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三国,开局救太后,她竟孕吐  |  作者:名不副实的陆大安  |  更新:2026-05-03
初遇凤仪------------------------------------------。。。。。。。。。。。。。。。
宿主。
你体内那玩意儿已经啃到**成经脉了。
再护不住太后腹中子。
你死之前会先变成一朵人形莲花。
我翻了个白眼。
人形莲花?
说得轻巧。
这深宫大院。
我跟太后深度一个试试?
宫门大开。
两柄环首刀横在面前。
刀身映着惨白的天光。
像两道凝固的冰河。
为首的西凉兵满脸横肉。
眼神像在看一具**。
禁宫之内。
不得乱跑。
声音像钝刀刮过骨头。
我抖着手举起**。
狼纹反光。
那兵瞳孔一缩。
喉结滚了滚。
刀收了。
但靴底在青砖上狠狠蹭出一声刺耳的吱嘎。
像条不情不愿的野狗。
让开了路。
我大步往里走。
晨雾没散。
御花园里石头路湿漉漉的。
青砖缝里的寒气顺着靴底往骨头里钻。
我低头赶路。
心里数着时辰。
八个。
七个半。
七个。
数到第六个半时。
脑子里系统突然贱兮兮地插嘴。
宿主。
你数时辰的样子。
像极了前世被催命符追着跑的社畜。
我骂回去。
闭嘴。
再哔哔我把你卸载了。
系统笑。
你舍不得。
卸载了我。
谁帮你跟太后深度交流?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前方假山后传来一声干呕。
哇——
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子撕心裂肺的劲。
像有人把五脏六腑往外掏。
我抬头。
假山旁边站着个人。
黑袍。
金线凤凰。
是何太后。
她扶着假山。
背对着我。
肩膀在抖。
旁边两个宫女脸白得像纸。
一个端着铜盆。
一个拍着背。
手也在抖。
太后。
您再忍忍。
太医马上就来……
何太后直起身。
手在小腹上按了按。
那里还平坦。
但她按得很重。
像是要把什么东西。
硬生生按回去。
她转头。
眼神扫过来。
先落在我腰间。
那枚**上。
狼纹刺眼。
她嘴角往下压了压。
眼神更冷了。
像淬了冰的刀子。
正好钉在我脸上。
汝。
声音哑。
带着一股子病气。
还有怒。
拿了董卓的狼牌。
便敢在本宫面前晃?
我膝盖一软。
差点跪下。
但腰杆挺着。
右手藏在袖中。
扣着玉簪。
脑子里系统炸了。
检测到何莲!
妊娠反应剧烈!
毒素共鸣频率上升!
建议立即接近!
我靠。
这也算偶遇?
系统你怕是月老投胎?
我硬着头皮上前。
微臣林尘。
参见太后。
何太后没理我。
又干呕了一声。
这次没吐出东西。
只有酸水。
顺着嘴角往下淌。
宫女急得直跺脚。
太医呢?
太医署那群废物怎么还不来!
另一个宫女都快哭了。
太后。
您别吓奴婢……
何太后冷冷扫了那宫女一眼。
那宫女立刻闭嘴。
脸更白了。
我瞄了一眼何太后的脸色。
苍白。
额角有细汗。
嘴唇发干。
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典型的孕吐脱水。
脑子里基础医术精通自动弹出来。
妊娠早期。
胃酸反流。
电解质紊乱。
迷走神经兴奋过度。
建议口服酸味食物。
少量多次。
酸?
我摸了摸药箱。
里面有我给董卓备的头痛药。
还有……
一包酸梅。
昨天顺手塞的。
我自己馋。
现在嘛。
派上用场了。
太后。
我往前凑了半步。
微臣有法子。
能止吐。
何太后抬起眼皮。
那眼神冷得像冰。
汝便是那治头风的?
她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钉在我脑门上。
我愣了一下。
然后明白了。
她以为我**了。
我咬咬牙。
臣治的是病。
不是人。
何太后挑眉。
眉毛像两把斜挑的剑。
治的不是人?
那汝眼里。
本宫是何物?
我苦笑。
臣治的是胃里的酸。
是脑子里的疼。
是谁难受。
臣就治谁。
臣眼里只有病。
没有人。
何太后盯着我。
三秒。
或者一辈子。
然后她伸出手。
掌心向上。
手指纤细。
白得近乎透明。
拿来。
我掏出那包酸梅。
油纸包着。
打开。
深红色的梅子。
裹着一层白霜。
像一颗颗小玛瑙。
在晨雾里泛着光。
何太后捏起一颗。
指尖在梅子上停了半秒。
像在估一件货物的价。
然后舌尖探了一下梅尖。
酸。
她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才放进嘴里。
嚼。
酸汁爆开。
她喉头动了动。
眉头。
慢慢松了。
又一颗。
第三颗。
她嚼完。
指尖一松。
梅核落在我靴边。
深红。
裹着半融的白霜。
干呕止住了。
她直起身。
背挺得像枪杆。
旁边的宫女看呆了。
铜盆都忘了端。
另一个宫女嘴张得能塞鸡蛋。
何太后扫了我一眼。
眼神没刚才那么冷了。
但钩子还在。
林尘。
汝这酸梅。
从哪儿来的?
