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楚云瑶权臣大人借你兵符一用  |  作者:忆苦思甜张瑞令  |  更新:2026-05-03
签下**契,搞钱搞情报才是正经事------------------------------------------。。。。。。。。。。。。。。。
她走到火盆边。
灰烬里有一块未燃尽的木炭。
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热量。
她捡起木炭。
指尖沾染上黑灰。
斑驳的土墙就在面前。
墙皮剥落了一大块。
露出里面干燥的黄土。
那张羊皮纸上的驻防图在脑海中铺开。
每一个朱砂标记。
每一处驻防暗号。
全都清晰无比。
木炭在墙上划出粗糙的线条。
沙沙作响。
兵部的巡逻路线在城东。
每隔半个时辰交接一次。
交接时的半炷香时间就是防卫真空。
户部的暗哨位置在城南。
守着几个大型粮仓。
粮仓底下多半藏着**的黑货。
吏部官员常去的几个销金窟集中在城西。
京城六部官员的势力分布草图逐渐成型。
纵横交错的线条构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东城防卫森严。
南城商贾云集。
这春风楼正是南城最大的情报集散地。
每天有无数的银钱和秘密在这里流通。
也是这张网的中心节点。
她记下最后一条暗道走向。
暗道直通城外护城河。
扔掉木炭。
拿起一块湿布。
用力将墙面擦拭干净。
泥土和黑灰混在一起。
糊成一团。
再也看不出原本的痕迹。
木门被粗暴地敲响。
砰砰砰。
木屑簌簌落下。
**推门进来。
怀里抱着一把积灰的古琴。
“云娘,花妈妈吩咐的。”
**把古琴往柴草堆上一扔。
扬起一阵灰尘。
几根枯草挂在琴弦上。
“今晚前厅客满,你带上这玩意儿去角落试音。”
**拍了拍手上的灰。
“别砸了春风楼的招牌。”
“要是惊扰了贵客,仔细你的皮。”
楚云瑶走过去。
蹲下身。
古琴表面漆水剥落。
木质干裂。
七根琴弦断了一根宫弦。
剩下的六根也松松垮垮。
琴身上还有几道刀痕。
这花大娘倒是精打细算。
既给了吃饭的家伙。
又不想下本钱。
拿这种破**来打发她。
“知道了。”
楚云瑶没有多言。
**嗤笑一声。
“还真把自己当清倌人了。”
“进了这春风楼,迟早得脱。”
**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木门被重重关上。
柴房里只剩楚云瑶一人。
她盘腿坐在地上。
手指拂过残破的琴身。
音柱朽烂。
雁足松动。
这废柴扔进灶膛都嫌火候不够。
她站起身。
在柴房里翻找。
角落里有一捆捆柴用的细铁丝。
铁丝表面生满红锈。
她抽出一根。
铁丝极其坚硬。
找来一块边缘平滑的石块。
将弯曲的铁丝放在青砖上。
用石块砸直。
铛铛的敲击声很闷。
火星四溅。
她拿着拉直的铁丝回到琴边。
一端缠在雁足上。
铁丝粗糙的表面勒进指肉。
刺痛感传来。
她用力拉扯。
将铁丝固定在宫弦的位置。
手指拨动。
铮。
刺耳的金属颤音在柴房内回荡。
音阶偏高。
余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
她找来两块碎木片。
垫在岳山下。
再次拨动。
宫。
商。
角。
徵。
羽。
音色诡异。
带着铁锈的腥味。
却勉强能成调。
普通琴弦**需要内力灌注。
这根铁丝不需要。
只要手法足够快。
瞬间就能切断咽喉。
用来**越货。
传递情报。
这把破琴足够了。
前厅灯火通明。
脂粉气混杂着酒肉馊味扑面而来。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楚云瑶抱着古琴。
顺着墙根走。
避开端茶递水的杂役。
躲开那些喝醉酒乱伸手的恩客。
她来到大厅最阴暗的角落。
这里摆着一张缺腿的矮几。
光线昏暗。
正好能将整个大厅尽收眼底。
她放下古琴。
手指搭在弦上。
假意调音。
眼睛扫过人群。
左前方那桌。
绯色官服。
飞禽补子。
正四品。
带了四个佩刀随从。
随从站位成半包围状。
右手始终不离刀柄。
桌上摆着岭南进贡的荔枝。
这荔枝走水路**,运费堪比黄金。
一个正四品官根本吃不起。
右边靠窗。
青色官服。
从六品。
孤身一人。
喝得烂醉。
桌上散落着几张银票。
都是通宝钱庄的票根。
春风楼的恩客非富即贵。
这些人随口漏出的一句话。
都能在黑市卖出天价。
那个正四品官员正在和对面的人低声交谈。
提到了盐铁转运的批文。
那个从六品官员在咒骂上峰克扣俸禄。
她将这些人的品级记在心里。
随从数量。
甚至饮酒时的微**惯。
统统刻进脑海。
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轰的一声巨响。
冷风灌进大厅。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
两排膀大腰圆的家丁鱼贯而入。
手里提着粗木棍。
分列两侧。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年轻公子哥大步跨进门槛。
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
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户部侍郎之子。
赵阔。
京城出了名的纨绔。
也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赵阔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啪地拍在迎客的桌案上。
厚厚的一沓。
全是千两面额。
“今晚这春风楼,本公子包了!”
