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机动车，跟我进来。"**板着脸说。
马东升一脸无辜。
"警官，我开我老婆的车，怎么叫偷？"
"谁是你老婆！"我吼出来。
"老婆你消消气嘛。"马东升掏出手机，"你看，我昨晚还发朋友圈了呢。"
他把屏幕怼到我面前。
一张他坐在我车驾驶座上的**，方向盘上还放了一朵花。
配文："老婆的车，真香。幸福的生活从今天开始。"
底下一排评论。
"东升哥牛啊，找了个有车的！"
"嫂子不错，什么时候请客？"
我看着那些评论，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警官，我要立案。他这就是**。"
**把马东升带进去。
没过多久，张桂芬冲进了***。
她一进门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地板嚎。
"没天理啦！欺负老百姓啦！"
"我儿媳妇嫌我们穷，车钥匙自己给的，现在翻脸不认说偷车！"
我盯着地上的张桂芬。
"你从我抽屉拿走了备用钥匙，这叫**。你儿子把车开走，也是**。等着吧。"
张桂芬指着我的鼻子骂。
"放屁！钥匙是你自己递给我的，让我儿子去接你下班！你这个毒妇，翻脸不认人！"
**把我们分开做笔录。
最后，**出来告诉我结果。
"苏女士，车是他开走的没错，但他坚持说是你给的钥匙，属于感情**。"
"目前只能对他行政拘留五天，并处罚款。"
五天。
马东升被带走之前，回头冲我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老婆，等我出来，咱们继续过日子！"
我拿回车钥匙，把车送去洗了三遍，又做了一次全车消毒。
座椅套全换了。
方向盘上的那朵花，我用纸巾包着，扔进了最远的垃圾桶。
**现身监控被删
那天晚上，我回到公司，想调办公室楼层的监控，看看张桂芬到底什么时候翻了我的抽屉。
行政部小何帮我查了系统。
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转过头来。
"苏总，你办公室走廊的监控……上周四下午两点到四点的记录没了。"
"没了？"
"是。系统显示那段时间被人覆盖掉了。"
我看着他。
"谁有权限操作监控系统？"
小何犹豫了一下。
"行政主管、IT部门、还有……总监级以上的管理层都有查看权限，但能删除的只有系统***和一个备用账号。"
"备用账号是谁的？"
"备用账号的登录记录显示……上周四下午三点有人登录过。但登录的终端IP查不到具体电脑，走的是公司内网VPN。"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有人从公司内部登录了监控系统，精准地删掉了我办公室走廊两个小时的录像。
那两个小时，很可能就是张桂芬偷车钥匙的时间。
"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我看着小何。
他点了点头。
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把近一个月公司里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张桂芬，不走流程入职，直接被安排在我的楼层。
物业的门禁系统恰好检修，**摄像头恰好坏了。
现在连公司的内部监控，也被人**。
太多"恰好"叠在一起，不是巧合。
有人在帮他们。
那个人，就在这栋楼里。
我打开电脑，调出公司通讯录，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看。
行政部，IT部，销售部，人事部……
我不知道该怀疑谁。
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那个人比张桂芬母子更危险。
我拿出手机，给陈昊发了一条消息。
"情况比我想的复杂。公司内部有人配合。"
陈昊回了四个字。
"我明天到。"
我关掉手机，从抽屉最下面翻出一个小型录音笔。
从明天开始，这个东西不离身。
拉**闹事被迫停职
马东升**留了五天，张桂芬也消停了五天。
第六天早上，我开车到公司楼下，远远就看见了人群。
公司大门口，拉着一条红底白字的**。
"女高管苏晚玩弄老实人感情，骗孕后翻脸无情，天理难容！"
张桂芬站在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