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喘着粗气，视线模糊地看着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声音：“你以为这样……我就不去了吗？

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去的。”

他盯着我的眼睛，里面的光一点点冷下去，最后变成彻底的暴戾。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嘴硬，还是真的不怕。”

他的手再次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下身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猛地一颤，眼泪终于决堤。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更深的血腥味。

意识在剧烈的疼痛里飘离，身体像一块任意**的破布，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去北大。

我一定要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

汗水滴在我脸颊上，黏腻的触感让我恶心。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伸手摩挲我红肿的脸颊，语气里带着餍足的轻笑：“这才乖嘛。

早这样，咱们至于闹成这样？”

身体的疼痛和屈辱尚未散去，骨子里的那股劲却烧得更旺了。

我拖着像散了架的身体，等那扇门彻底隔绝了脚步声，便挣扎着下床，踉跄走向客厅。

每走一步，下身的剧痛和浑身淤青都在叫嚣，可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报警。

保留证据，告他婚内**。

我拿起手机，拨打了110。

巡捕来了，我拿出那本红色的已经有些皱褶的北大录取通知书。

语无伦次又急切地陈述：他为了阻止我上学，伤害了我们的孩子，藏匿孩子，现在又对我施暴，婚内**。

“警官，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语气诚恳，甚至微微鞠了一躬，“我爱人她这里有点问题。”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被害妄想症，有时候比较严重。

我们一直在想办法治疗。”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不是的，我没有！”

我尖叫起来，扑过去想抓住那个女警官的胳膊，“他说的都是假的，他在撒谎，是他打了我，是他强迫我，是他抢走了我的孩子！”

叶瞬天轻轻拉住我，动作看似温柔，指间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他转头对警官露出更加抱歉的笑容：“您看，又激动了。

她总幻想我要害她，要把孩子送走，家里老人一直帮忙看着孩子呢，她非说我把孩子怎么了。

这不，一说要上学，就总觉得是我在阻拦，闹得更厉害了。”

巡捕的目光在我和叶瞬天之间来回逡巡。

“女士，请你冷静一点。”

男警官开口道，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你们是夫妻，有些矛盾，我们建议还是内部协商解决。”

“这不是矛盾，这是犯罪！”

我几乎是在嘶吼。

巡捕离开了。

叶瞬天脸上的温柔和担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弄和**的快意。

他松开了我，像甩开一件垃圾。

他一步步逼近，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你不是想去精神病院证明自己没病吗？

好啊，我成全你。

报告我已经请医生准备好了，很快就会正式提交。

你说，这样的学校，接到一份关于新生患有严重精神疾病有暴力倾向和被害妄想症的医疗报告，会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