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会问我今天有没有吃饭的人。
而我死后，方灵灵忙着去度蜜月，连我的丧事都懒得管。
是顾年生联系不上我，到我家里找，发现了我的遗体。
是他给我收的尸，给我办的后事。
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做了我亲生女儿不愿意做的事。
所以这辈子，我要在他被这个世界辜负之前，先找到他。
"我了解过他的情况，想提前沟通一下领养的流程。"
周院长说了一些程序上的事，约了三天后见面。
挂了电话，心里的那团死结松开了一些。
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白眼狼。
是我上辈子选错了倾注的对象。
第二天，方志远打来电话。
"苏念安，我在外头请了几天假，你最好别惹事。"
我知道他说的"请假"是什么意思，他在**那边住着呢。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一边不肯离婚，一边在外面养人。
方灵灵知道这件事吗？知道。
她在日记里写过一句："爸爸说那个阿姨只是他的同事，让我别告诉妈妈。"
她不但没告诉我，还帮着他隐瞒了大半年。
我懒得跟他废话。
"离婚手续的事不要拖，后天去民政局。"
方志远嗤笑了一声。
"行啊，房子过户给我，后天就去。"
上辈子就是这一句话把我拿捏了两年。
我怕他不放手，怕灵灵没人管，怕她跟着这样的父亲毁了一辈子。
所以我接受了所有条件。
房子给他，积蓄给他，自己净身出户带着一身病，换来了一个不知感恩的女儿。
可笑吗？可笑。
这辈子我只回了他三个字。
"你做梦。"
方志远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苏念安。"
我挂了电话。
当天下午，我去了五金店，买了一套新锁芯。
回家后用了半小时，把大门的密码锁换了。
新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首付是我用教书攒的钱，贷款也是我一个人在还。
上辈子为了方灵灵的抚养权，我把它拱手让了出去。
这辈子，谁都别想拿走。
母女决裂扫地出门
方志远带着方灵灵回来的时候，是当天晚上七点。
我在厨房里听到门口传来按密码锁的声音，然后是连续几次的错误提示。
接着是砰砰砰的拍门声。
"苏念安！开门！"
是方志远的声音。
我擦了擦手，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开的一刹那，方灵灵站在方志远身后，脸色铁青。
"你换锁了？"
我靠在门框上。
"嗯。"
"凭什么？这也是我家！"
方灵灵的嗓门很高。
她虽然刚出院不到四天，精神头倒是恢复得很快。
我没理她，看向方志远。
"你进来，我有东西给你。"
方志远挑了挑眉，跨进了门。
方灵灵也要跟进来，被我伸手拦了一下。
"你先等外面。"
"凭什么！"
"凭你的抚养权已经归**了。"
方灵灵气得脸都歪了。
方志远也皱了皱眉，倒没拦我。
我把提前打包好的行李箱拖到了门口。
粉色的箱子，是她十一岁生日那年我买给她的。
里面装的全是她的衣服、课本、文具和一些日常用品。
方灵灵看到那个箱子，表情变了。
"你什么意思？"
"你的东西，我帮你收拾好了。"
"从今天起，你跟**住。"
方志远站在客厅中间，扫了一圈，看到柜子上空了不少位置，脸上的表情微妙。
方灵灵是真的愣住了。
她站在门口，拽着行李箱的拉杆，声音忽然变小了。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她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了不屑。
"行啊。走就走。"
"我告诉你苏念安，离了你我只会过得更好。"
"你以后别来求我回来，我不会理你。"
她一把拽起行李箱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这么多年你管我吃管我穿管我学习，你觉得你是为我好？你就是享受控制别人的感觉。我爸说得没错，你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