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附院新特聘当众逼哭贫困女医生。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医院，人事科门口围满了人。
有人拿着手机问我：
"许医生，视频是真的吗？"
"你是不是仗着家里关系欺负新人？"
"听说那个林医生是顾氏资助的山村医生，你为什么不放过她？"
我还没开口，林楚楚从人群后面出来。
她穿着最普通的白大褂，眼睛红红的。
"大家别问了。"
她哽咽着说：
"都是我的错，知意姐没有欺负我。"
一个护士立刻扶住她。
"楚楚，你别怕。"
另一个医生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许医生，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把人逼成这样吧。"
我问林楚楚：
"视频谁发的？"
她摇头。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为什么来人事科？"
她低下头。
"我想替你解释。"
我看着她。
"解释到所有人都觉得我欺负你？"
林楚楚眼泪往下掉。
"知意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顾承洲从电梯口走来。
"是我让楚楚来的。"
他挡在林楚楚前面。
"许知意，你赢了终面还不够，还要赶尽杀绝？"
我拿出手机。
"视频不是我发的，也不是我剪的。"
顾承洲冷笑。
"谁知道是不是你反咬一口？"
这时，人事科门开了。
科长拿着一份通知出来。
"许知意，因舆情影响，院里决定暂停你的入职流程。"
林楚楚猛地抬头。
"科长，不要这样，知意姐很优秀。"
科长叹气。
"楚楚，你别替她说话了。"
顾承洲看着我。
"许知意，道个歉，这事我可以压下去。"
我问：
"向谁道歉？"
"向楚楚。"
"理由呢？"
"你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了台。"
我笑了。
"她污蔑我作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让我下不了台？"
顾承洲眼底全是厌烦。
"你非要这样吗？"
我看向人事科长。
"暂停入职，需要书面理由。"
科长把通知递给我。
"你先回去等结果。"
我没接。
"通知上写的是，疑似造成不良影响。疑似两个字，就能停我入职？"
科长皱眉。
"这是院领导决定。"
"哪位领导？"
没人回答。
林楚楚轻轻拉了拉顾承洲。
"承洲，要不算了吧。"
顾承洲说：
"不能算。"
他看着我。
"许知意，今天你不道歉，别想进附院。"
我正要开口，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我爸。
我接起。
他声音很急：
"知意，你是不是在附院得罪顾家了？"
我问：
"怎么了？"
"咱们门诊刚收到通知，合作资格被临时复核。还有几个病人家属来闹，说我们乱收费。"
顾承洲听见了。
他神情缓了些。
"许知意，别把事情闹到你家里。"
林楚楚小声说：
"知意姐，承洲也是为你好。"
我挂断电话。
"顾承洲，你动我家门诊？"
他没承认。
"我只是提醒你，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态度付代价。"
我说：
"你们真是一对好人。"
林楚楚咬唇。
"知意姐，你别这样说承洲。他只是太在乎公平。"
我转身就走。
顾承洲在我身后说：
"许知意，明天上午九点，公开道歉。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停住。
"明天九点？"
他以为我怕了。
"对。"
我点头。
"好。你们别迟到。"
第二天上午九点，医院多功能厅坐满了人。
顾承洲请了不少媒体号。
林楚楚坐在第一排，身边是几位替她说话的护士和医生。
人事科长把话筒推到我面前。
"许医生，院里给你机会。你说吧。"
顾承洲靠在椅背上。
"态度诚恳一点。"
林楚楚站起来。
"知意姐，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不追究。"
我拿起话筒。
"今天我来，是为了公开说明三件事。"
顾承洲皱眉。
"许知意，你别耍花样。"
我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