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
我说：
“你偷我东西。”
满堂人都愣住。
沈明珠脸上一白。
“姐姐别转移话题。”
“这是你私通乱臣的证据。”
我问：
“你怎么拿到的？”
她咬牙。
“我，我是无意发现。”
我笑了。
“无意进我院。”
“无意翻我匣。”
“无意抱着盒子来春宴。”
“妹妹的无意，挺忙。”
有人忍不住笑了。
沈明珠立刻哭得更急。
“姐姐如今还要污蔑我。”
“明明是你写下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你敢说这不是你的字？”
我点头。
“是我的。”
堂中一片吸气声。
沈明珠猛地抬头，喜得发抖。
“殿下，您听见了。”
“她承认了。”
长公主盯着我。
“沈令仪，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名？”
我认真道：
“知道。”
“所以我想问一句。”
“写给朋友骂几句人，也要砍头吗？”
礼部尚书夫人冷笑。
“朋友？”
“谁家朋友叫老谢？”
“还教他撤椅子，夺位置？”
沈明珠立刻接话：
“姐姐别装傻。”
“老谢分明是朝中某位掌权之人。”
“你与他往来多年，必有图谋。”
“若今日不查清，满京城都不会安心。”
长公主府外传来脚步声。
赵太傅夫人走了进来。
她与我父亲素来不合。
她接过信一看，当即厉声道：
“长公主，此事不能轻放。”
“静安侯府清名在外，却藏着这样一个祸根。”
“臣妇请求殿下立刻派人，将沈令仪扣下，审问老谢是谁。”
我看向沈明珠。
“你找了帮手？”
她哭着摇头。
“姐姐，我只是想救侯府。”
赵太傅夫人指着我。
“还不跪下！”
我没跪。
母亲把我拉到身后。
沈砚辞也上前一步。
父亲仍旧不语，却把念珠放在桌上。
长公主眯起眼。
“沈侯爷，你要护她？”
父亲取纸写字。
女官接过去念：
“小女话多，罪不至死。”
赵太傅夫人冷笑。
“话多？”
“这分明是祸心。”
“若这老谢真是朝中要员，她便是插手政事。”
“若这老谢是外头逆臣，她更该死。”
沈明珠趁机叩首。
“殿下，明珠愿以侯府真千金身份作保。”
“姐姐所写，绝非玩笑。”
“她平日最爱胡说，如今终于酿成大祸。”
我叹了口气。
“沈明珠。”
“你为了要我滚出侯府，连这一步都走？”
她抬起泪眼。
“姐姐，是你逼我的。”
“我回来后，你处处羞辱我。”
“你害我被罚抄家规，害我掌家受累。”
“你明知道我刚回府，什么都不懂。”
“却把烂摊子丢给我。”
“如今你又被我发现私信。”
“姐姐，这就是报应。”
我看着她。
“那你有没有想过，盒子为什么没锁？”
沈明珠顿住。
我继续说：
“信为什么放在最容易找的地方？”
“你买通春杏的那晚，宁嬷嬷为什么没拦？”
“你拿着信来春宴，为什么我爹娘一点都不急？”
沈明珠的手抖了一下。
赵太傅夫人立刻喝道：
“休要装神弄鬼。”
“殿下，先拿下她。”
长公主抬手。
府兵上前。
刀柄压在我肩上。
沈明珠看着我，终于露出笑。
“姐姐，别怪我。”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歪头。
“包括我的命？”
她轻声道：
“你若清白，自会没事。”
我刚要开口，外面女官匆匆进来。
“殿下，谢大人到了。”
满堂一静。
长公主皱眉。
“哪个谢大人？”
女官低声道：
“那位。”
长公主脸色立刻变了。
赵太傅夫人也站了起来。
沈明珠却没听懂。
她急急道：
“殿下，老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