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去***闲话。
去***别人怎么看。
她把最后一点尊严和指望，全压在我身上了。
我要是往后缩一步，还算个人吗？
我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那手上全是茧子和裂口。
"走！"
"去哪儿？"
"街道办事处！趁人家没下班，把证领了！"
我拉着她，转身就走。
身后几百号人的目光扎在我后背上，我一下也没回头。
领证的时候，管公章的大婶瞪着我。
"小周，你可是六级工啊，前途好好的，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我拿过盖好章的纸，拉着她就走。
第三天，报复来了。
马德胜站在车间高台上，念着盖了红章的文件。
"车工周卫东，思想落后，立场不坚定，与有问题人员界限不清！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给予开除处分，即日执行！"
车间里嗡嗡乱作一团。
我什么也没说。
走到工位前，把跟了我快十年的工具箱打开，一件一件擦干净，整整齐齐码好。
背着工具箱走出车间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