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笑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赵宇飞打着哈欠从客房里走出来。
他看到我站在阳台上，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哟，废物睡不着，在这吹冷风呢？”
他走到我身边，也靠在栏杆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陈默，我劝你识相点，主动跟婉儿离婚。”
“你配不上她。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你能给她什么？名牌包？还是豪车？”
他指了指楼下自己的***。
“看到没？最新款的，全球限量。你这种人，奋斗一辈子，连个轮子都买不起。”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着烟。
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懦弱。
“婉儿跟我说了，跟你结婚这三年，是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事。要不是看你可怜，苏家早把你赶出去了。”
“现在我回来了，你就该滚蛋了。别占着**不**。”
“痛快点，明天就去把离婚证办了，我可以发发善心，给你十万块钱，够你这种废物过下半辈子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施舍。
我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喷在他那张得意的脸上。
“说完了？”我问。
赵宇飞被烟呛得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难看。
“你什么态度？给脸不要脸是吧？”
我掐灭了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赵宇飞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你……你什么意思？一个废物，还敢威胁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立刻恭敬地接起电话。
“喂，爸，这么晚了，您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咆哮，声音大到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宇飞！你个小**！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
赵宇飞懵了。
“爸，我……我没有啊！我刚回国，能得罪谁啊？”
“没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我们公司的股价，就在刚才，三分钟之内，被人砸穿了！所有合作方同时宣布跟我们解约！银行刚刚打来电话，要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公司……公司完了！破产了！”
“什么？！”
赵宇飞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不可能！爸，你别开玩笑！我们家几十亿的资产，怎么可能三分钟就破产？！”
“我**跟你开玩笑？！”**在电话那头已经接近崩溃，“你快给我想！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对方动用的力量，根本不是我们能想象的！人家说了，就是因为你！要我们全家滚出江城，永世不得踏入半步！”
赵宇-飞-的腿一软，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地靠在栏杆上，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弯下腰，捡起他的手机，递到他面前。
“现在，信了吗？”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是……是你？是你干的？”
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只是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我说了，让你先关心一下你自己。”
“啊！”
赵宇飞突然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