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世家覆灭后,她以医毒震江湖  |  作者:喜欢赤菟的老祖  |  更新:2026-05-03
临江小城,旧影惊心------------------------------------------《世家覆灭后,她以医毒震江湖》 临江小城,旧影惊心,苏清芜一路渐行下山。,两旁古木参天,枝叶遮天蔽日,林间晚风穿林而过,簌簌作响,带着山野特有的草木清苦气息。十年深居幽谷,她早已习惯了山林的寂静与清幽,如今一步步踏入凡尘俗世,心里没有半分向往,只有一片沉如寒潭的冷静。,乃是百年杏林望族,世代行医,仁心济世,名声响彻大江南北。上至王侯将相,下至平民百姓,但凡有疑难杂症,无不登门求诊。苏家行医从不恃名敛财,贫者分文不取,富贵者随缘施予,积攒下数十年善缘与名望。,风必摧之;名高于世,人必妒之。,引来了同行的嫉恨,也碍了朝堂某些权贵的利益。几大世家暗中勾结,罗织莫须有的罪名,一夜之间构陷苏家谋反作乱,**重兵围府,满门上下百余口人,不分老幼,尽数倒在血泊之中,血染长街,凄惨至极。,躲在假山暗格里,亲眼目睹族人惨死、府邸被焚,那凄厉哭喊、刀兵碰撞、火光冲天的画面,成了她夜夜无法安睡的梦魇。若不是隐世医婆冒险潜入,将她从死人堆里带出,世上早已没有苏家嫡女苏清芜。,山中寒暑交替,春去秋来,草木枯荣更迭。,就着月色参悟毒谱,师父倾囊相授,把苏家失传的针灸绝学、草本良方、还有江湖失传的诡秘毒术,悉数教给了她。十年打磨,昔日懵懂稚童,已然出落得眉目清绝,心性沉稳如冰,医可活死人肉白骨,毒可弹指间制强敌于无形。,了却她最后一丝牵绊。,再无依靠,只剩她一人,背负满门血债,独行红尘,踏遍江湖,只为寻真相,讨血债。,落日悬在远山尽头,染红半边天际。前路视野豁然开朗,一座临江小城静静卧在江河之畔,白墙黑瓦,临水而建,炊烟袅袅升腾,河面舟楫往来,商旅络绎不绝,正是南北要道上有名的云溪县。,挑夫、商贩、行旅、江湖侠客交错穿行,人声喧嚣,烟火气扑面而来。,静静望着城门斑驳的轮廓,眸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凉意。
年少时她也曾随父母南下途经此地,那时锦衣华服,仆从随行,满眼皆是人间繁华。而今故地似曾相识,人事早已全非,她一身粗布素衣,孑然一身,从云端跌落尘泥,满身血海重担,再无半分当年娇贵小姐的影子。
敛去心底翻涌的情绪,她压下翻涌的旧事怅然,随着人流缓步入城。
城内青石板街巷纵横交错,两旁酒楼茶肆、药铺当铺、杂货小摊鳞次栉比,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热闹纷繁。街巷间不时有腰间佩刀、步履沉稳的江湖人士走过,也有衣着锦缎、仆从跟随的世家子弟,藏着不为人知的势力与算计。
苏清芜刻意放慢脚步,目光淡然扫过周遭景物与人情世故,默默记在心底。行走江湖,首要便是隐忍藏拙,初来乍到不宜张扬,更不能过早暴露自己医毒双绝的本事。
她心里早已盘算好落脚之计:先寻一处僻静小院隐居,避开闹市喧嚣,安稳落脚;再以游医身份街边摆摊问诊,一来可凭医术谋生,二来能借行医接触三教九流,暗中打探当年苏家灭门的真相,搜寻仇人的蛛丝马迹。
几番穿行打听,她避开热闹主街,拐入城南临河的僻静巷陌。这里少了市井的嘈杂,多了几分清幽雅致,巷内皆是独门独院的小宅,适合低调蛰伏。寻到一处小院,院墙低矮,院内空坪开阔,还有闲置土地可以日后栽种草药,位置隐秘,价格也平实。
付下租金,简单打扫屋内陈设,放下随身行囊,苏清芜便静坐窗前,闭目调息。一路赶路虽无疲惫,可初入红尘,人心叵测风波暗藏,她必须稳住心神,沉淀气息,适应这俗世节奏,为往后的布局做好准备。
一夜安然无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雾笼罩小城,街巷还未完全热闹起来。苏清芜早早起身,洗漱**,换了一身素雅青衫,从院中采摘几株常见草药,寻来一块老旧木牌,提笔写下“问诊行医”四字,便提着药草,去往城中人流最旺的街口。
她选了街角一处安静角落,不占要道,不抢风头,静静落座,把草药分门别类摆好,垂眸静坐,气质清冷绝尘,与周遭市井烟火格格不入。
起初路人只当她是家境贫寒的孤女,靠粗浅医术讨生活,并未放在心上,顶多路过时侧目打量两眼,无人上前问诊。可久而久之,有不少常年受慢性顽疾缠身、遍访名医久治不愈的百姓,见她气质沉静,不喧哗不招揽,反倒生出几分信任,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上前求诊。
