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妾室退位:侯府新掌事  |  作者:解忧书铺  |  更新:2026-05-03
许留在卧房**的人,是她。"
我手里**衣角,没说话。
碧荷又道:"您把世子爷从**手里拽回来,这份功劳压在她头上,她咽不下去。"
当天夜里,听松院的井水就出了事。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舌尖尝到一股涩。不是药味的涩,是生石灰泡过的那种,又辣又麻。
我立刻吐了。
小竹吓白了脸。
"姨娘!"
我摆手,把碗搁下,走到井边看了一眼。井沿上有新鲜的湿痕,像是刚被人泼过水冲洗。
没有证据。
我蹲下来,看着那口井,想了很久。
这才第三天。
**章
裴璟的身子像被抽了筋骨,恢复得极慢。
我跟着碧荷学规矩。喂药、擦身、守夜,连呼吸的轻重都被纠正过三回。
"药碗端平,离唇两寸停住,手腕倾斜,让汤顺勺沿滑下去,一滴不能溅。"碧荷示范的时候,手按在我腕上轻轻一压,"你手稳,心跳太快。"
我低声应:"是。"
擦身的水温要不烫不凉,帕子拧到七分干,从肩往下擦,左肩有旧伤,碰不得。
守夜最难熬。坐在脚踏上不敢合眼,呼吸要压住,怕惊了他。
有天半夜,他忽然睁眼。
我正弯腰替他掖被角,差点撞上他的目光。
"灯。"他说,嗓子哑得像磨砂。"暗一些。"
我赶紧取下灯罩,只留一豆火苗,低声道:"是,世子爷。"
他没应,盯着帐顶看了半晌,忽然问:"你叫什么?"
"暮烟。"
"暮烟。"他念了一遍,喉头微动,"倒是个好名字。比你本来那个好听。"
"奴婢本名阿萤。"
他没再说话,闭上眼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儿呼吸变沉,像是睡着了。
可我分明看见他枕头底下压着的那只手,攥成了拳。
日子一天天过。
他能坐起来了,能倚着床头翻书了。
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一开始是打量,像在看一件新添的摆设,不确定能用多久。后来多了点琢磨,像在翻一本字迹模糊的旧册子,一行一行慢慢辨认。
有天他看书,我在屏风旁研墨。
"你识字?"他忽然开口。
"认得几个。"
"哪几个?"
我想了想:"暮、烟、安、好。"
他手指敲了敲书脊,嘴角动了一下。
"都是好字。"
第五章
"过来。"
午后的日光从窗棂斜切进来,在青砖地上拉出一道明暗分界。
裴璟半靠在紫檀床头,手里攥着一块白玉牌,神色懒淡。
我低着头走过去。
他忽然抬手,五指扣住我下巴,力道不重,但稳得让人心里发紧。
我被迫仰起脸,撞进他眼底。
那里面没什么温度,只有一层薄薄的审视,带着点玩味。
"小野猫。"
他轻笑一声,拇指在我下颌骨上慢慢蹭了一下,像在掂量一件器物的分量。
"灵堂上那股子疯劲呢?又是**又是掰嘴,手劲大得两个嬷嬷都拉不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脖颈上。
"现在倒老实了。"
那语气轻佻,是施舍,是试探,也是**裸的拿捏。
我十根手指攥紧了拳。
其实我从来不是省油的灯。
爹喝醉了抡藤条抽我背,我趁他昏死在柴房,摸了根竹签子戳进他左耳朵眼里,血溅了一灶台。
他想把我卖给隔壁镇上死了两房老婆的屠户,我半夜**跑去屠户家,拿杀猪刀剁了他案板上的肉,肉碎溅了一地,屠户吓得三天没敢出门。
祖母纵容院子里的老闲汉偷看我洗澡,我提了半桶泔水兜头浇过去,老闲汉满身馊臭,在村口被人笑了半个月。
我一口气都不受。
可是,翠儿被草席裹着抬出去的时候,鞋底磨破了,脚踝上那块青色胎记露在外面。小杏的手指死死攥着半截断簪,簪尖朝外,像最后一点不肯折的骨头。
和定远侯府硬碰硬,会死。
我睫毛颤了颤,垂得更低,嗓音压成一条线。
"奴婢暮烟,谢世子爷恩典,奴婢再也不敢了。"
他松开手,玉牌在手里转了个圈。
"知道就好。"
他靠回引枕,目光扫了一眼我袖口。
"伺候好了,日子不会差。"
他顿了一拍,手指朝我勾了勾。
"衣裳脱了。"
我定在原地。
他挑了挑眉。
"一件不留。"
又补了一句,嗓音轻得几乎贴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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