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女儿病死他寻欢,我疯三年:这骨灰种的桃可甜?  |  作者:听话的反骨  |  更新:2026-05-03
肩,"人都烧糊涂了。"
我的手在发抖。
"不过死了也好,"她笑了一声,"省得我白天应付她,晚上应付你老公,累都累死了。你还别说,那天晚上她在楼上哭的时候,还挺有气氛的。"
念念临终前那句"妈妈,念念好冷"一下子堵在了我胸口。
我把兔子布偶抱得更紧,浑身都在用力,才没让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发出声。
林栀宁看我没反应,不太满意地"啧"了一声。
"跟个疯子说话也没意思。"
她不耐烦地四处看了看,目光停在我怀中的兔子布偶上。
我察觉到她在看,下意识把布偶往怀里收。
可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兔子耳朵就往外拽。
我死死不放。
可住了三年院,我瘦得皮包骨,哪里拽得过她。
兔子被她一把夺走了。
她捏着它的耳朵,嫌弃地看了看。
"脏成这样还当宝贝,真是个疯子。"
她转身朝窗口走了两步,扬手就把兔子扔了出去。
我看见它从三楼落下去,落进了院子角落那条发臭的水沟里。
我摔开门冲下楼。
院子里有几个护工在做清洁,被我吓了一跳。
我跑到那条水沟旁边,蹲下去把兔子捞了上来。
脏水浸透了它的棉花肚子,一股腐臭味。
我紧紧把它抱在怀里往回走。
上楼的时候,拐角处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好走过来。
他停下脚步,看了看我怀里的脏兔子,又看了看我。
什么也没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递过来。
我接过手帕,他就走了。
我后来才知道,他叫裴司洲,是疗养院新来的主治医生。
我把兔子抱回房间,开始在水池边洗。
还没洗两下,房门被一脚踢开。
顾衍舟冲进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林栀宁跟在后面,抽抽搭搭地哭。
"我就是看她那个兔子太脏了,想帮她洗洗,她就把我推到地上了,兔子也不小心飞了出去……"
"若晚!"
顾衍舟的脸拉得一丝表情都没有。
"你动手**了?赶紧给这位女士道歉!"
我不说话,只低着头接着洗兔子。
他更火了,直接从我手里一把抢过兔子,往地上一扔,抬脚踩上去。
"一只破布偶,你至于吗?老老实实道歉!"
他的鞋踩在兔子的脸上,棉花从破口处挤了出来。
这只兔子是念念三岁生日时我送她的,她给它取名叫小白。每天晚上要搂着小白才能睡着。
可顾衍舟显然已经不记得了。
他的公司越做越大,是盛京数得上的人物了,贵人事多忘得快。
好像只有我还被困在三年前那个冬天的夜里。
我看着他脚下那只兔子,什么都没说。
从院子里看到那个小女孩的第一眼,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念念还活着,也该是这个年纪了。
顾衍舟见我不理他,冷着脸吩咐护士。
"今天不让她出房间,也不用给她送饭。"
他关上门。
门外传来他哄林栀宁的声音,又轻又柔。
"别哭了,乖啊。"
隔了几秒,他叹了口气。
"只可惜,一直没法给你一个名分。"
我把兔子从地上捡起来,拍掉灰,挂在窗边晾着。
臭水沟的味道散不干净。
我好像一直泡在一个叫做痛苦的臭水沟里,从来没爬出来过。
窗外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我无意中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日历。
猛地站了起来。
明天是念念的忌日。
第三章 婆婆逼签医生暗助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推开门的不是顾衍舟,是他的母亲周芸。
周芸穿着一件暗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若晚,好些了吗?我炖了汤给你。"
她把汤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动作熟练地给我盛了一碗。
我没接。
"妈,明天是念念忌日,我想去看她。"
周芸的手顿了顿,又稳住了。
"你身体不好,别折腾了。"
"我想去。"
她放下勺子,看了我一会儿,语气里多了一层什么。
"若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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