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杀我？------------------------------------------”她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情，“我是镇魔司司主，云霓裳。你违反压境令，以异类之身踏足天玄城，按律当诛。现在束手就擒，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杀我？就凭这个。”云霓裳一挥手，身后的镇魔司成员同时从储物戒中取出三件法器。，镜面光滑如境，散发着幽幽的冷光。第二件是一座巴掌大小的塔，通体漆黑，塔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第三件是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剑，剑刃上沾着暗红色的血垢，一看就知道杀过不少人。，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吞噬之力。它们在吞噬我的修为，而且比之前护城大阵的吞噬速度快了百倍不止。，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拉扯，要从体内钻出去。“至尊法器。”云霓裳冷冷道，“三件至尊法器联手布下的天罗地网，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异类。它们能吞噬你的修为，压制你的力量，让你变成一个废人。”：“是吗？我不信。”，一挥手，三件法器同时发出刺目的光芒。古铜镜朝我照来，黑色的塔悬浮在我头顶，短剑则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我的胸口。，吞噬之力瞬间暴涨。，疯狂往外拉扯。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有人在抽你的血，虽然不至于致命，但很恶心。。，体内的满级修为轰然运转，狂暴的力量冲天而起，瞬间冲破了那三件法器的吞噬之力。——咔嚓——咔嚓——。
古铜镜的镜面出现了裂纹，黑色的塔剧烈颤抖，短剑的剑刃上崩出了一个缺口。
云霓裳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居然能反噬至尊法器？”
“我说了，我不信。”我伸手，隔空一抓，那三件法器的吞噬之力直接被我的修为碾碎，然后反向吞噬。
古铜镜彻底碎裂。
黑塔上的符文全部暗淡，像一块废铁一样砸落在地。
短剑发出一声哀鸣，化作一堆铁屑，随风飘散。
云霓裳愣在原地，她的手下全都傻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我拍了拍手，走到窗边，居高临下看着云霓裳：“你以为我是什么？普通的满级修士？”
“我告诉你，我沈渊，不是你们这些东西能限制的。”
云霓裳咬着嘴唇，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倔强。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说：“你杀了我吧。”
“嗯？”
“我不会告诉你压境令的秘密。”她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你就算搜魂，也只能看到一片空白。”
我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突然笑了。
“谁说我一定要杀你？”
云霓裳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我。
“我放你走。”我靠在窗框上，轻描淡写地说，“但是，帮我带句话给你们的至尊。”
“什么话？”
“我不管压境令是谁发明的，也不管你们为什么要压制修为。”我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但如果你们继续派人来杀我，那我就把这三界，掀个底朝天。”
云霓裳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她的手下连忙跟上，一群人消失在街道尽头。
我收回目光，重新坐回座位上，剥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有意思。”
“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中有意思。”
万名修士围住我的那一刻，风都停了。
我站在城中心广场的青石地面上，脚底的砖缝里渗着暗红色的血迹。刚才那三百人死得挺干脆，连惨叫都没怎么喊出来，一掌下去，直接化成了血雾。说实话，这种程度的对手，我连热身都算不上。
但周围那些人显然不这么想。
他们脸上的表情很统一：恐惧。那种看见天敌才会有的、发自骨髓的恐惧。一个金丹期的老头在队伍最前面瑟瑟发抖，手里的剑晃得跟筛糠似的，剑尖都快戳到他旁边的战友脸上了。
“还、还有王法吗！”那老头喊了一嗓子，声音又尖又颤，像是在哭。
我差点笑出声。
你们万人**我一个，问我还有王法吗？这逻辑***清奇。
“让开。”我说得很平静，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不想多**。”
没人让开。
或者说，他们想让，但不敢。因为我身后就是镇城大阵的核心枢纽，一座三丈高的青铜塔，塔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刚才我随手捏碎大阵的时候，那青铜塔裂成了两半，符文的光芒正在一点点暗淡下去。这玩意儿一碎，整座城就等于没了防护罩，所有人都暴露在外面。
***们怕的就是这个。
“你到底是谁！”队伍最前面站出一个穿金甲的统领，修为倒是这群人里最高的，元婴初期，“你知不知道破坏镇城大阵是什么罪名？按天玄宗律法，当诛九族！”
“好啊。”我摊开手，“你倒是来诛啊。”
金甲统领脸憋得通红，嘴巴张了张，愣是没敢下令。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三百人我一掌拍死，万人又能撑多久？十掌？二十掌？他们不是来杀我的，是来拖时间的。等着天玄宗派人来，等着更厉害的家伙来处理我这个“异类”。
那就等呗。
我倒要看看，这个世界的“强者”，能有多强。
广场上安静了大概半炷香的功夫。万人围着我，没有一个人敢动。我甚至看见有人偷偷往后退了几步，被身后的同僚踹了一脚，又硬着头皮挤回人群里。
然后天变了。
我说变就变的那种变。原本****，突然间乌云密布，天空中炸开一道金色的裂缝，裂缝里涌出一股恐怖的气息，压得场中那些***齐刷刷跪了下去。
“天、天玄宗圣子！”
“是圣子大人来了！圣子大人亲自出手了！”
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直接匍匐在地，额头贴着地面，身体抖得像是看到了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