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世------------------------------------------，我掌心里的铜钱忽然剧烈**动起来。，是一种灼烧般的剧痛。"啊——！"，低头一看——，竟然亮了起来。，亮得我根本睁不开眼。，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封良，我是爷爷。"。？"我走之前，在这铜钱里留了一道后手。本来想等你自己觉醒的，但现在看来，等不及了。""接下来，你会承受一些痛苦。但只要你能撑过去，你的命纹术就会真正觉醒。""撑住，孩子。""封家的未来，就靠你了。"，一股灼热的气流从铜钱里涌出，顺着我的手臂、胸口、脑袋，蔓延到全身。
那感觉像是有人把一锅滚烫的油浇在我身上，又像是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我的皮肤。
我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发出不**声的惨叫。
可我没有晕过去。
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丝痛苦，每一寸皮肤被灼烧的感觉。
在那痛苦之中，我看见了一些画面——
老封头站在一座深山里，背对着我。
他转过身来，对我笑了笑。
"孩子，爷爷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等我回来，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到时候，你就能知道所有的事了。"
然后画面碎裂。
我猛地睁开眼睛。
蜈蚣已经不见了。
铺子里干干净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军队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地的灰烬，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沈惊鸿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刚才……"她结结巴巴地说，"你刚才把那些蜈蚣全杀了。"
"全杀了？"
"对。"她指了指墙角，"你浑身发光，然后那些蜈蚣就……就化成灰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满是血和灰的混合物，分不清哪个是血哪个是蜈蚣。
"那是我干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沈惊鸿瞪着我，"你刚才那样子……就像换了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
换了一个人的感觉……
我忽然想起来，刚才封无恨控制我身体的时候，我也有过这种感觉。
可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我记得我做了什么。
"来吧，站起来。"
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响起，却带着一丝欣慰。
"你做得很好。"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真正的封家传人了。"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封家的骨气不能丢。"
然后那个声音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我知道，老封头的那道后手，用完了。
铺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那座老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我躺在地上，浑身酸软，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封良。"沈惊鸿蹲在我身边，"你还好吗？"
"还好。"我咧嘴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逞强。
"你刚才那一手，比之前厉害多了。"她说，"你爷爷在你身上留了东西？"
"嗯。"我点头，"他留了一道后手，说是帮我觉醒命纹术的。"
"现在觉醒了？"
"应该是吧。"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有点发红，像是刚刚被火烤过，"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那就是命元。"沈惊鸿说，"命纹术的根基。没有命元，就没法使用命纹术。"
"你知道得挺多。"
"沈家的族谱上有记载。"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我小时候看过，一直以为是在讲故事。没想到……"
她没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没想到这些都是真的。
"接下来怎么办？"我问。
沈惊鸿沉默了片刻。
"你刚才说，你爷爷可能没死。"她说，"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想了想，把刚才在幻象中看到的画面告诉了她——老封头站在深山里，说要去做什么重要的事。
"他留下那道后手的时候，语气不像是诀别。"我说，"更像是……出远门。"
沈惊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如果他真的没死，那他可能去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献王墓。"
献王墓。
我心里一动。
老封头留下的那张地图上，画着几座山。难道那几座山，就是献王墓的位置？
"献王墓在云南。"沈惊鸿说，"据说是雮尘珠的藏身之处。你爷爷留下的那些东西，可能都跟献王墓有关。"
"那我们去云南？"
"去。"她说，"我也正好要去那里。"
"为什么？"
沈惊鸿转过身，看着我。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
"因为我要找的东西，也在献王墓里。"她说。
"什么东西？"
她沉默了片刻。
"解药。"她说，"能解开我身上诅咒的解药。"
"你身上的诅咒？"
"沈家的血脉传承不是白给的。"她苦笑一声，"钥匙能打开归墟之门，但打开的代价是——我们的寿命。"
"我们每一代人都活不过四十岁。"
"我娘死的时候，三十八岁。"
"我外公死的时候，三十九岁。"
"我……"她顿了顿，"我今年三十了。"
我愣住了。
三十岁。还能活十年？
"十年之内，我必须找到解药。"沈惊鸿说，"否则我就会跟我的祖先一样，死于血脉反噬。"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找雮尘珠。"
"传说雮尘珠能**一切诅咒。"
"如果能找到它，我就能活下去了。"
我看着她的脸，第一次发现她的眼角有几条细细的皱纹。
三十岁的女人，在我的印象里应该还是年轻漂亮的。可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得多。
"所以你是拿命在赌。"我说。
"谁不是呢？"她笑了笑，"你刚才不也是拿命在赌吗？"
我没说话。
她说得对。
从爷爷失踪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赌了。
赌自己能活下去。
赌能找到爷爷。
赌能解开所有的谜团。
"那就一起赌。"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反正都是赌，不如一起赌。"
沈惊鸿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这叫臭味相投。"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