苏清芜问诊从不大肆声张,望闻问切一眼看透病根,把脉精准,辨证施治,开方用药温和稳妥,药量拿捏分毫不差。对待贫苦百姓,她只诊病不收分文;若是小有家底的人家,随意给些碎银即可,从不多索分毫。
几例棘手顽疾被她轻松治好后,口碑如同风一般传开。
不过一个上午,街口便排起了长队,人人都在议论,城里来了一位清冷少女神医,年纪轻轻,医术却出神入化。
周边几家老牌药铺的坐馆大夫,见自家客源被抢,纷纷隔着街巷冷眼打量,眼神里满是嫉妒与不满,私下低声议论,都觉得这般年纪,顶多懂些皮毛,不过是碰巧撞了好运。
苏清芜全然不在意旁人眼光,依旧神色淡然,有条不紊问诊开方,心无旁骛,外界的嫉妒、窥探、议论,都扰不了她半分心绪。
午后日头渐高,人流稍稍散去,街口难得清静。苏清芜正低头整理剩余草药,指尖轻捻药草根茎,神情专注。
就在这时,一阵轻浮张扬的说笑声,从不远处酒楼门口传了过来,字字清晰,落入她耳中。
“要说当年京城苏家覆灭,那真是自作自受!仗着医术横行,目中无人,早就该被打压下去。”
“可不是嘛,树大招风,挡了太多人的路。听说牵头办这事的是柳家和孟家,如今两家在朝堂如日中天,在地方更是权势滔天,谁还敢提当年旧事?”
“可怜苏家满门死绝,就传闻留了个小嫡女,当年才几岁,怕是早就**在荒山野岭,哪还有命活着现世……”
几句闲谈,语气轻佻随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坊间趣事,可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狠狠扎进苏清芜的心口。
她捻着草药的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垂着的眼眸里,掠过一抹刺骨的寒芒。
不用抬头,仅凭声音和语气,她便一眼认出其中说话那人。
正是苏家本家的旁支子弟——苏明哲。
当年苏家鼎盛之时,他们一家靠着本家帮扶,做生意、谋门路,占尽好处。可灾祸来临之际,这人贪生怕死,为了攀附柳、孟两大家族,不惜当众背弃宗族,落井下石,肆意散播苏家的污名,靠着出卖族人换得安稳富贵。
如今时隔十年,他竟安然无恙混迹江南小城,衣着光鲜,逍遥自在,还敢当众轻描淡写议论苏家满门惨死,毫无半分愧疚感恩,只剩趋炎附势的势利与凉薄。
苏清芜缓缓抬眸,目光冷冽如霜,静静望向酒楼门口。
苏明哲一身锦缎华服,面色油润,身边围着两个富家子弟,正眉飞色舞高谈阔论,满脸得意谄媚,丝毫没有察觉,角落里那道清冷的目光,正死死锁着他,藏着灭门之恨的滔天寒意。
他永远不会想到,那个早已被世人认定惨死荒野的苏家嫡女,就坐在咫尺之遥,将他的嘴脸、他的凉薄、他的背叛,看得一清二楚,记在心底。
苏清芜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听寻常路人闲谈,没有一丝情绪外露。
可心底深处,仇怨早已生根发芽,冷意蔓延四肢百骸。
她很清楚,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初入云溪小城,立足未稳,无势力无帮手,人脉浅薄,贸然出手只会暴露身份,打草惊蛇,反倒让幕后真正的仇人有所防备,得不偿失。
隐忍,蛰伏,藏锋,布局。
才是眼下最该做的事。
苏明哲不过是趋炎附势的跳梁小丑,只是当年灭门风波里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真正运筹帷幄、罗织罪名、屠戮苏家满门的柳、孟两大家族,依旧身居高位,权势遮天,安享荣华富贵。
她要做的,是在这座小城慢慢扎根,以医术聚拢人脉,以低调掩盖锋芒,一点点搜集当年旧事线索,摸清所有牵扯其中的人和事,织起一张无形的网。
待到时机成熟,再逐一收网,从这些趋炎附势的小喽啰,到幕后手握权柄的大人物,一个都不会放过。
片刻后,苏明哲一行人谈笑相拥,扬长而去,身影消失在街巷尽头。
苏清芜收回冷冽目光,重新垂眸整理草药,神色恢复平日的淡然平静,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寒意与杀意,从未出现过。
只是她心底清楚,从听见这番话开始,她的复仇之路,便不再是漫无目的的独行。
旧人已然现世,仇人踪迹初露,江湖风波、世家恩怨、朝堂暗流,早已在无形中向她席卷而来。
这座临江小城,只是她入世的第一站,也是她布下复仇棋局的第一枚落子。
往后风雨迢迢,恩怨缠绕,她这一生,注定再无安稳清闲,只能携一身医毒风骨,孤身踏江湖,血债必偿,冤屈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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