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换成旁人早就没了半条命。
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秋蓉推门进来，身后跟着林婉清。
林婉清换了身素白长裙，腰腹平平。
她不装了。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拍了拍我的脸。
「沈念，你命还挺硬。」
我盯着她：「我儿子呢？」
林婉清笑了。
「你的儿子？」
她伸出手，慢慢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小腹。
「从今天起，那是我的儿子。」
她头顶弹幕跳出来。
孩子已经被王妈抱去西山别院了，等过两天我办早产宴，谁还敢说他不是我的。
西山别院。
我把这四个字死死记住。
赵秋蓉冷声道：「沈念，你本来可以好好当陆家二少奶奶。可你偏要闹。」
我看向她被烫红的脸。
水泡已经挑破，上了药，贴着纱布。
「是我闹，还是你们偷我的孩子？」
赵秋蓉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这一掌打得我眼前发黑。
她咬牙切齿：「孩子姓陆，就是陆家的种。给谁养，轮不到你说话。」
林婉清接过话：「你放心，我会好好养他。等他长大，我会告诉他，他亲妈生下死胎后发疯，被陆家赶出去了。」
我挣了挣绳子，麻绳勒进腕骨。
林婉清凑近，压低话：「你想不想知道上一世他过得怎么样？」
我猛地抬头。
她头顶弹幕一瞬间变红。
她怎么会知道上一世？不可能，难道她也重生了？
我盯着她。
林婉清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僵了片刻，很快又笑开。
「我随口一说，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我冷冷道：「林婉清，你也回来了。」
赵秋蓉皱眉：「婉清，她说什么？」
林婉清没有理她。
她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轻蔑变成警惕。
「原来不止我一个。」
她抬手，掐住我的脖子。
「那你更该死了。」
窒息感迅速涌上来。
我咬牙盯着她头顶。
上一世我靠她儿子坐稳陆家主母的位置，景川也把陆景明弄死了。可这次全乱了，必须先杀沈念。
陆景明死了？
上一世我死得早，不知道后面的事。
原来林婉清和陆景川的胃口，不止一个孩子。
赵秋蓉听不懂，烦躁道：「别跟她废话。景川已经带老爷子去看大夫了，陆景明还在查地下库房。趁现在，把她的手印按了。」
她从怀里拿出两份文件。
一份离婚协议。
一份精神异常确认书。
林婉清松开我，拿起朱砂印泥，笑得温柔。
「弟妹，按了吧。按完我送你去个好地方。」
弹幕飘出。
后山旧宅，那里关过疯佣人，死了也没人知道。
赵秋蓉抓住我的大拇指，往印泥里按。
我拼命攥拳。
林婉清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我指甲缝。
剧痛让我手指失力。
鲜红指印按在离婚协议上。
再按向第二份文件时，外面忽然传来陆景明的怒喝。
「开门！」
赵秋蓉脸色一变。
林婉清把文件往怀里一塞，立刻换上哭腔。
「景明，别进来！弟妹她疯了，她咬伤了妈！」
门被一脚踹开。
陆景明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看见我被吊在梁上，眼神顿住。
「谁干的？」
赵秋蓉抢道：「是她自己寻死，我们拦她才绑住的。」
我喘着气，直直看他：「西山别院。」
陆景明神色微变。
林婉清立刻哭喊：「景明，她又在胡说了。她刚才还要掐死我！」
陆景明走进来，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
我失去支撑，往地上栽。
他伸手扶住我。
我抓紧他的袖口，只说：「孩子在西山别院，王妈抱走的。」
陆景明还没开口，陆景川从外面冲进来。
他脸上带着淤青，眼底全是狠意。
「大哥，你真要信一个疯女人？」
陆景明冷声道：「那就一起去西山别院。」
陆景川脸色变了。
赵秋蓉挡在门口：「不许去！爸刚晕过去，陆家现在够乱了，你们还要为了她闹到什么时候？」
陆景明看着她。
「妈，你在怕什么？」
赵秋蓉嘴唇动了动，没答上来。
林婉清忽然捂住胸口，软软倒向陆景川怀里。
「景川，我难受……我的病……」
陆景川脸色大变，抱住她：「婉清！」
他转头怒吼：「沈念，你满意了？婉清本来身体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