刚的手搭上了刀柄。
再不斩看都不看吴刚，直接把雾隐的封印班名单拍在桌上。
“修封印。尾兽封印出问题了，别的封印班不行。”他说话跟砍人似的，硬邦邦，“开价。”
我说不要钱，要雾隐开放东海的航线。
再不斩同意了。
生意谈完他往外走，经过白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你没死。”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