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楚云瑶权臣大人借你兵符一用  |  作者:忆苦思甜张瑞令  |  更新:2026-05-03
医毒本同源,云瑶将计就计反杀头牌------------------------------------------。。。。。。。。。。。。。。。
柳如烟旋身跃上舞台中央。
正好落在那个三足铜香炉旁边。
热气混杂着水沉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鼻翼翕动。
将那股带着诡异幽香的青烟尽数吸入肺腑。
第一圈旋转很完美。
脚尖点地。
红裙散开。
第二圈时。
右腿的动作突然顿住。
水袖没有甩出去。
软绵绵地缠在了自己脖子上。
丝竹乐还在继续。
柳如烟的节拍彻底乱了。
她左脚绊了右脚。
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
勉强站稳。
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楚云瑶躲在通往后厨的阴影里。
冷眼看着舞台上的滑稽戏。
曼陀罗发作极快。
西域的纯正货色。
加上水沉香的催化。
这药效足以让一头牛发疯。
柳如烟只觉头重脚轻。
脑子里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舞台下的恩客变成了奇形怪状的黑影。
那些黑影张牙舞爪。
正试图爬上舞台。
赵阔停止了抛玉的动作。
“花大娘。”
“这就是你说的春风楼头牌?”
“跳的什么**玩意!”
他猛地站起身。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几。
酒壶滚落。
酒水洒了一地。
花大娘吓得浑身一哆嗦。
团扇掉在地上。
“赵公子息怒。”
“如烟她……她可能是昨晚没歇好。”
花大娘拼命给台上的柳如烟使眼色。
这死丫头平时挺机灵。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柳如烟根本看不见花大**暗示。
在她的视线里。
那个穿着锦缎长袍的年轻公子哥。
突然变成了一具青面獠牙的恶鬼。
恶鬼穿着前朝的铠甲。
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刀。
正一步步朝她逼近。
“别过来!”
柳如烟尖叫出声。
尖叫极其刺耳。
带着极度的惊恐。
大厅里所有人全愣住了。
这唱的是哪一出。
赵阔面部肌肉绷紧。
这疯婆子在发什么神经。
他刚往前迈出半步。
柳如烟突然发难。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金累丝红宝石发簪。
尖锐的簪尾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吧!”
她从舞台上一跃而下。
大红色的水袖在空中划过。
整个人直扑赵阔。
手里的发簪笔直地刺向赵阔的面门。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快。
谁也没料到一个娇滴滴的青楼头牌会突然暴起**。
赵阔完全没反应过来。
呆立在原地。
眼看发簪就要扎进他的眼窝。
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反应极快。
猛地跨出一步。
挡在赵阔身前。
抬起右腿。
对准半空中的柳如烟。
狠狠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砰。
沉闷的撞击在大厅里回荡。
柳如烟连人带水袖倒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两丈开外的八仙桌上。
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木屑乱飞。
她滚落在地。
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
金发簪掉在不远处。
发出清脆的声响。
“**啦!”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躲在角落看戏的官员们慌了神。
这可是户部侍郎的独子。
要是在这里出了事。
在场的一个都跑不掉。
“快去报官!”
“让巡城营把这里围了!”
几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低阶官员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门外的家丁立刻拔出腰间的木棍。
将大门死死堵住。
“谁敢走!”
赵阔终于回过神来。
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就差一点。
他这条命就交代在春风楼了。
“把门堵死!”
“今天不把事情查清楚,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柳如烟躺在碎木堆里。
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白色的泡沫从嘴里涌出。
混杂着地上的灰尘。
狼狈不堪。
她的四肢诡异地扭曲着。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花大娘瘫坐在地上。
完了。
春风楼彻底完了。
楚云瑶从阴影中走出来。
步履平稳。
没有丝毫慌乱。
她借着人群的掩护。
迅速靠近倒在地上的柳如烟。
毒性已经完全发作。
再不出手。
这女人真会死在这里。
柳如烟还不能死。
她死了。
事情就会闹到大理寺。
到时候整个春风楼都会**封。
这不符合潜伏的计划。
楚云瑶走到柳如烟身边。
蹲下身。
左手按住她剧烈抽搐的肩膀。
右手在袖口里一抹。
指尖多出三根细长的银针。
这针是从柴房的破布包里翻出来的。
虽然生了锈。
但勉强能用。
认穴。
下针。
动作一气呵成。
第一根**入百会穴。
柳如烟的抽搐停顿了一瞬。
第二根**入神庭穴。
喉咙里的怪响减弱。
第三根针直刺人中。
这三针下去。
强行截断了毒素在经脉中的游走。
柳如烟双眼翻白。
身体猛地一挺。
随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胸口的起伏逐渐变得平稳。
白沫也不再往外涌。
大厅里的嘈杂小了一些。
所有人全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粗使丫头。
赵阔推开挡在前面的家丁。
大步走到楚云瑶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是谁?”
“刚才在角落弹破琴的那个?”
