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市赛风波------------------------------------------。林知许望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指尖摸向脚踝——陆行舟送的舞蹈鞋像层温暖的茧，包裹着仍有些酸胀的伤处。化妆台角落躺着张便签，是陆行舟的笔迹："别紧张，我算过概率，你拿金奖的概率是97.8%。"她抿嘴笑，把便签塞进舞鞋内侧。"林知许！"江屿突然撞开门，手里举着手机，"你看这个！"屏幕上是校园论坛的匿名帖，标题刺目："市赛选手林知许脚伤造假？独家爆料：她与陆行舟早恋，为保排名故意装病！"配图正是昨晚舞蹈教室的**——她亲吻陆行舟脸颊的画面被刻意放大，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像在拥抱。。苏晚晴抢过手机："这是陈雨薇的匿名账号！我查过IP！"她转向林知许，"知许，别理这些，你......""我没事。"林知许盯着镜中的自己，指尖却掐进掌心。她想起三个月前，陈雨薇在舞蹈社选拔时落选的眼神；想起上周她撞翻水杯时的冷笑；想起昨晚窗外一闪而过的黑影——原来所有的恶意，都在这里等着她。："请3号选手林知许准备。"她深吸一口气，抓起舞鞋。陆行舟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校服外套下是熨帖的白衬衫——他今天要作为学生代表致辞。"别怕。"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发，"我查过，造谣帖的浏览量不足100，影响不了评分。""可是评委......""评委只看实力。"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这个给你。"是只陶瓷小天鹅，翅膀上刻着"728"——他的学号。"我奶奶说，天鹅能带来好运。"他耳尖泛红，"等会致辞，我会看着你。"，忽然笑了："陆行舟，你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了？"他慌乱地别过脸："我......我背了三天稿子。"，林知许站在舞台边缘。她看见评委席上坐着的舞蹈家周老师——上周陆行舟拿到的"内部资料"里，有周老师对《天鹅湖》的解读："真正的天鹅，不是没有伤痕，而是带着伤痕也能飞翔。"，她忽然想起陆行舟的笔记："第38页，32个挥鞭转的重心转移公式"；想起他蹲在地上帮她贴肌效贴的样子；想起他说"等市赛结束，我要亲回来"时的认真。脚踝的疼痛变成力量，她旋转时，裙摆像盛开的莲花，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破茧的决绝。，观众席爆发出掌声。林知许望着台下的陆行舟——他站在致辞台前，手里的稿子被捏得皱巴巴，却朝她比了个"728"的手势。她忽然明白，原来喜欢一个人，是即使全世界都在质疑，也有人愿意为你举起灯。。林知许刚换下舞鞋，就被记者围住："林同学，关于脚伤造假的传闻......""你和陆行舟同学真的是早恋吗？"闪光灯刺得她睁不开眼，忽然有人挡在她面前——是陆行舟，他举着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监控录像。"昨晚7点15分，教学楼东侧走廊。"他声音冷静，"陈雨薇同学用手机**舞蹈教室，这个角度，正好能拍到我和林知许同学。"他转向记者，"至于脚伤，这是林同学的医疗记录——市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上面有主治医师的签名。"。陈雨薇突然冲进来："陆行舟！你凭什么污蔑我！"她手里举着张照片，"这是你们早恋的证据！"照片上，陆行舟抱着林知许冲向医院，**是暴雨中的街道。
"这张照片是我拍的。"苏晚晴突然站出来，"当时知许脚踝肿得像馒头，陆行舟怕她疼，连伞都没打。"她举起手机，"我这里有当时的聊天记录——知许给我发消息说脚好疼，时间是晚上7点03分，和医疗记录上的就诊时间完全吻合。"
陈雨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后退两步，撞到江屿。"陈同学。"江屿晃了晃手里的U盘，"你电脑里的造谣帖草稿，我帮你备份了。"他转向记者，"各位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校园网的登录记录——昨晚7点10分，陈雨薇的账号登录过论坛。"
记者们纷纷收起相机。林知许望着陆行舟的背影——他校服后背湿了一片，显然是跑着过来的。她忽然伸手拉住他衣角："陆行舟，你的致辞......"
"我请假了。"他转身，眼底带着笑，"比起致辞，我更想看着你拿奖。"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这是评委的评分表——你拿了98.5分，金奖。"
林知许望着评分表，忽然鼻子一酸。她想起三个月前，她站在公告栏前，望着"陆行舟 732分"的排名，暗自发誓要超过他；想起他帮她补习物理时的认真；想起他说"我喜欢你"时的紧张——原来所有的竞争，都变成了并肩前行的力量。
"陆行舟。"她轻声唤他。他低头时，她忽然踮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这是奖励。"
**瞬间安静。江屿吹着口哨起哄："陆神被强吻！"苏晚晴举着手机录像："这算不算早恋实锤？"陆行舟耳尖红透，却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林知许，这是你第二次偷袭。"
"那你要不要报复？"她笑。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等毕业，我要光明正大地亲你。"
观众席的掌声再次响起时，林知许望着镜中的自己——她的妆容有些花了，眼睛却亮得像星星。陆行舟站在她身边，手里举着金奖证书，像举着他们的未来。她忽然明白，原来青春里的风暴，都是为了让我们更紧地握住彼此的手。
但谁也没注意到，**的角落里，陈雨薇攥着手机，眼底带着疯狂。她编辑着新的短信："林知许，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她望着两人相拥的背影，冷笑，"等着吧，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两只交颈的天鹅。但谁也不知道，那个藏在暗处的黑影，已经悄悄举起了刀——而刀尖，正对准他们最脆弱的软肋。
市赛的掌声还在继续，而风暴的阴云，已经悄然笼罩了青云中学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