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蓝光抹除------------------------------------------，第一枚杀手留下的灵魂陷阱被触发了。查子夜看见了它的反应——一个幽蓝色的光圈，在地下五十米处猛地膨胀。。。。。。。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扑倒，将**横在面前，同时用后背把身后的矿工撞回铁笼方向。蓝光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击中了他身后两米处的岩壁——没有爆炸，没有撞击声，只有一种诡异的、像是果冻被吸进吸管的声音。。，是凭空消失的洞。岩石、粉尘、连带着岩壁上附着的黑色苔藓，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边缘光滑的圆形缺口，直径大约半米。缺口内部是纯粹的黑暗，深不见底，像是通向某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地方。，感觉到头皮上一阵刺痛。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血——蓝光擦过的地方，头发被齐根削断，头皮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的头颅也会像那块岩石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是什么东西？”身后传来矿工颤抖的声音，“老大，你说的陷阱就是这玩意儿？灵魂印痕的触发式。”查子夜压低声音，“苏镜派来的人提前在这条巷道的岩层里埋了标记，只要有人靠近，标记就会读取目标的灵魂频率。频率不匹配，启动抹除程序。抹除程序？就是把你从这个世界的因果链条上删除。”查子夜说着，从地上爬起来，右手攥紧**，眼睛盯着前方黑暗，“不是**你，是让所有的因果痕迹里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你的父母不会记得你出生过，你的名字会被从任何存档中抹去，连墓碑都不会留下刻字。”
矿工们沉默了。
查子夜没有回头。他知道这番话已经起到了想要的效果——恐惧是最好的驱动力。这些矿工跟在他后面，一部分是被求生本能驱动，另一部分是因为他们意识到了更恐怖的事实：如果选择留在原地等待救援，就只能被坍塌的矿井活活压死；而选择跟着他走，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但是生机这个词，在五十米外布满灵魂印痕陷阱的巷道里，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
他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血液中那扇半开的门。
陆北川教给他的“观测过去”能力，本质上是通过灵魂标记感知目标身上残留的因果痕迹。只要他想，他可以看到某个物体在过去一段时间内接触过的所有人、所有事。但这个能力的代价太昂贵——每使用一次，寿命和记忆都会被吞噬。
不过，他不需要在这里进行完整的观测。
他只需要“看一眼”这些灵魂印痕的触发阈值。
第二次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查子夜感觉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再次融化。像是一块冰被火烤化，边缘变得模糊，然后消失。他知道那是另一段记忆被献祭了。这次是什么？他说不上来，只记得确实有一件事不再属于他了。
三秒后，他的视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