“闲杂人等全滚出去!”
大厅里瞬间安静。
乐声停止。
**们停下动作。
几个低阶官员认出赵阔。
立刻用袖子遮住脸。
连滚带爬地从后门溜走。
谁也不敢触这位活**的霉头。
二楼楼梯口传来环佩叮当。
现任头牌柳如烟扭着腰肢走下来。
穿着大红色的牡丹抹胸。
浓烈的脂粉味飘散。
她迎上去。
丝帕往赵阔肩膀上甩。
“赵公子好大的火气。”
“可是奴家哪里招待不周?”
赵阔反手一推。
力道极大。
柳如烟踉跄着退了五六步。
撞翻了一张高几。
茶具碎了一地。
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的裙摆上。
她惊呼一声。
摔倒在碎瓷片中。
手掌被割破。
鲜血流出。
“少拿这些残花败柳糊弄本公子!”
赵阔指着二楼的雅间。
“叫花大娘出来!”
“本公子今天就要新鲜货色!”
花大娘从后堂快步走出。
手里捏着团扇。
堆出满脸谄媚的笑。
“赵公子息怒。”
“春风楼新进的几个雏儿,正准备**呢。”
她拍拍手。
三个穿着薄纱的少女被**推搡着走出来。
缩作一团。
瑟瑟发抖。
年纪都不大。
脸上带着惊恐。
赵阔走上前。
掐住其中一个少女的下巴。
用力抬起。
端详片刻。
一把甩开。
猛地掀翻了旁边的八仙桌。
轰隆一声。
盘碟碎裂。
汤汁四溅。
几个躲闪不及的**被热汤泼中。
烫得嗷嗷直叫。
“庸脂俗粉!”
“花大娘,你当本公子是收破烂的?”
他一脚踹开脚边的碎瓷片。
瓷片飞出。
砸在柱子上。
“再找不出能入眼的,本公子砸了你这春风楼!”
大厅里鸦雀无声。
**和丫鬟们缩在角落。
大气都不敢出。
花大娘也收起了笑。
捏着团扇的手微微发抖。
角落里。
楚云瑶垂着头。
手指按在粗糙的铁丝琴弦上。
这个赵阔是个变数。
户部侍郎掌管京城钱粮调拨。
南城地下黑市的**路子,多半要经过户部的暗账。
若是能搭上这条线。
日后行事会方便很多。
能省去许多查探的功夫。
她指尖发力。
铮。
一声极其尖锐的琴音骤然响起。
划破凝滞的空气。
这声音太突兀。
太刺耳。
紧接着。
急促的音符从她指尖倾泻而出。
没有婉转缠绵。
没有靡靡之音。
那段残破的铁丝在粗暴的拨弄下。
发出阵阵金戈铁**嘶鸣。
杀伐之气冲天而起。
大厅里的脂粉气瞬间被这股肃杀之意撕裂。
琴音中带着千军万马冲锋的压迫感。
音波震荡。
离得近的一张桌子上。
几个白瓷酒杯发出嗡嗡的共鸣。
咔嚓一声。
酒杯裂开一条缝。
赵阔停下打砸的动作。
猛地转头看向角落。
昏暗的灯光下。
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粗布**的瘦弱身影。
那诡异刺耳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琴音。
正从那把破琴上发出。
他听惯了软绵绵的曲调。
这种带着血腥味的杀伐之音瞬间抓住了他。
他推开挡在前面的**。
带着几个家丁大步走过去。
沉重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
咚。
咚。
咚。
距离越来越近。
十步。
五步。
三步。
赵阔停在矮几前。
居高临下地盯着楚云瑶的头顶。
“抬起头来。”
琴音戛然而止。
楚云瑶右手猛地一挑。
崩。
那根替代宫弦的铁丝应声断裂。
断裂的铁丝弹起。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食指。
血珠渗出。
滴在斑驳的琴面上。
晕开一朵红梅。
她没有抬头。
只是缓缓站起身。
抱起那把断弦的残琴。
“琴坏了。”
她丢下这三个字。
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犹豫。
完全无视了面前这位跋扈的户部侍郎之子。
赵阔愣在原地。
他伸出手。
手指停在半空。
楚云瑶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通往后院的门帘后。
门帘还在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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