楚云瑶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的木屑。
她没有理会赵阔的质问。
而是转身面向大厅里惊魂未定的众人。
“诸位大人受惊了。”
“柳姑娘这是羊癫疯犯了。”
她指着地上的柳如烟。
“羊癫疯发作时,会产生严重的幻象。”
“六亲不认,见人就咬。”
“刚才多亏了这位壮士出脚及时。”
她看向那个踢飞柳如烟的家丁。
“否则柳姑娘咬伤了自己,怕是有性命之忧。”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直接将一场针对**命官的刺杀。
轻描淡写地变成了突发恶疾。
那些准备报官的官员们互相看了一眼。
羊癫疯。
这病确实吓人。
但也确实不是什么刺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惹一身骚。
“羊癫疯?”
赵阔冷笑出声。
“你当本公子是三岁小孩?”
“她刚才拿着簪子,分明是冲着本公子的命来的!”
他一把抽出旁边随从腰间的佩刀。
刀尖直指楚云瑶的鼻尖。
距离不到三寸。
森寒的刀气逼人。
“本公子今天差点交代在这里。”
“春风楼必须给个说法。”
“否则,本公子现在就让人封了这破地方!”
“把你们全抓进大牢!”
花大娘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抱住赵阔的腿。
“赵公子饶命!”
“如烟她真的是有隐疾啊!”
“我们也是被她骗了!”
花大娘脑子转得飞快。
这黑锅必须甩出去。
绝对不能牵扯到春风楼的招牌。
她抬头看向楚云瑶。
这丫头刚才那一手针灸功夫。
竟然能瞬间制服发狂的柳如烟。
而且面对赵阔的刀尖。
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是个狠角色。
“赵公子。”
花大娘指着楚云瑶。
“刚才是这丫头坏了公子的兴致。”
“她懂医术,也是她救了如烟。”
“不如……”
花大娘咽了口唾沫。
“不如让她代替如烟,给公子演练一曲。”
“就当是春风楼给公子赔罪了。”
这老*倒是会顺水推舟。
直接把烂摊子全推到了她头上。
楚云瑶在心里冷笑。
原本还想着怎么顺理成章地搭上赵阔这条线。
现在梯子自己送过来了。
她看着面前那截明晃晃的刀尖。
赵阔是个纨绔。
但不是傻子。
普通的曲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更别说平息他今晚的怒火。
既然要演。
那就演一出大的。
彻底震慑住这帮京城的权贵。
“可以。”
楚云瑶开口。
吐字没有任何起伏。
她伸出两根手指。
捏住刀背。
缓缓将刀尖从自己面前移开。
赵阔竟然没有反抗。
他被这丫头身上的那股冷意镇住了。
明明穿得破破烂烂。
却有一种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不过。”
楚云瑶环视四周。
“这些靡靡之音,配不上赵公子的身份。”
她指着舞台角落里的那些丝竹管弦。
“全撤了。”
花大娘愣住了。
“撤……撤了?”
“没有乐器,你拿什么演练?”
“拿命吗?”
楚云瑶没有理会花大**叫喊。
她看向赵阔。
“赵公子既然喜欢新鲜货色。”
“云娘今天就给公子看点不一样的。”
她转过身。
面向那些躲在柱子后面的**。
“去后院。”
“把那面蒙着灰的牛皮战鼓抬上来。”
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
青楼里要战鼓?
这女人难道也是个疯子?
那面战鼓是前朝留下的老物件。
一直扔在后院当柴火垛的底座。
几十年都没人碰过。
赵阔收起佩刀。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楚云瑶。
这丫头有点意思。
比那个只会扭**的柳如烟强多了。
“去。”
他踢了一脚旁边的家丁。
“按她说的做。”
“把战鼓抬上来。”
“本公子倒要看看,她能敲出什么花样来。”
“要是敲得不好。”
赵阔把刀扔回随从手里。
“本公子今晚就拿她的皮,重新蒙一面鼓。”
几个家丁和**急匆匆地跑向后院。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没有脂粉气。
没有**连连。
只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官员们也不跑了。
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戏。
楚云瑶走到舞台正中央。
避开地上的碎木头和茶水。
盘腿坐下。
背脊挺得笔直。
那把断了弦的破琴已经被扔在了一边。
她现在不需要琴。
**的曲子。
用战鼓敲出来。
威力只会翻倍。
沉重的脚步从后院回廊传来。
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丁。
赤着上身。
肩膀上扛着粗大的木棍。
木棍中间。
悬挂着一面直径超过五尺的巨大牛皮战鼓。
战鼓边缘包着生锈的铁皮。
鼓面呈现出暗红色。
那是干涸了数十年的鲜血。
每一次脚步落下。
沉重的战鼓都会发出极其轻微的共振。
嗡。
嗡。
灰尘随着震动从鼓面上簌簌落下。
四个家丁哼哧哼哧地走到舞台前。
齐喊一声。
将战鼓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轰隆。
整个春风楼的楼板都跟着剧烈摇晃了一下。
两根儿臂粗的实木鼓槌。
被扔在楚云瑶脚边。
木槌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凹痕。
楚云瑶低下头。
双手握住那两根沉甸甸的鼓槌。
粗糙的木纹磨砺着她手上的薄茧。
大厅里的呼吸停滞了。
所有人全盯着那个坐在战鼓前的瘦弱背影。
她缓缓抬起右臂。
鼓槌在半空中高高举起。
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试探。
第一锤。
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狠狠砸向那面布满暗红血迹的牛皮鼓面。
鼓槌接触鼓面的瞬间。
皮面猛地往下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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