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和离夜,我把侯府送进大牢  |  作者: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  |  更新:2026-05-03
右下角,“我父亲每接调令,必在副抄边角记一枚小小的点星,用以区分传令路线。真令点星在左,假令点星在右。这个习惯,只有沈家军中高阶将领和经手粮草的人知道。”
顾怀瑾冷声道:“你说这些,仍是沈家自证。”
“所以我还准备了旁证。”
我拍了拍手。
一个跛脚老人被人扶进来。他穿旧棉袍,左臂空荡荡的,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颌的旧疤。
他一进门,顾怀瑾身边几个武官脸色都变了。
“傅成。”有人低声叫出他的名字。
傅成,沈家军前锋营校尉,黑石谷一战中断臂求生。案发后被编入边军杂役,三年不许入京。是我托商队用半年时间把他接回来的。
傅成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末将傅成,叩见少主。”
我眼眶微热,却没有扶他。
今晚不是哭的时候。
傅成抬头道:“三年前六月***,末将亲眼见永安侯世子顾怀瑾带两名亲兵入云麓仓,说奉端敏郡王爷口谕改调粮道。当时仓使不肯开仓,顾世子取出一枚兵部调令。末将觉得印色不对,追出三里,被顾世子亲兵砍伤,坠入山涧。”
顾怀瑾怒极:“荒唐!我那时在前线,怎会去云麓仓?”
“世子在前线?”我取出第三本册子,“这是当年侯府给你置办行装的支出。六月十九日,你从北营请调三日,名义上是押送伤兵。六月二十二日归营,随后在战报中写你率兵断后,救沈家军残部三百人。”
我抬头看他:“可傅成活着。他说你那三日去了云麓仓。”
萧云舒终于不能再温柔:“一个沈家旧部,当然帮沈家说话。”
我点头:“所以还有仓使的印押记录。”
白芷取出一张拓纸。
“云麓仓开仓须三印同盖:仓使印、督粮印、监军印。假令那日的督粮印,不是兵部常用朱砂印,而是端敏郡王府私制的石青印泥。郡主出身端敏郡王府,应当认得。”
萧云舒的嘴唇微微发白。
我把拓纸举到灯下:“这枚石青印泥,三年前只供端敏郡王府内用。若郡主还要说账册伪造、证人买通,那么这印泥从何而来?”
顾怀瑾猛地看向萧云舒。
萧云舒轻声道:“我不知道。”
我笑:“不知道不要紧。刑部知道怎么问。”
老夫人厉声:“谁敢报官?家丑不可外扬!”
我转身看向侯府大门方向。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三长两短,像夜里落下的惊雷。
门房慌慌张张跑来:“老夫人,世子,刑部的人到了!”
顾怀瑾瞪着我:“你报的官?”
我整理袖口,站起身。
“我不是今晚才报官。”我说,“三日前,我就把状纸递进了刑部。今晚清账,只是请诸位替我看一遍证据。”
第五章 沈家旧部入府,军功从他身上剥下来
刑部来的是一队差役,领头却不是谢怀砚。
我认得那人,刑部主事郑淮,办事谨慎,最会看风向。他站在侯府门前,先向老夫人和顾怀瑾行礼,再向萧云舒行礼,最后才看我。
“沈氏。”他道,“你递状说永安侯府侵吞抚恤、私藏军粮案证据,可有实证?”
“有。”我说。
顾怀瑾冷笑:“郑大人,今日府中家事,被她闹成这样。她身为妇人,不守内宅,私结旧部,伪造账册,甚至藏匿军令。还请大人明察。”
郑淮显然更愿意听一位凯旋世子说话。
我没有争辩,只把四样东西依次摆到库房前的长案上:嫁妆单、侯府内账副本、阵亡名册、半张残令拓本。
“请大人封存。”
郑淮看了一眼,却没有立刻动:“这些东西来路……”
“来路我在状纸里写得清楚。”我打断他,“嫁妆单有娘家、媒人、侯府三方签押。内账副本可与侯府原账核对。阵亡名册可与兵部抚恤籍核对。残令拓本可与刑部旧案卷宗核对。郑大人若不敢封存,便请当众写明,是何人阻拦。”
郑淮脸色一变。
我知道他怕什么。
他不怕侯府有罪,他怕自己***。我给他的不是选择,是责任。今夜这么多人看着,只要他敢碰证据再放下,明**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郑淮终于挥手:“封。”
差役上前时,顾怀瑾忽然按住长案:“慢着。”
他盯着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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