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目标，就是我。
「所以，」我抬眼看他，「陈总现在信我了？」
陈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信。但公司需要一个交代。城西项目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三天。三天之内解决不了这件事，合作就取消。」
「我需要公司的支持。」我说。
「什么支持？」
「法务部，还有一笔预算。」
陈东看着我，眼神锐利：「你要做什么？」
「既然他们想打仗，」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我就陪他们打。」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
「好。我给你三天。预算你找财务批，法务部全力配合你。」
「但是，许言，」他警告道，「如果三天后你解决不了，你就主动辞职。」
「一言为定。」
我走出办公室，立刻给周洁打电话。
「帮我找个人。」
「谁？」
「全城最好的律师，专打名誉权官司的。」
常规的手段已经没用了。
对付**，需要**。
电话刚挂，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起。
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颤抖的声音。
「是……是小言吗？」
我愣住了。
这个声音……
「我是春风福利院的张院长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
「张院长，」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张院长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言，你快回来看看吧！那两个人……那两个人找到福利院来了！」
05
春风福利院，是我长大的地方。
那里有我最敬爱的张院长，有一群和我一样没有家的弟弟妹妹。
那是我的软肋。
现在，他们冲着我的软肋去了。
我挂掉电话，立刻开车往福利院赶。
路上，周洁把一个电话号码发了过来。
「言姐，秦律师。全城最好的，也是最贵的。」
我没有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一个清冷的男声传来。
「哪位？」
「我叫许言。网上那个。」我开门见山。
对方似乎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你。许小姐，我的时间很宝贵。」
「我只说三点。」我一边开车，一边快速说道，「第一，我不认识那两个人，我是孤儿。第二，这是一场针对我的**战。第三，我需要你，价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几秒，秦律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一丝兴趣。
「地址发给我。半小时后，在我的律所见。」
「我现在有急事，一小时后。」
「许小姐，通常是我的客户等我。」
「这次例外。」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把福利院的地址发了过去。
二十分钟后，我赶到了福利院门口。
大门紧闭，但外面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我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一片狼藉。
花盆被打碎了，孩子们的玩具扔了一地。
张院长坐在台阶上，几个老师在旁边安慰她，眼眶都是红的。
一群更小的孩子，躲在教室门口，害怕地看着外面。
刘玉梅和张大民，像两个得胜的将军，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
他们旁边，还架着一个手机，正在直播。
看到我，刘玉梅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女儿！你就是从这里长大的吗？你宁愿认一个外人当院长，也不认你亲妈？」
她指着张院长，声色俱厉。
我没有理她，快步走到张院长身边。
「张妈妈，您没事吧？」在福利院，我们都叫她张妈妈。
张院长拉着我的手，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我没事。就是这些孩子……被吓坏了。」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躲在门后，瑟瑟发抖的小脸。
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
他们可以冲我来。
但他们不该动这里。
我站起身，走到刘玉梅面前。
「直播关掉。」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凭什么！」张大民在一旁叫嚣，「就要让大家看看，你这个不孝女有多狠心！」
我没再废话。
直接上前一步，夺过他手里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
张大民愣住了，随即暴跳如雷：「你敢摔我手机！」
他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打过来。
手腕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