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远黛美妆干了七年。从一个快倒闭的小作坊，一路做到行业前三。老板赵德明拍着**跟我说，永远不会亏待我。结果三个月新品线刚做完，他转头就跟人说："配方都定型了，留着她浪费工资，辞了吧。"不给赔偿，抢走我私人配方，还联合整个行业**我。三年后，远黛核心产品全线翻车，客户跑了大半。赵德明亲自打电话求我回去。他不知道的是，我正坐在他最大对手的办公室里，职位是研发总监。他想谈的那个合作，得先过我这一关。"赵总，请坐。合作的事，咱们慢慢聊。"
-正文：
1 年后的电话
刚跟同事对完下季度的产品方案，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三年没出现过的名字。
赵德明。
我看了两秒，接了起来。
"苏晴啊，"赵德明的语气没变，还是那副从上往下看人的调调，"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
"我也不绕弯子了。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漂了三年，能漂出什么名堂？"
"这样吧，你要是愿意低个头，远黛的门，我还可以给你留着。"
三年了。
赵德明说话的习惯，一点没改。
永远端着架子，一副施恩的模样。
好像忘了，当年把我全部工作成果据为己有，断送我整个职业生涯的人，就是他。
不过三年过去，我也变了很多。
至少接到这个电话，我没有任何波澜。
"谢谢赵总好意，不用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笑了一声。
"苏晴，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被整个行业**之后，还有哪家公司敢收你？我这是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拉你一把。"
"回远黛来，当面谈。我相信你会想通的。"
我没接话。
直接挂了。
当面谈？
会的。
不过不是以他想的那种方式。
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夹。
封面印着四个字：华锦集团。
华锦，美妆行业的老二。
也是赵德明这辈子最忌惮的对手。
"老大，谁的电话？"
助理小周端着刚泡好的咖啡走过来，放到我桌上。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一个不相干的人。"
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积压了几天的邮件。
小周站在旁边没走，犹豫了几秒。
"老大，是不是远黛那边找你了？"
我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小周掏出手机，调出一条新闻。
标题写着：《美妆龙头远黛集团，核心产品线全面滑坡，面临破产危机》。
"行业里都传开了。远黛今年销量跌了六成，好几款明星产品被客户投诉品质下降。新招的研发总监压根搞不定配方，全靠吃老本。"
小周压低声音。
"还有人说，远黛当年能做到行业第一，全靠一个人。结果老板把人赶走了，卸磨杀驴。"
"现在好了，墙塌了才知道谁撑的顶。"
我笑了一下，刚要说话，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座机。
犹豫了一下，接了。
"苏工？"对面是个男人，语气小心翼翼。
刘经理。
远黛的老人了。
当年我在远黛的时候，他跟我走得最近。
当然，也是帮赵德明把我扫地出门的那个人。
"好久没联系了，"他干笑了两声，"最近还好吧？工作顺不顺利？大家都挺想你的。"
我没吭声。
他等了几秒，咽了口口水："我也不绕弯子了，公司现在情况很难。新来的研发团队技术不行，出了好几次事故。赵总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考虑回来？"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公司愿意不计前嫌。"
"不计前嫌？"
我重复了这四个字。
笑了。
不计前嫌。
这话的意思是，当年做错事的那个人，是我？
2 卸磨杀驴的真相
挂了电话，小周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老大，前公司的人？"
我靠在椅背上，端着咖啡杯。
"嗯。让我回去。说公司愿意不计前嫌。"
小周气得直拍桌子。
"不计前嫌？当年把你赶出来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吧？现在公司要倒了，想起来你了？"
我看着他。
"你也知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