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个被扔掉的旧衣服。"
见我没回，她又发了一条。
"姐姐，我让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好好享受吧。"
末尾带了一个笑脸。
我关掉手机。
转身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
穿过半座城。
天黑了，天又亮了。
身上的外套被风吹透了。
胸口闷得快喘不上气。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也许什么都不等了。
9
第二天傍晚回到出租屋。
才知道叶暖说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大门敞着，屋里翻了个底朝天。
哥哥趴在地上，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压着，脸贴在地板上蹭出了红印。
这场景太熟悉了。
熟悉到我浑身开始发抖。
"小丫头，好久没见了，这个月的钱什么时候还？"
为头的男人叼着根烟，半靠在门框上。
我面无血色。
"债我不是一直在还？哪里还欠？"
"老子说欠就是欠。不想还？你哥这两条腿本来就废了，再挨几棍子也无所谓吧？"
他手里的铁管在哥哥后背上点了两下。
"安安，别管我，你走。"
哥哥嘶声喊。
"哥只是个废人，***就打死了，别让你跟着受罪。"
一模一样的话。
五年里听了无数遍。
每一次我都红着眼冲上去护他，被踹倒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又被踹倒。
肋骨断过。腿瘸过。脸肿到睁不开眼过。
可现在我看着地上那个演得声嘶力竭、却连眼里都没有一丝真正恐惧的哥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逼债无数次。
没有一次真的动过哥哥。
刀下见血的，从头到尾只有我。
为首的男人绕了过来，上下打量我一圈。
"小丫头，你这副犟样子我看着就来气。这样吧，这屋里十来个弟兄，你一个一个跪下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