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秦洛算命算成了灭世反派  |  作者:朵之如红  |  更新:2026-05-03
神算之威!我只动动嘴,你家后院就起火------------------------------------------“时辰到了。”。。。。。。。。。。。。。。
这一下砸实了,**半仙非死即残。
秦洛没躲。
连动都没动。
袖子里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铜钱的边缘。
铜钱冰凉。
算这头肥猪的底细,耗了整整四个月的命。
今天连本带利都得收回来。
“张屠户。”
秦洛开口。
字句清晰。
穿透了周遭的嘈杂。
木棍在距离秦洛头顶三寸的地方停住。
不是张屠户发了善心。
而是秦洛接下来的话,硬生生拽住了他的胳膊。
“你床下第三块青砖。”
“底下有个夹层。”
“里头塞着个黑布包。”
秦洛停顿了一下。
把玩着手里的铜钱。
“那三百二十七两碎银子。”
“你还想要吗?”
死寂。
整条东街口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连早晨的薄雾都停滞了。
张屠户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举在半空的木棍僵住。
三百二十七两。
一分不多。
一毫不少。
这数字。
这地方。
这世上绝对没有第二个人晓得!
这是他杀猪卖肉,一文一文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平时哪怕是买包旱烟,他都要跟烟贩子扯皮半天。
全为了攒这点私房钱。
家里那个母老虎管账管得死紧。
每天收摊回去,铜板都要当面数清。
少一文钱都要揪着他的耳朵骂半个时辰。
这三百多两银子,是他后半辈子的指望。
这**怎么可能算得这么准!
张屠户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
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你放什么**!”
张屠户咬着牙。
死不承认。
但举着的木棍却怎么也砸不下去。
旁边的赖皮李急了。
“老大,跟他废什么话!”
“一棍子敲碎他这破摊子!”
赖皮李抡起手里的铁尺,就要往前冲。
张屠户反手就是一巴掌。
蒲扇大的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赖皮李脸上。
“啪!”
赖皮李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
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里头还混着半颗后槽牙。
“滚一边去!”
“老子做事,轮得到你插嘴!”
张屠户怒吼。
其实是心虚。
他不敢赌。
万一这**真有通天的本事。
那他藏钱的事一旦传出去。
传到他那个母老虎耳朵里。
后果不堪设想。
秦洛依旧端坐在椅子上。
双手拢在袖子里。
对张屠户的暴怒视若无睹。
这点反应。
全在预料之中。
人性的弱点。
贪婪。
恐惧。
只要捏准了,再凶的恶狗也得趴下。
“不信?”
秦洛微微仰起头。
“那咱们接着算。”
“你老婆今天一早回了城外娘家。”
“说是走亲戚。”
“其实是去借钱。”
张屠户浑身一震。
这事他也晓得。
老婆娘家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整天游手好闲。
昨晚跑来借钱,被他拿扫帚赶了出去。
老婆今天一早冷着脸回了娘家。
说是去看看老丈人。
这**连这都能算出来?
秦洛继续往下说。
字字诛心。
“你那小舅子。”
“昨晚在镇西赌坊输红了眼。”
“借了印子钱。”
“连本带利五十两。”
“现在人被扣在赌坊后院的柴房里。”
“扬言今天不交钱,就剁他两根指头。”
张屠户倒吸一口凉气。
印子钱!
五十两!
那帮放***的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你老婆去了借不到钱。”
“这会儿正往回赶。”
“算算脚程。”
“半个时辰后就能到家。”
秦洛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在桌上敲了敲。
指节敲击木板。
发出沉闷的动静。
“五十两的窟窿。”
“拿什么填?”
“当然是拿你床底下那三百二十七两填。”
张屠户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乱了。
母老虎要是回来。
翻箱倒柜找钱救她弟弟。
床底下那块松动的青砖绝对藏不住!
那可是他的**子!
这**是在诈他?
还是真有神鬼莫测的能耐?
张屠户死死盯着秦洛。
恨不得把这**生吞活剥。
但他不敢动手。
底牌被人掀得干干净净。
这种任人拿捏的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少在这妖言惑众!”
“老子今天非砸了你这摊子不可!”
