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妈，你现在打开免提。”
我妈照做。
“我不知道你们是哪里听来的谣传，但是现在请立刻马上离开我家，非法**是犯罪！”
我提高音量，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我妈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
电话被夺了过去。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不疾不徐。
“这位同学，我是教育局的王副局长，我们已经找到了你偷来的答案，现在就赶去你学校。”
为了撇清学校的关系，校长派人把我“押”到了大会堂***。
扬言要配合教育局一起对我打假。
还学校一个清白，还真正的状元一个公平。
群里热议，几乎全校同学都来了。
赵敏媛和高阳坐在第一排，笑盈盈得等着看我出丑。
我也很好奇。
他们手里的“我偷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要知道那道附加题的答案是我两年前写在论文里的。
连参数都是我亲手算的。
而那份论文，此刻正锁在科学院的机密档案柜里。
我就是现场手写一份给他们抄，他们都抄不明白。
打假？怎么打我假？
参***么？
那只是我解题思路中最简单、最浅的那一种。
而考卷上，我写了四种解法。
每一种都是能让整个科学院全员通宵挠头的存在。
王副局长拿着麦克风，展开手里一张皱巴巴的纸，对台下激昂得宣布着我的罪证。
既不给大家展示那张纸，也不给我辩解的机会。
直接宣布我偷题作弊。
取消状元资格。
顺位给了赵敏媛。
“李诗琪同学成绩再好，人格破产也是零分。”
“这是我们教育界的奇耻大辱！”
“而赵敏媛同学，才是真正清白的好状元！让我们一起恭喜她！”
高阳变魔术似的为赵敏媛送上一束鲜花，掌声雷动。
台下的废纸团暴雨一样得砸向我，我避之不及。
“如果我能现场做出这道题呢？”
我向前迈了一大步，声音居然盖过了现场的嘈杂声。
我看向王副局长，又看了看台下黑压压的人头。
“你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是怕我真的能解出来是吗？”
王副局长嗤笑一声。
“这位同学，罪证在手，我们已经移交给了警方。”
“连你们校长都作证你过去几年曾上百次缺席物理课，平时成绩也很一般。”
“你说你做得出来，我看你是想拖延时间吧！”
台下一阵哄笑。
嘲笑的，质疑的，谩骂的。
几十台摄像机对着我的脸，里边还有京北的报社。
事情闹大了。
我知道顾叔很快便要来解救我了。
我也不装了。
“上百次缺席物理课是因为物理课都被统一安排到了周五，我周五要飞到京北去科学院讲课。”
“平时的物理成绩一般是因为不想自己锋芒太过，想低调一点。”
“有错么？”
我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偌大会堂的每一个角落。
十几秒的寂静后，现场爆发出一阵哄笑。
“她是不是疯了？还是她把我们当傻子呢？去京北科学院讲课？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嚣张！”
“**！笑死我了！她是不是以为自己演电视剧呢！”
“你要是能去讲课，我现在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低调？怎么她的低调和我们的低调没在一本字典上吗？哈哈哈！”
“大家别骂了，让她继续吹！春晚小品没她我不看！”
口袋里的硬币被我翻转了无数次。
就在王副局长指着我鼻子骂我脑子有病的时候。
那枚硬币的主人拿着备用话筒，出现在会堂的后门。
所有视线同时钉在他身上。
他就站在那，挺拔削瘦，手里抱着我送他的星星罐。
全然不顾赵敏媛的目光热烈得锁定在他身上。
他的眼里只装了我。
低沉好听的声音在会堂蔓延开。
“我相信李诗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