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让周围人都听见：“导演系不是普通人能待的地方，你知道拍一部片子要多少钱吗？一台像样的摄像机就够你家几年的收入。你这种穷酸，还是趁早转系吧，别到时候连作业都拍不出来，丢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林辰身上。有同情的，有看戏的，有幸灾乐祸的。
林辰上辈子听到这话，气得脸都红了，但屁都放不出来一个，因为赵天宇说的是事实——他确实穷。
但现在嘛。
林辰看着赵天宇，忽然笑了。
那种笑不是强撑的笑，是真心实意的、居高临下的、看傻子一样的笑。
“你笑什么？”赵天宇皱眉。
林辰没理他，转过身去排队。
这一下反而让赵天宇尴尬了。他放了一顿狠话，对方连理都不理，搞得他像个小丑。周围有人低声笑了起来，赵天宇脸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拍林辰的肩膀。
“我说你——”
“赵天宇。”
林辰忽然回头，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你刚才说导演系不是普通人能待的地方，说得对。但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普通人。”
全场安静。
赵天宇愣住了。
林辰往前走了一步，他的个子比赵天宇高半头，微微低头看着对方，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年之内，我拍的片子，会让整个娱乐圈跪着看完。”
这句话说得太狂了。
狂到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林辰，连空气都凝固了。
赵天宇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有意思。”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刘艺菲。
十七岁，已经演过《金粉世家》《天龙八部》《仙剑奇侠传》，被称为“神仙姐姐”的国民级小花。她今天是作为优秀校友回校交流的，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美得不像是真人。
她就站在人群外面，清冷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像在看一个有趣的谜题。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林辰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躲闪，反而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刘艺菲看了他两秒钟，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做到。”
这话一说，全场炸了。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不是嘲讽，不是质疑，而是一种……期待？
赵天宇脸色铁青，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嘲讽戏码，最后成了林辰的搭台表演。刘艺菲的一句话，比他说一百句都有分量。
杨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进了人群，她歪着头看着林辰，眼睛里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趣。
“这人谁啊？”她小声问旁边的同学。
“林辰，导演系的，高考第三。”
“哦。”杨蜜又看了林辰一眼，忽然笑了，“挺有意思的。”
林辰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但他只是淡定地转过身，继续排队报到。
心跳有点快。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来了。
都来了。
杨蜜，刘艺菲，赵天宇，还有这个即将被他掀翻的2008年。
他低下头，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将不同。
林辰报到完毕，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手机响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一年之内让娱乐圈跪着看完？口气不小。我赌你三个月之内就会被现实教做人。——赵天宇。”
林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删掉。
然后他打开备忘录，打下一行字——
“第一桶金：《小苹果》。版权注册截止日期：2008年9月15日。”
他还有十四天。
十四天之后，他会让这个娱乐圈先跪着听完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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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逆天选题，全班嘲笑
九月的北京还很热，导演系第一堂专业课在一间不大的阶梯教室。
教室里坐了三十来个人，林辰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打在他侧脸上，他正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李一舟坐他旁边，伸着脖子看了一眼，满脸困惑。
“你写的啥？‘曾小贤’？‘胡一菲’？人名？”
林辰头也没抬：“未来的财富密码。”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