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击开始------------------------------------------，已经快晚上十点。，她独自坐在卧室里，翻看着手机。，但苏晚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前世的经验告诉她，林诗语每次吃瘪后，都会憋个大的。。——是顾婉清发来的好友申请。。：“苏晚，今天宴会**太冲动了。沈家虽然比不上顾家，但在北城经营多年，得罪死了对衍之没好处。”，打字：“姑姑，沈墨城带着林诗语来我的婚宴上闹事，我不反击，丢的是顾家的脸。”：“你就不能忍忍？大庭广众之下说那些话，有**份。”：“姑姑觉得，被人踩到头上还忍着，才是顾家该有的身份？”。：“衍之说过，他娶我，不是让我忍气吞声的。”。，嘴角勾起。，忍到命都没了。这辈子，谁让她忍，她让谁滚。
第二天一早，苏晚下楼时，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顾衍之坐在主位，对面是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顾**，早上好。”其中一个站起来，“我是顾总的私人律师，周正。这位是顾氏珠宝板块的负责人，陈总。”
苏晚走过去坐下：“找我有事？”
陈总推过来一份文件：“顾**，顾总说您有珠宝设计**，想请您担任顾氏珠宝的创意顾问。”
苏晚看了一眼顾衍之。
顾衍之端着咖啡，声音平淡：“顾氏的珠宝板块一直在亏损，需要一个有想法的人来救。你不是学珠宝设计的吗？试试。”
试试？
苏晚翻开文件，上面写着的年薪是八百万，外加分红。
“顾总，”苏晚笑了，“你不怕我把你的珠宝板块搞垮？”
“垮不了。”顾衍之说，“就算垮了，我也赔得起。”
陈总和周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顾总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大方过？
苏晚签了字：“行，我试试。”
周正收起文件：“顾**，那我先走了。陈总会安排人带您去公司。”
两人离开后，苏晚放下咖啡杯：“衍之，你是在给我铺路？”
顾衍之看着她：“你不是要对付林诗语和沈墨城吗？光靠顾**的身份不够，你得有自己的势力。”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顾氏的珠宝板块，你做好了，就是你的。到时候，别说沈家，整个北城都没人敢动你。”
苏晚抬头看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衍之沉默了两秒：“因为你值得。”
他说完转身上楼，留下苏晚坐在沙发上，心跳有点快。
值得？
前世没人和她说过这两个字。
下午两点，苏晚跟着陈总到了顾氏珠宝总部。
大楼在***核心位置，整栋楼都是顾氏的。
陈总带她参观：“顾**，顾氏珠宝在全国有一百二十家门店，但这两年业绩下滑严重，被沈氏的珠宝品牌压着打。”
苏晚边走边看，突然停在一个展柜前。
里面是一条项链，设计平平无奇，标价却高达八万。
“这条项链，谁设计的？”苏晚问。
陈总看了看：“是我们设计总监孟怡的作品，她是从法国留学回来的，业内挺有名的。”
苏晚没说话。
这条项链的设计，她前世见过——不是孟怡的原创，而是抄袭了一位独立设计师的作品。那位设计师叫程雨，后来被孟怡打压得退圈了。
“陈总，我想见见设计部的所有人。”
“没问题。”
会议室里，设计部二十多个人坐得整整齐齐。
苏晚站在前面，声音不大：“我叫苏晚，从今天起担任顾氏珠宝的创意顾问。我不是来取代谁的，我是来让顾氏珠宝重新站起来的。”
孟怡坐在第一排，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顾**，您是学珠宝设计的吗？还是只是来体验生活的？”
这是明着挑衅。
苏晚看着她：“我学没学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不能让业绩翻倍。孟总监，你去年设计的作品中，销售额最高的是哪一款？”
孟怡脸色微变：“星月系列，销售额一千两百万。”
“成本呢？”
“六百……”
“六百八十万。”苏晚接话，“营销费用三百万，净利润两百二十万。一个系列六款产品，净利润两百二十万。孟总监，这样的业绩，你还好意思问我会不会设计？”
全场安静。
孟怡的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知道成本数据？”
苏晚没回答，转头看陈总：“陈总，从明天起，设计部的所有新品方案，我要过目。另外，帮我查一下孟总监去年所有设计作品的原创性。”
孟怡猛地站起来：“顾**，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抄袭？”
苏晚看着她，一字一句：“不是怀疑，是核实。孟总监，如果你没抄袭，怕什么核实？”
孟怡嘴唇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会议室里其他人面面相觑——这个新来的顾**，不好惹。
散会后，苏晚走出会议室，手机响了。
是林诗语打来的。
苏晚接起来，那边传来林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晚，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爸的公司**了，银行断贷，供应商全在催款……是不是你做的？”
苏晚靠在走廊的窗边，声音平静：“林诗语，**的公司偷税漏税，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们林家的报应。”
“苏晚！”林诗语声音变了，不再是柔柔弱弱的，带着狠意，“你真以为嫁了顾衍之就万事大吉了？你别忘了，你手里那些照片，我也有你的把柄！”
苏晚挑眉：“什么把柄？”
“你前世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林诗语说完这句话，突然笑了，“苏晚，你猜，如果顾衍之知道你根本不是正常人，他还会要你吗？”
苏晚眼神一冷。
她知道什么？
“林诗语，你再说一遍。”
“我说——”林诗语的声音带着得意，“你以为重生只有你一个人？苏晚，我也有前世的记忆。你死之前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得。你恨我，我也恨你。这辈子，我们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电话挂断。
苏晚握着手机，指尖泛白。
林诗语也有前世的记忆？
那她知道自己重生了，也知道自己会报复。前世的经验，两世叠加，她比苏晚想象的更难对付。
“顾**？”陈总走过来，“您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苏晚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没事。陈总，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
“查一个人——林诗语。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陈总点头：“好，我让人去查。”
苏晚走出大楼，坐进车里。
她拿出手机，翻到顾衍之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要不要告诉他？
重生这件事，说出来谁信？
但她需要帮手。林诗语也有前世记忆，这意味着她知道苏晚所有的底牌，也知道苏晚会怎么出招。
这场仗，没那么好打了。
手机再次震动。
顾衍之发来消息：“晚上回来吃饭吗？奶奶让厨房炖了汤。”
苏晚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突然安定了一些。
管她有没有前世记忆，这辈子她有顾衍之，有顾家的势，有自己的本事。
林诗语，你有记忆又怎样？
前世你赢我，是因为我蠢。
这辈子，蠢的人是你。
苏晚打字：“回来。顺便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到家说。大事。”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好。我等你。”
苏晚放下手机，对司机说：“回家。”
车驶入主干道。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轿车又跟了上来。
苏晚看了一眼，拿起手机拍了张车牌号，发给顾衍之：“这辆车，今天第二次了。”
三秒后，顾衍之回复：“查到了。沈墨城的车。”
果然。
苏晚冷笑。
沈墨城，你跟林诗语，还真是天生一对。
一个负责跟踪，一个负责威胁。
可惜——
她放下车窗，对着后视镜比了个中指。
黑色轿车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加速超车逃了。
苏晚收回视线，嘴角勾起。
想跟踪她？
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