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换命，却不知我等了两世

***又来了。
「不够，还需要心头血。」
这次，他们用的是刀。
在我的胸口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涌出，疼得我咬碎了满嘴的牙。
我拼命忍着不叫出声。
因为大哥站在旁边看着。
他穿着神袍，双手合十，面无表情。
可我看到他嘴角微微上翘。
他在笑。
他在看着他的亲弟弟被放血，而他在笑。
那一天，我在心里发了一个誓。
沈昭，总有一天，你欠我的，要连本带利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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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那年，苍梧国举行三年一度的祈福大典。
这是我第一次被允许出现在大典的外围——作为替子，我的职责是在暗处待命，万一神子出了意外，随时替换上去。
大典盛况空前。
万民跪拜，香火鼎盛，皇帝亲率百官前来。
而皇帝身边，站着一个人。
嫡公主，姜妧。
她穿了一件鹅**的宫裙，乌发如瀑，眉目如画。
当她抬头看向神殿最高处时，阳光正好洒在她脸上。
那一瞬间，整个广场都安静了。
不，不是整个广场安静了。
是沈昭安静了。
我站在暗处，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大哥的表情变化。
从高高在上的漠然，到微微愕然，到瞳孔猛然收缩。
他动心了。
神灵，动了凡心。
那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预感——一切都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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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大典之后，大哥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他三番五次私下召见***，询问神灵是否可以婚配。
***的回答斩钉截铁。
「绝不可能。神子一旦动情，便会天降大祸，殃及苍梧。」
大哥不甘心。
他开始偷偷打听嫡公主姜妧的消息——她喜欢什么花，爱读什么书，平时去哪里散步。
可他被困在神殿里，连大门都不能踏出一步。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
看着姜妧在皇宫花园里赏花，看着她在湖边放纸鸢，看着她对着夕阳微笑。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是神灵。
神灵不能有**，不能有爱恋，不能有任何属于"人"的情感。
可他偏偏动了心。
这时候，皇帝提出了联姻。
皇帝说，为了巩固皇室与沈氏的关系，决定将嫡公主下嫁沈氏。
神子不可婚配，那就——
「让沈氏次子沈衍，迎娶嫡公主。」
消息传到神殿的时候，我正在偏殿里抄**。
说实话，我对姜妧没有任何感情。
我甚至没见过她几面。
可这个旨意，却把大哥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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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后的第七天夜里，大哥来了偏殿。
他没带侍从，一个人来的。
眼眶通红，神袍凌乱，像一头困兽。
「沈衍。」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
「你凭什么娶她？」
我放下笔。
「皇帝赐婚，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拒绝。」
「拒绝皇帝的赐婚？大哥，你是想让沈氏满门抄斩吗？」
他沉默了。
然后突然抓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你知不知道，我在神殿里日日夜夜想的都是她？」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可你是神灵，你不能。」
他的手在发抖。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诡异。
「既然我不能……那谁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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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大哥在偏殿里布下了一个邪阵。
我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偷学了禁术——同源双生的反噬术。
双生子血脉相连，一旦启动这个阵法，两个人会同时被反噬，魂飞魄散，一起死。
他疯了。
他宁可和我一起死，也不愿意看到我娶姜妧。
阵法启动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像沸腾了一样。
剧痛从四肢百骸同时涌来，比当年被取心头血还要痛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