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确定你那个管家还站在你这边？------------------------------------------”：“那好，我出去打掩护，你尽快联系你的管家。对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向我，“你确定你那个管家还站在你这边？”，没有回答。，这世上能信任的人，可能真的只有我自己了。，我趁护士**的时间，用护士长的手机给苏家老管家发了条信息：“陈叔，是我。我没事，但他们想害我。你在家要小心，帮我守住我家里的东西。”，我盯着屏幕，心里默默祈祷。，手机震动，屏幕上显示老管家的回复：“小姐，周小姐昨晚带人来查阅了老爷的遗嘱公证文件......”。。“好消息是，他们还没把文件拿走。”老管家继续发来信息，“我把文件锁在了一个只有我和老爷知道的地方。”，我松了口气。“陈叔，你做得很好。能帮我查到一件事吗？周**最近和一个姓赵的人接触过，那个姓赵的，你帮我查查他的底。好的小姐，我尽快。”，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苏念，你很聪明。但周**背后还有人，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明天上午九点，住院部三楼心理咨询室，一个人来。——陆沉。”
看着这条短信，我脑子飞快转着。
陆沉到底是谁？他是敌是友？他为什么知道我和周**的事？
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帮我？
我攥紧手机，指甲泛白。
但我知道，我别无选择。
我被推进病房的时候，走廊尽头有个穿白大褂的男的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说不出的古怪，不是怜悯，不是审视，倒像是在确认什么。等我再想看清楚，他已经拐进了楼梯间。
两个护工一左一右架着我往里走。镇定剂的劲儿还没散干净，我的腿像踩在棉花上，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头顶的绿色指示灯标示着这里:重度监护区。
精神病院分三个等级。轻度患者住开放式病区，还有家属陪护。中度患者封闭管理但可以集体活动。到了重度，意思是你已经被认定为“对自己或他人有严重危险”，需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
林昊签的，就是重度监护的单子。
我的手不由得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痛意反而让我踏实了一点。至少还能感觉到痛，说明我没疯。
这间病房比我想象的宽敞，四张床一字排开，白色的床单和墙壁混在一起，晃得人眼睛发酸。最靠窗的床上坐着个扎马尾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正低着头在纸上画着什么。靠门那张床躺着个胖乎乎的女孩，约莫十八九岁，嘴里塞满薯片，盯着天花板发呆。中间那张床空着，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犯罪心理学》。
“新来的。”护工把我往中间那张床一推，“苏念，二十三岁，重度抑郁伴妄想症。”
躺着的那个胖女孩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嚼薯片。扎马尾的女人连头都没抬，笔尖咔嚓咔嚓地在纸上游走。
护工交代完注意事项就走了。门锁咔哒一声落下，世界安静得可怕。
我坐在床边，环顾这间小小的病房。我在哪里?一个我从未想过会来的地方。墙壁是软的，用那种米白色的海绵包裹着，防止病人撞墙**。窗户安了铁栏杆，外面只能看到一小块灰色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的霉味。
“别想了。”
我转头，说话的是那个扎马尾的女人。她依然低着头画画，但声音很清晰:“你不是她们第一个送进来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习惯就好。”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知道我是被陷害的?”我问。
“害不陷害的，进来这里的人都会说。”她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但神情疏离的脸，“我说我是为了找弟弟才来的，你信吗?”
胖女孩在地上翻了个身:“秦姐你别吓着新人，她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正常?”那个被叫做秦姐的女人嘴角扯了一下，“外面的人都说自己正常。但正常人会往自家米缸里下毒吗?会把自己亲爹送去吃牢饭吗?会在同学婚礼上扒新郎的裤子吗?”
胖女孩咯咯笑了:“最后那个是你吧!”
“不是我，是隔壁102的老赵。他是个程序员，被老婆绿了十八次，终于疯了。”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两人的逻辑太清晰了，语速正常，反应正常，连吐槽的节奏都和外面的人一模一样。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我直接问。
胖女孩拍了拍床上的薯片渣，朝我伸出手:“我叫小蝶。别听秦姐瞎扯，她是被人送进来的，我嘛...”她笑得没心没肺，“我是自愿来的。外面赚钱太难了，这里包吃包住，还有免费的心理疏导，爽得一批。”
“......”
秦姐白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画画。
我没再追问，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系统刚刚启动，我得先弄清楚它到底怎么用。心里默默问候了一遍那个该死的万花筒，试图调出它的界面。
下一秒，眼前浮现出那个七彩旋转的万花筒，上面的纹路像是活的，不断流动。
“叮。”
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脑海里响起:系统功能说明:读心万花筒目前处于初始阶段。宿主可通过锁定目标进行思维读取，读取深度取决于与目标的心理距离和信任度。若目标对宿主有恶意或企图隐瞒，系统会自动预警。
原来如此。
“那我现在就试试。”我心里默念，然后锁定了眼前这两个室友。
我先看向秦姐。
下一秒，系统在我脑中铺开了一幅画面——无数个公文包、铁门、编号，然后是断断续续的人声:“我叫秦雨，我是法人，我没有私吞公司货款...”
这是她的记忆碎片?
不像是在说谎。她不停地在画面上重复一句话:“我弟弟在哪儿?”
画面不断推进，最终定格在一张脸。那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看起来比秦雨小几岁，笑容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