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次交锋------------------------------------------。，一座偏僻的驿站里。，悠闲地喝着茶。，坐着一个男人。，面容冷峻，气势凌人。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像是正在审视猎物的猛兽。，顾承渊。"萧云凰。"顾承渊开口，声音低沉，"你说你有本王想要的东西？""拿出来看看。"，迎上他的目光。，比她想象的还要有压迫感。，她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个古代的摄政王而已，还不至于让她破防。"摄政王果然爽快。"她嘴角微勾，"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知道，太后最近很头疼。"，没有说话。"因为她发现，她一手扶持的傀儡皇帝，似乎开始不听话了。"萧云凰一字一顿，"陛下今年十六了吧？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被太后压了这么多年，换谁都想翻盘。"
顾承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件事，是大周朝最核心的机密。除了他和太后以及几个心腹，根本没有人知道。
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顾承渊语气冰冷。
"这不重要。"萧云凰摇头，"重要的是，我能帮摄政王解决这个问题。"
"帮我？"顾承渊冷笑，"你一个流落边关的落魄公主，能帮我什么？"
"我不是落魄公主。"萧云凰纠正他，"我是萧家三房唯一的血脉。"
"萧家大房与太后暗中勾结多年，我大伯萧明远，更是太后的头号马仔。"
"他们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知道。"
顾承渊来了兴趣："比如？"
"比如——十年前萧家大房帮助太后平定**，事后分得的好处。"萧云凰说道，"比如——三年前太后借萧家之手陷害忠良，吞并的****。"
"再比如——"她顿了顿，"萧家大房和北疆蛮王之间的秘密交易。"
顾承渊的眼神变了。
萧家大房和北疆蛮王有勾结？
这件事，连他都不知道。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女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顾承渊沉声问道。
萧云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我想说——太后和萧家，不是什么坚不可摧的联盟。"她缓缓说道，"他们之间，也有裂痕。"
"而这个裂痕，就是我的机会。"
"也是……摄政王的机会。"
顾承渊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说的有道理。
太后和萧家的联盟，确实不是铁板一块。萧家大房野心勃勃，早就不甘心屈居太后之下。
而太后也越来越忌惮萧家的势力。
如果能找到机会，****……
"你想要什么？"顾承渊问道。
萧云凰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想要回京城。"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作为交换，我愿意帮摄政王，瓦解太后和萧家的联盟。"
"就凭你？"顾承渊冷笑，"你一个孤女，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谈条件？"
"凭我知道的，比摄政王想象的多。"萧云凰寸步不让，"凭我有办法，让萧家大房和太后反目成仇。"
"还有——"她顿了顿，"凭我是唯一一个，知道萧家大房秘密的人。"
顾承渊盯着萧云凰看了许久。
这个女人，太过冷静，太过自信。
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敬畏。
只有……野心。
那是一种他只在最顶尖的政客身上见过的野心。
"好。"顾承渊忽然开口，"本王答应你。"
萧云凰眼睛一亮："摄政王这是同意了？"
"本王只是给你一个机会。"顾承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天后，本王回京述职。"
"你可以跟着本王一起回去。"
"但能不能抓住机会，看你自己的本事。"
"本王要提醒你——进了京城，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太后那个人，不是好惹的。"
萧云凰嘴角勾起一抹笑。
"多谢摄政王提醒。不过，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顾承渊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
"萧云凰，本王记住你了。"
他转身离开。
但在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
"本王的暗卫影，以后就跟着你了。"
萧云凰一愣："摄政王这是……"
"别想多了。"顾承渊头也不回，"影是本王最得力的暗卫，有他在你身边，本王才能随时知道你的动向。"
"当然，也顺便……保护你。"
萧云凰看着顾承渊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保护她？
说白了，就是派个人来监视她呗。
不过没关系。影跟着她，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
因为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摄政王的势力了。
"萧姑娘。"影从阴影中走出来，面无表情，"从今天起，我负责保护你。"
萧云凰看着他，忽然笑了。
"影公子，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影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万一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胡编乱造的呢？"萧云凰歪了歪头，"万一我根本没有什么太后的秘密，只是一个想攀附摄政王的骗子呢？"
影沉默了。
他看着萧云凰的眼睛，忽然发现——她的眼神太过清澈，太过坦然。没有任何心虚，没有任何闪躲。
"你不是骗子。"影最终开口。
"哦？你怎么知道？"
"因为……"影顿了顿，"骗子不会像你这样，坦然地承认自己在算计。"
萧云凰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影公子，你倒是挺懂我的。"
"不过——"她收敛笑容，目光变得锐利，"你真的以为，你是在监视我吗？"
影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萧云凰一字一顿，"从今天起，你跟着我，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的人，只听我的话。"
影脸色微变："萧姑娘，你——"
"别急着反驳。"萧云凰打断他，"影公子，你有没有想过，摄政王为什么要把你派到我身边？"
"是因为信任吗？还是因为……试探？"
影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摄政王不是完全信任他。派他来监视萧云凰，一方面是获取情报，另一方面也是在试探他的忠诚。
"我给你一个选择。"萧云凰直视着他的眼睛，"继续当摄政王的眼睛，把我的情报传回去。"
"或者——当我的影子，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你选哪个？"
影愣住了。
这个女人，真的只有十六岁吗？
"萧姑娘，你……"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急着回答。"萧云凰转身向门外走去，"我会用行动证明——跟着我，比跟着摄政王更有前途。"
"影公子，你可以慢慢考虑。"
"但记住——你的时间，不多。"
萧云凰离开了。
影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她明明只有十六岁，可她的心机、手段、野心……丝毫不输给那些浸**场多年的老狐狸。
"这个女人……"影喃喃自语，"真的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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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京城，萧府。
萧明远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中的信，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好！好！好！"
"那个小**终于死了！"
"三房的家产，全都是我的了！"
旁边的幕僚谄媚地笑道："老爷英明，那个扫把星早就该死了。现在三房绝后，三房的一切自然都是大房的。"
萧明远哈哈大笑："没错！从今以后，萧家就是我萧明远的萧家！"
"来人！把三房的那些产业，全部过户到大房名下！"
"是！"
幕僚正要退下，萧明远忽然又开口了。
"对了，太后那边怎么说？"
"回老爷，太后对萧云凰的死很满意。"幕僚说道，"她说，只要老爷继续忠心耿耿，萧家未来的荣华富贵，少不了。"
"哈哈哈！好！"
萧明远笑得合不拢嘴。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他以为已经死在悬崖下的"扫把星"……
已经搭上了摄政王的线，正准备回京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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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京城城门下。
萧云凰站在马车旁，抬头看着那巍峨的城墙。
青竹和周伯跟在她身后，影则隐在暗处。
"小姐，这就是京城吗？"青竹好奇地张望，"好繁华啊……"
"是啊，繁华。"萧云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繁华背后，是无尽的肮脏。"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城门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些人里，有多少是太后的爪牙？有多少是萧明远的走狗？
又有多少人，会成为她复仇路上的垫脚石？
"萧明远，你准备好了吗？"
萧云凰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回来了。"
"你的报应……到了。"
她转身登上马车，放下轿帘。
"走吧，进城。"
"让他们好好看看，那个死了的萧云凰……"
"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