张屠户大吼。
给自己壮胆。
重新举起木棍。
但他手抖得厉害。
木棍在空中晃来晃去。
根本没有准头。
这头肥猪还在死撑。
不见棺材不掉泪。
秦洛心里冷笑。
四个月寿命的本钱。
不把你这点油水榨干,老子倒立洗头。
“砸。”
“你随便砸。”
秦洛往椅背上一靠。
姿态放松。
“我这摊子值不了几个钱。”
“但这半个时辰。”
“可是你那三百多两银子的催命符。”
秦洛抬头。
看了看天色。
初升的太阳已经完全跳出地平线。
薄雾散尽。
“现在跑回去。”
“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转移银子。”
“晚了。”
“你这大半辈子的辛苦钱。”
“就得全填了赌坊的无底洞。”
“或者。”
“给你老婆打几副金头面。”
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屠户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
彻底断了。
一边是砸个破算命摊出气。
一边是三百多两白花花的银子。
孰轻孰重。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咣当!”
儿臂粗的白蜡木棍掉在青石板上。
弹了两下。
滚进泥水坑里。
张屠户连句狠话都没顾上留。
转身就跑。
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拨开挡在前面的伙计。
连滚带爬地往城南方向狂奔。
“滚开!”
“都给老子滚开!”
张屠户一路狂奔一路嚎叫。
跑得满头大汗。
皮围裙上的油渍蹭了路人一身也顾不上。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床底下的青砖。
还有那三百二十七两银子。
晚一步。
命都没了!
十几个跟来的伙计和地痞全傻眼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
手里还举着棍棒。
砸也不是。
走也不是。
赖皮李捂着肿起老高的脸。
含糊不清地骂娘。
“这……这算怎么回事?”
老大都跑了。
他们这帮喽啰留在这干嘛?
等着挨揍吗?
没人敢上前碰秦洛一根汗毛。
这**太邪门了。
几句话。
就把镇上最凶横的张屠户吓得落荒而逃。
这哪是算命先生。
这简直是活**!
“当啷。”
不知道是谁先扔了手里的铁尺。
这动静就像个信号。
十几个汉子纷纷扔掉手里的家伙。
作鸟兽散。
跑得比兔子还快。
生怕慢一步,这**就把自己的**颜色也算出来。
眨眼的功夫。
摊子前面跑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地乱七八糟的棍棒。
躲在远处的镇民慢慢围拢过来。
看待秦洛的态度。
全变了。
昨天算准了牛在哪。
今天只动动嘴皮子,就喝退了十几条恶汉。
而且句句直戳张屠户的死穴。
这是真神仙下凡啊!
敬畏。
狂热。
崇拜。
各种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没人敢大声喘气。
生怕惊扰了这位活神仙。
秦洛坐在椅子上。
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破布。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桌上的八卦盘。
动作轻柔。
专注。
危机**。
但这只是第一步。
张屠户回去转移银子,势必会和提前回家的老婆撞个正着。
那母老虎正愁借不到钱填窟窿。
看到张屠户抠出这么多私房钱。
绝对会爆发一场大战。
城南肉铺今天怕是要鸡犬不宁。
这叫祸水东引。
兵不血刃。
秦洛把八卦盘擦得一尘不染。
重新放回桌子正中央。
三枚铜钱整齐排列。
四个月寿命。
换张屠户身败名裂,家宅不宁。
这笔买卖。
勉强不亏。
更重要的是。
这块金字招牌。
今天算是彻底立起来了。
以后在落水镇。
谁再想动他秦洛。
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底细干不干净。
周围的镇民越聚越多。
有人已经开始掏铜板。
准备上前求一卦。
哪怕倾家荡产,也得让半仙指条明路。
秦洛没理会周围的骚动。
他把破布塞回袖子。
准备开口接今天的第一单生意。
把亏掉的寿命补回来。
就在这时。
一墙之隔的破茅屋里。
传出极其细微的动静。
很轻。
但秦洛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长条凳木板断裂的动静。
紧接着。
一股彻骨的寒意。
顺着门缝渗透出来。
青石板地面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结出了一层白霜。
白霜迅速蔓延。
爬上秦洛的道袍下摆。
冻住了泥水坑里的水洼。
周遭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连呼吸都带出了白雾。
围观的镇民冻得直哆嗦。
纷纷往后退。
秦洛擦拭八卦盘的手停住。
转过头。
看向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门缝里。
一缕纯黑的雾气。
活物一般。
缓缓钻了出来。
缠绕在门槛上。
屋里那个活祖宗。
醒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