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傲。
“就是你？”魏坤上下打量林夜，目光锐利得像刀，“觉醒仪式上出现灰雾异象的那个？”
“是，大人。”林夜低着头，声音带着颤抖，“我的武魂是无属性废武魂，先天半级魂力，素云涛大人测试过的。”
“废武魂？”魏坤冷笑，“废武魂也能引发魂力波动异常？抬头，让我看看你的武魂！”
林夜掌心摊开，一缕若有若无的灰雾飘出，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散。
魏坤伸手去抓，灰雾从他的指缝间穿过，没有半点杀伤力。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正要说什么，苏禾从林夜身后走出来。
“大人，这是我的武魂青禾灯，素云涛大人说很罕见呢。”她笑着举起手中的灯盏，柔和的青色光芒照在魏坤脸上，驱散了他眉宇间的一丝阴翳。
魏坤的表情缓和了一点，“辅助系武魂，确实不错。”他又看向林夜，目光依然狐疑，“你这个武魂……真的没有别的能力？”
“没有，大人。”林夜摇头，“就是一团普通的雾。”
魏坤沉默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冷哼一声，“觉醒仪式上那么大的动静，就这？算了，谅你一个刚觉醒的孩子也翻不出什么浪。”
他转身，对身后的低阶魂师摆了摆手，“收队。”
走出几步，他突然停下，回头丢下一句话。
“林夜是吧？记住，如果你这个武魂觉醒出任何异变，立刻上报武魂殿。私自修炼异端武魂者，格杀勿论。”
林夜深深弯腰，“是，大人。”
直到魏坤一行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林夜才直起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还会回来吗？”苏禾小声问。
“会。”林夜关上门，“他这种人，疑心重，一旦起了疑就不会轻易放下。我们必须尽快变强。”
“怎么变强？”
“扮演法。”
林夜从灰雾空间取出那张塔罗牌，牌面上浮现出模糊的文字——那是源堡碎片给他的指引。
“占卜家的扮演法则，是‘窥探命运’。我需要不断地占卜，预判，用塔罗牌解析命运线，每一次成功的占卜都是在消化魔药。”
“那我怎么帮你？”苏禾问。
“你不需要帮我，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林夜看着她，“苏禾，你是我的锚。只要你还站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在扮演中迷失自己。”
苏禾似懂非懂地点头，但眼神坚定，“好，那我就不走。”
接下来的半年，林夜开始了疯狂地修炼。
白天，他在村子里帮村民用占卜找丢失的牲畜、预判天气变化。每一次占卜成功，他都能感觉到体内的魔药在一点一点消化，魂力在缓慢但稳定地增长。
晚上，他在灰雾空间里研读源堡碎片留下的知识，学习如何控制非凡特性，如何在扮演法和真实自我之间找到平衡。
苏禾的魂力也提升到了十二级，青禾灯的治愈能力越来越强，不仅能治疗身体创伤，甚至能驱散林夜因为非凡特性积累产生的精神污染。
“你的青光能净化非凡污染？”林夜惊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