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色光从脊背涌------------------------------------------“抽真空，水就无法流动。**会停止运转。”隋郁说，“但代价是你最后一次使用能力。结晶会包裹你的心脏，你会变成一根新管子，挂在穹顶上。或者。”周鸿深接口，“我让你坐上我的位置。你可以保留意识，控制整个水厂。你想救谁就救谁，想清洁谁就清洁谁。包括——”他看向隋郁，“帮她救出妹妹。”穹顶上方传来震动。是车队进入镇口的声音。。。倒计时：02:47:33。，感受着那些灰白色的重力线在指尖流动。所有的线都汇聚到穹顶正中央——那根最大的管子。“你说错了。”韩远岫对周鸿深说，“我不只还有两次机会。”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隋郁的字迹在蓝绿色荧光下像一排水蛭在爬。“你说我十二年前溺水。你说那个女孩是你。”韩远岫把纸条揉碎，“但我刚才想起来——那天水库里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一个抓住我的脚，另一个——”他伸出右手。，在蓝绿色的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地。透过一层层水垢，可以看见里面的骨骼正在发光。“另一个女孩托住了我的背。她说的不是‘跟我走’，是‘快回去’。”周鸿深的脸色变了。。不是对准穹顶的管道，不是对准周鸿深，不是对准任何一个人。。。他漂浮起来，悬在穹顶中央。百根管子里的人同时睁开眼睛，那些被泡了十几年的眼睛齐刷刷转向他。“你疯了！”隋郁喊道，“这会直接启动终极清洗！对。”韩远岫说，“我就是要让它启动。”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从他脊椎深处，从他骨髓里，从那些已经结晶化的骨骼缝隙中，涌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蓝绿色，不是白色。。，那个托住他的女孩，在他体内留下了一样东西。不是寄生，不是污染，不是种子。。
一把能打开所有阀门的钥匙。
整个穹顶开始震动。那根最大的管子里，周鸿深的复制体——那个长满苔藓的躯体——突然张大了嘴，发出尖锐的啸叫。
声音穿透水管，穿透墙壁，穿透整个青禾镇的地层，传到了地面。
全镇的排水口同时涌出黑色的水。
中央调查组的车停在镇口，车里的特派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手背上正在长出第一片苔藓。
韩远岫在光芒中闭上眼睛。他看见了那个女孩的脸，清晰得像是昨天才见过。
她说：“我是隋念。我在这里等你，等了十二年。现在，把阀门关上。”隋念的声音像在水底说话。
“快点，韩远岫。你的右手还可以动一次，然后它就会碎掉。”韩远岫悬浮在穹顶中央，全身的金色光芒正从脊椎向四周蔓延。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右手——那只被结晶完全包裹的手臂，正在从内部发出裂纹。不是碎裂，是熔融。白色硬壳像蜡烛一样融化，露出下面的皮肤。
皮肤是透明的。能看见血管，看见骨骼，看见骨髓里流动的金色液体。
“你的身体在接纳钥匙。”隋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你只有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