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忠犬之沈墨

双面忠犬之沈墨

徐老师姐姐 著 浪漫青春 2026-05-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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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魏渊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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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双面忠犬之沈墨》是知名作者“徐老师姐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墨魏渊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哎呀今儿柴火不够用了------------------------------------------,裤腰带还没系好,迎面就撞上了老魏头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我的百户大人欸,您还在这儿磨蹭啥呢?”老魏头急得脸上的褶子都在抖,“王指挥使可都派人来催三趟了,火都烧到腚眼子上了!”,笑呵呵地拍了拍老魏头的肩膀:“魏叔,急啥嘛,我这不刚从茅厕里爬出来?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人先把屎拉完吧?”,差点没背过...

精彩试读

双面间谍------------------------------------------,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叮——”。——“忠犬系统已激活。宿主已开启双面间谍任务线,当前忠诚度:两难。系统提示:保持真正的忠诚之心,将获得相应能力与奖励。违背本心,将扣除奖励。当前可选支线:暂无。主线任务:在皇帝与权臣之间存活。”。,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直愣愣地瞪着前方的空气,压根没看着任何东西。——“宿主能力栏已开启,当前可用能力:洞察术(初级),可观察他人微表情变化,初步判断真假。”,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来。
沈墨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眼前的世界不一样了。黑夜里的光线忽然变得清晰无比,他能看清房梁上每一道纹理,能看到墙角蜘蛛网上细碎的尘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流淌,暖暖的,像一股温泉水从心脏往外慢慢扩散。
沈墨深吸一口气,又在胸口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吐出来。
系统,洞察术,双面间谍……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今天早上他还是个普普通通的锦衣卫百户,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不过才十二个时辰过去,他就被皇帝召见,被权臣胁迫,背上“双面间谍”四个字,还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系统绑定了——
沈墨闭上了眼睛低低地骂了一句。
可骂完以后,那股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的劲儿反而把他从绝望的泥潭里往上拉了一点。他想起娘说过的话,凡事总得往前看,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你只管把自己该干的事干好。
对。
该干的事干好。
他现在该干的事,就是从这里好好活着,得弄清楚魏渊到底要做什么,得保护皇帝不被暗算,也得想办法把家人从魏渊的魔爪里弄出来。
活着,就有机会。
死了,什么都白搭。
沈墨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办,可他得想清楚,这个双面间谍到底要怎么做。
这可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又开始转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着魏渊那双阴鸷的眼睛,想着皇帝疲惫的面孔——
可他心里有一个东西在慢慢发芽。
也许一切没有他想的那么糟。
也许他能找到一条路,既能保全家人,也能对得起良心。
也许。
沈墨这一宿一宿地翻来覆去,根本就没阖上过眼睛。
他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头枕着胳膊,眼睛直直地盯着房梁上头那根快要朽断的椽子,心里千头万绪跟乱麻似的,怎么理都理不清。
魏渊、皇帝、系统、家人——这几根绳子缠在一起打了一个死结。
三点多钟的时候外面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沈墨干脆翻身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摊在膝盖上打开。
里头没什么值钱货,就一块碎银子——几日的俸禄加上娘给他缝的护身符,皱巴巴的红绸子里头包着一小撮檐前土。那是他来京城当差那天早上,娘站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从屋檐上头抓了一把土塞进来的。
“墨儿啊,出门在外带着家乡的土,走再远也不会迷了路,到了啥时候都不会忘记自己的根在哪。”**话言犹在耳。
沈墨把那个小红布包攥在掌心里,粗砺的布料扎在手心,反而让人心里觉得踏实。
他想起娘围着灶台转悠的模样,想起爹在院子里摆弄那几畦菜地的身影,想起六岁的小妹扎着两个羊角辫在院子里追鸡撵狗——每当想起这些画面的时候,沈墨的鼻子就会酸溜溜的。
他咬紧了后槽牙,在心里跟自己赌咒发誓:老天爷在上,我沈墨就算拼了这条贱命也得护住这一家子的平安。
谁要是敢碰我爹娘一根汗毛,就算是天王老子坐的轿子我也给他掀翻咯!
天刚蒙蒙亮,沈墨就爬起来了。
他打了盆凉水哐叽哐叽地洗了把脸,那股冰凉劲儿顺着毛孔就往骨头缝里钻,原来还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大半。他对着水盆里头模糊的倒影瞅了瞅自己那张脸,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说不上好看但至少看着不瘆人。
狗子,该干活了。
进了镇抚司衙门,沈墨脸上挂着跟往常一模一样的笑,逮谁跟谁打招呼。李虎端着碗蹲在廊下喝稀饭,他凑上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虎哥,昨儿个半夜又喝高了?我跟你说多少回了,少喝点酒,你那腰上挨过一刀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李虎被他一掌拍得呛着了,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抬头翻了个白眼:“狗子你能不能轻点?我这条老命迟早要栽在你手里。”
“得嘞,那我下回轻点。”沈墨笑嘻嘻地又拍了拍他肩膀,这回力道轻了一些,“回头我找相熟的郎中给你弄副膏药贴上,你保管能多活两年。”
旁边几个校尉听见这话都笑了,七嘴八舌地起哄说狗子哥就是咱们镇抚司的人精,啥都能想到。
沈墨跟这群人挨个儿打过招呼,径直去了值房。他把昨天没办完的卷宗翻出来摆在桌上,摆出一副埋头忙活的姿态——可实际上他的眼睛一直往外头瞟着,脑子里转的是另一套弯弯绕。
现在的问题麻烦大了。
魏渊那边让他当暗桩子,每天要汇报皇帝的一举一动。皇帝这边又让他反过去当暗桩子,摸清魏渊的底细。
他不是暗桩,他是暗桩的暗桩。
他想起了小时候和隔壁二狗子玩的那个“两面派”的游戏。没想到小时候玩儿过的把戏,现在变成了真真正正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勾当。
傍晚时分,沈墨正要出门去魏府复命,迎面就撞上了孙千户。
“狗子,昨天那五十两银子——”孙千户拦住了他的去路,眼神斜斜地往下瞥着。
沈墨今天难得地没给他好脸色。他站定了身子,眼睛直直地看着孙千户,一字一顿地说:“千户大人,南城布庄的账我过会儿替您跑一趟,不过府上现下还等着我过去办差,等我这头忙完了回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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