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
然后我把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陆景琛"三个字，长按，删除。
再翻到"陆正邦"，删除。
"陆景瑶"，删除。
最后一个，"赵芷柔"。
这号码是赵芷柔上次来的时候自己存进我手机的，说是"以后有什么事方便联系"。
我看了两秒钟，删掉。
拖着箱子出了门。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到了地下**，打了一辆车去首都机场。
车子开上机场高速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北京的灯火从车窗外一闪一闪地掠过，城市的轮廓在夜色里模糊成一条光带。
"您是旅游还是出差?"司机随口问了一句。
"搬家。"
到了航站楼，我取了登机牌，过安检。
站在安检通道的尽头，我停了一步。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人声鼎沸的出发大厅。
这座城市欠我的，三个月后会一笔一笔地还。
第十章
伦敦的航班是凌晨一点四十分起飞。
候机厅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零散的旅客窝在椅子上打盹。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行李箱竖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