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听见老公和闺蜜的心声后,我装瞎到葬礼那天  |  作者:莫祺溪  |  更新:2026-05-03
她的手碰到我被刺破的手掌,粘腻的温热(血)沾到她手上。她的心声在最初的惊愕后,被滔天的恼怒和一丝慌乱取代:怎么会?!她怎么会刚好抓住那里?!该死的!运气真好!
她表面却哭得更凶,紧紧抱着我颤抖(真实颤抖)的肩膀:“对不起,安安,对不起!是我没推好!你有没有伤到?哪里疼?”
赶来的是两个晨跑的中年男人和一个遛狗的老**。他们七嘴八舌地问询,帮忙检查我和轮椅。我浑身发抖,牙齿格格打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死死抓着那根救命的枝条,仿佛一松手就会再次坠入冰冷的湖中。断掉的指甲和掌心的伤口**辣地疼,但这疼痛让我无比清醒。
“没事了没事了,姑娘,别怕。” 老**温声安慰,又责备地看了一眼林薇,“你怎么推的呀,这湖边路滑,多危险!”
林薇连连道歉,解释是轮椅刹车不灵,自己也没注意。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哭腔,无懈可击。只有我贴着她身体的、细微的战栗(不是害怕,是极力压抑的愤怒)和那冰冷如毒蛇的心声,出卖了她:功亏一篑!还得再找机会……不能等了。
回到家里,她帮我处理手上的伤口,消毒水刺激得我哆嗦。我任由她摆布,脸色苍白,像是惊魂未定。过了很久,我才用微弱而飘忽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刚才……掉下去的时候……我好像……好像突然想起我爸出事前那几天……他总在书房叹气,说什么账目不对……要查清楚……我妈也愁眉不展的……”
正在给我贴创可贴的林薇,手指猛地一顿。
死一般的寂静。
连她的心声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是陡然拔高的、尖锐的警铃:账目?!她知道账目的事?!不对,她瞎了,当时又不在公司……难道是老头子老**死前跟她说过什么?
而几乎同时,另一道更阴沉、更凌厉的心声,仿佛从地底钻出,直接劈进我的脑海——是陈默的,带着前所未有的警惕和杀机: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能再等了!
窗外的阳光似乎暗了一下。林薇温柔地替我包扎好伤口,柔声说:“安安,别胡思乱想了,叔叔阿姨是意外,都过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碗安神汤。”
她起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掌心伤口一跳一跳的刺痛。
夜晚,房子彻底沉入黑暗和寂静。我躺在床上,仿佛睡着了。实际上,所有的感官都像雷达一样张开,捕捉着最细微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极其轻微的、压抑的说话声,从楼下书房的方向,顺着通风管道或者墙壁,隐隐约约地传来。是林薇和陈默(或者他的“鬼魂”?他们总有办法联系)。声音模糊,听不清具体词汇,只有断续的音节和起伏的语调。
然后,在那低声商议的末尾,一句话,带着决绝的寒意,清晰地穿透了墙壁和黑暗,钻进我的耳朵——是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冰锥:
“……那就用当初对付她爸**方法,干净利落。”
5
手掌的伤口被林薇用防水的敷料仔细裹好,边缘粘合严密,不透一丝风。她指尖残留的碘伏气味像一层薄薄的塑料膜,糊在我的嗅觉上。“安安,这几天别沾水。”她的声音像温水,淌过我耳廓,“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我“茫然”地转了转被包扎得像颗白色蚕茧的手,指尖在纱布粗糙的纹理上轻轻摩挲。“薇薇,”我开口,声音是哭过后的沙哑和虚弱,带着恰到好处的飘忽,“我昨晚梦见我爸妈了……他们站在一片雾里,看着我,什么也不说。”我抬起空洞的“视线”,朝着她的方向,“我想去看看他们。去墓园。你陪我去,好吗?”
短暂的沉默。空气里只有远处钟摆单调的滴答声。然后,我捕捉到她呼吸几不可闻地一滞,随即是心潮汹涌般扑来的心声:墓园?她去那儿干什么?触景生情?还是……真的想起了什么?语气里惊疑不定,但更多的是某种被钩住的急切。
“好,当然好。”她立刻应下,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是该去看看叔叔阿姨了。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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