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笼子怎么开了？”
打头那个走到空笼子前，愣住了。
“谁干的？”
扛麻袋的那个把麻袋扔在地上，蹲下来看锁。
“锁被撬了。有人来过。”
“脚印！这有脚印！”
拿枪的那个指着地上。
我的脚印。
从笼子一直延伸到我藏身的红松这边。
完了。
“出来！”
拿枪的朝我这个方向喊。
“谁在那边？给老子出来！”
我没动。
脑子飞速转。
三对一。
对面有**。
我这把老**打一发要重新装弹，根本来不及。
硬拼？找死。
跑？雪地里跑不快，两条腿跑不过**。
“最后说一次，出来！不出来老子开枪了！”
他不是吓唬我。
我听得出来。
“别开枪。”
我从树后面走出来。
双手举过头顶。
枪还挎在肩上。
“把枪放下！扔地上！”
我把**从肩上摘下来，放在雪地上。
打头那个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护林的？”
他看见了我胳膊上的袖标。
“嗯。”
“你把笼子打开的？”
“嗯。”
“你一个人？”
“一个人。”
他回头看了看那两个。
三个人互相对了个眼神。
拿枪的把枪口对准了我的胸口。
“护林员也好，**也好，今天你都不该来。”
“那些是保护动物，你们不能——”
“闭嘴。”
打头的走到我面前。
从腰后抽出一把**。
刀刃在雪光下亮了一下。
“杀了他。”
拿枪的说。
“这片林子几十里没人，埋雪里开春都化了，谁知道？”
“等等。”
扛麻袋那个突然开口。
“他是护林员。护林员失踪了会有人来找。到时候查到这片区域，咱们的路线就暴露了。”
“那怎么办？带走？”
“先捆起来。回去问问老板怎么处理。”
打头的想了想，点了下头。
“行，捆了。”
麻袋里翻出来绳子。
我的双手被绑到身后，膝盖被踹了一脚，直接跪在雪里。
粗麻绳勒得手腕生疼。
“走，带上。”
拿枪的用枪口顶着我的后背。
往东南方向走。
我扭头看了一眼灌木丛。
大花蹲在灌木后面，两只眼睛盯着我。
我冲它微微摇了一下头。
别过来。
别过来。
大花没动。
但我看见它的身体绷得很紧。
像一张拉满的弓。
第六章
他们押着我走了大概四十分钟。
穿过老林子，翻过一道矮岭，下到一条干枯的河沟里。
河沟尽头有个窝棚。
比我搭的那个大得多，用木板和铁皮拼的，四面都围上了，能挡风。
窝棚边停着两辆改装过的三轮摩托车，车斗里盖着军绿色的帆布。
我扫了一眼，帆布下面隆起的形状不太对。
“进去。”
拿枪的推了我一把。
窝棚里面铺着防潮垫，角落堆着几箱东西。有压缩食品、矿泉水、柴油桶，还有——
我看见了两张皮子。
狼皮。
还有一串东西挂在横梁上，黑乎乎的像**。
不是**。
是熊掌。
我的血往头上涌。
“你们干这行多久了？”
“闭嘴。”
打头的把我按在角落里坐下，绳子另一头系在窝棚的立柱上。
拿枪的掏出手机，走到窝棚外面。
信号不好，他举着手机转了好几个方向，终于通了。
我听见他说话。
“马哥，出事了。有个护林员把笼子开了，狼跑了三头……”
“对，活捉到了……”
“人带回来了，捆着呢……”
“行，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回到窝棚里。
“马哥怎么说？”
打头的问。
“让先关着，别打也别放。明天他亲自过来。”
“明天？那咱们今晚——”
“就在这守着。反正跑不了。”
拿枪的看了我一眼。
“你叫什么？哪个管护站的？”
我没吭声。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枪口对着我的膝盖。
“问你话呢。”
“陈守山。三号管护站。”
“三号站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
“多久没和站里联系了？”
“三天。”
他站起来。
“三天没联系，站里会派人来找吗？”
我不说话。
他抬脚踹了我肩膀一下。
“说！”
“会。”
“多久来？”
“不知道。大雪封路，看情况。”
他骂了一声，走开了。
我靠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