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精精神神地回到公司，准备找赵德明兑现承诺。
可走到赵总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的脚步停住了。
6 门后的秘密
门没关严。
我正要敲门，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我赶紧退到走廊尽头接起来。
"妈，怎么了？"
"晴晴，"我**声音有点紧张，"今天下午有两个人来家里，说是你们公司的，问我有没有见过你的什么研究笔记。"
我一愣。
"什么人？"
"一男一女，说话挺客气的，但眼睛一直在屋里扫来扫去。我说没有，他们才走。"
"晴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妈，你别多想。可能是公司的例行检查。"
我安抚了她几句，挂了电话。
研究笔记。
来我妈家找我的研究笔记。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我在远黛七年，所有工作配方都归公司所有，这一点从没含糊过。
但除此之外，我私底下还做了一个个人项目，内部代号叫"晨露"。
那是我用下班时间琢磨出来的一套抗衰修复体系。概念很前沿，当时只做出了基础框架，还远没到成品阶段。
这个东西我没跟公司任何人提过。
赵德明是怎么知道的？
又为什么要派人去我妈家找？
我站在走廊里，攥着手机，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这时候小周打断了我的回忆。
"老大，赵德明到现在还在惦记你的东西？"
我看了他一眼。
"他惦记的不止是晨露。"
"那他惦记什么？"
"等我讲到后面你就知道了。"
我端起咖啡，继续往下说。
安抚完我妈之后，我又走回了赵德明办公室门口。
门还是虚掩着。
里面传来赵德明的声音。
我本来打算推门进去。
可听清那句话之后，我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7 没用了让她走
"这批新品的配方她全做好了，至少能卖三年，而且升级之后的配方壁垒够高，短期内不会再被仿。"
赵德明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苏晴没用了。想个办法，让她走。"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里面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是刘经理。
"赵总，苏工干了七年了，按合同辞退得赔N加一，她在公司这么久，这笔钱不少啊。"
赵德明吸了口烟。
"N加一不行，公司亏了这么久，刚缓过来，哪有钱给她？"
"你想个办法。让她犯点错，自己走最好。"
"一个搞技术的女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站在门口，一个字都没落下。
七年。
第一年，我的配方救了远黛。赵德明抱着我哭，说我是他的贵人。
第二年，我帮远黛拿下三百万的渠道合同。赵德明说没有我就没有远黛。
第三年，我当上研发部负责人。没升职，加了两千块"特殊津贴"。
**年、第五年、第六年。产品一款接一款地出，每一款核心配方都是我的。
第七年。
我在实验室住了三个月，命都快搭进去了。
换来的不是十万块，不是研发总监。
是"没用了，让她走"。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推开了门。
赵德明和刘经理同时抬头看我。
我把脖子上的工牌扯下来，摔在赵德明面前。
"赵总，不用你想办法了。"
"我自己走。"
赵德明的表情变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小苏，你别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转身回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赵德明跟了上来。刘经理跟在后面。
不是来挽留，而是来盯着我。
"苏晴，你走可以。"赵德明的语气变了，没有了刚才的亲切，冷冰冰的，"公司所有产品的配方文件、研发数据、测试报告，一份都不许带走。那是公司资产。"
"没问题。"
我打开电脑，把七年来积累的所有文件整理、压缩、传到了公司服务器。
赵德明点了点头。
然后又说了一句："还有。你上个月做的那个私人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