我低头。
臣自己备的。
臣……
臣嘴馋。
她嘴角扯了扯。
像笑。
又像刀锋划了一下。
嘴馋?
那汝可曾想过。
本宫这吐。
不止胃寒?
我抬头。
对上她的眼。
那眼里有东西。
不是病。
是怒。
是杀意。
是被人算计过的痕迹。
脑子里系统突然插嘴。
宿主。
检测到微量毒素残留!
呕吐物酸碱度异常!
有人在饮食中加了促吐药!
我瞳孔一缩。
压低声音。
太后。
臣斗胆。
您这孕吐。
是有人下毒。
何太后眼神一凛。
像剑出鞘。
汝能查?
能。
但臣需要在这宫中。
***走。
她盯着我。
手抚小腹。
三秒。
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
羊脂白。
刻着凤纹。
比我怀里那枚旧佩更大。
更沉。
背面多了一道金线缠的裂痕。
与我旧佩上的那道。
一模一样。
她递过来。
接着。
双凤锁。
一锁胎。
一锁汝。
汝查出是谁在害本宫腹中这块肉。
锁续。
查不出。
锁断。
人死。
我接过。
新佩入手。
凉的。
但贴着胸口放时。
突然一烫。
像两块磁铁。
互相吸住了。
我怀里的旧玉佩。
和这块新玉佩。
隔着衣料。
同时震动。
嗡嗡的。
像两只蜂在打架。
脑子里系统疯了。
检测到双凤共鸣!
旧佩与新佩气机相合!
毒素侵蚀已暂停!
双凤锁冻结倒计时!
当前安全时长:八个时辰!
原剩余毒素进度已封存!
什么?
冻结?
我差点喊出声。
八个时辰。
白赚的八个时辰!
何太后看着我。
嘴角扯出一丝笑。
那笑不达眼底。
林尘。
汝以为。
本宫不知道汝体内有什么?
她手抚小腹。
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风能听见。
那枚玉簪。
是前夜本宫塞给汝的。
养胎的引子。
也是锁。
锁着汝的命。
现在。
本宫再赐汝一枚凤佩。
双凤锁。
气机相连。
汝乖乖护着本宫腹中这块肉。
八个时辰后。
若本宫腹中子无恙。
锁续。
若有恙……
她没说完。
但眼神。
比刀还冷。
我后背唰地凉了。
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原来如此。
前夜那枚玉簪。
不是原主捡的。
是太后塞的。
旧佩是饵。
新佩是钩。
玉簪是线。
我这条命。
早就被她穿成串了。
我攥着两枚佩。
一块凉。
一块烫。
心里骂娘。
**。
前世被老板画饼。
这辈子被太后下锁。
老子这命。
天生就是当驴拉磨的命。
脑子里系统还在叫。
宿主。
当前任务更新。
护胎任务激活。
何莲好感度:35。
霸王之勇副作用仍在。
右手时不时发颤。
但双凤锁只顾得了毒。
顾不了抖。
新危机。
董卓探子已发现宿主与太后密会。
建议立刻撤离。
我抬头。
何太后已经转身。
黑袍金线的袖角拂过那颗梅核。
核上缠着一根极细的金线。
在晨雾里闪了一下。
她没低头。
像故意留的。
又像故意让我看见的。
然后她扶着宫女往深宫里走。
黑袍金线。
在晨雾里。
像一团烧不烬的火。
她没回头。
但声音飘过来。
轻得像羽毛。
重得像山。
林尘。
三日后。
来诊脉。
别迟到。
迟到一秒。
汝身上那锁。
就松一分。
我攥着玉佩。
也攥着玉簪。
八个时辰。
三日后。
董卓的三个月。
太后的八个时辰。
我他娘。
比前世996还狠。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宫女的。
是皮靴。
西凉兵的皮靴。
踩在青砖上。
咚咚咚。
像催命鼓。
我猛地转头。
假山后面。
闪过一道人影。
环首刀的反光。
一晃而过。
探子。
董卓的探子。
脑子里系统突然提醒。
宿主。
梅核上缠的是凤袍金线。
浸过特殊香料。
可被宫中猎犬追踪。
太后在试探汝。
踢了。
是抗命。
收了。
是臣服。
我低头看着那颗梅核。
深红。
裹着半融的白霜。
核上那根金线。
像一道还没收紧的锁。
我盯着它。
三秒。
然后一脚踢进草丛。
快步离开。
晨雾里。
那咚咚咚的皮靴声。
近了。
更近了。
我摸了摸**。
又摸了摸双凤锁。
董卓的探子?
好。
明日给董卓施针时。
这消息就该"不经意"地透给他。
太后赏了我玉佩。
把我当刀使。
董卓听了。
是更信我。
还是更防我?
不管哪样。
我都值钱了。
我咧了咧嘴。
笑了。
****。
干了。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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