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干嘛要装什么好人？不如趁早给自己打算打算——多挣钱，多攒钱，娶个媳妇，顺着时代的风口，下海当富翁。？，真不知道电视剧里那傻柱是怎么想的。：“傻柱，你应该清楚，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又住一个院儿里，一大爷心里明镜似的——傻柱这人，顶多带点剩饭回家，绝不会干那种缺德事。。，好让这事儿翻篇。。……秦怀茹跟傻柱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一大爷眼神似有似无地往秦怀茹身上瞟了一眼。“傻柱，要是你干的，就认了吧。”，语气又急又冲。”在这儿犟着，能顶什么用？谁说是我的？谁看见了？”，“你想知道，不如去问问你家……”。
他颓然坐回板凳上。
傻柱环顾一圈，眼神定定的：“我堂堂五级厨师，在座各位，谁工资比我高？我想吃啥吃不着？就算是厂领导来吃饭，也得我先尝一口，他们才敢动筷子。
我用得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偷鸡？我跟许大茂是有过节，但干这种事对我有啥好处？就为了让你们开我的批斗会？我现在当面扇他一巴掌，他敢吱声吗？爷爷有的是法子收拾他，犯得着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他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月光明亮，星星稀稀拉拉的。
古时候陶渊明说什么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不过是文人瞎编的浪漫。
说到底，谁不是为了口吃的在拼命活着。
“傻柱！”
秦怀茹嗓子哑了，喊得破音。
“要报警就报，别耽误我吃鸡。
不过甭想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许大茂，你算不算男人？痛快点行不行？外面这冷的天。”
傻柱端着砂锅回头吼了一嗓子。
“不是你，还能是谁？”
“那你报警啊，现在就报。
我还等着吃鸡呢，再放下去凉了就不好吃了。”
傻柱嘴角一撇，满脸瞧不上，“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像个爷们。”
“傻柱，你给我闭嘴！”
一大爷拍了板，“院子里的事，真要报警，往后这邻居还做不做了？这样吧，谁干的，晚上到我那儿说一声，或者直接给许大茂三块钱。
也不用五块，两块就能在东单菜市场买两只大母鸡。”
“一大爷，您这是和稀泥呢？怎么能这么算？我那**鸡是留着下蛋的，不是吃的。”
“许大茂，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你要再胡搅蛮缠，你知道后果。
你去报警，出了这个门，四合院的人可不认你了。”
一大爷的语气带着威胁。
嘿嘿。
“瞧您说的，一大爷的话我哪敢不听？可要是没人站出来，我找谁要去？”
许大茂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什么德行，许大茂心里门儿清。
社会性死亡这种事，他也不愿意摊上。
毕竟出来混的，总得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不是。
“要是没人认，你报警就行。
傻柱说鸡是在东单菜市场买的，有人证，不怕你查。
再说那是公鸡，你丢的是母鸡。
谁干的，你心里有数。
明天要是还没人给你交代，我也懒得管了，管不了。”
一大爷话里有话，眼神往秦怀茹一家那边瞥了一眼。
傻柱把人都得罪光了，不愿意替秦怀茹一家背锅，看来是真寒了心。
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哪懂什么叫感恩。
“散会。”
三大爷一拍茶杯，热水都溅了出来。
看热闹的，参与的，各怀心思。
傻柱端着砂锅，掀开破旧的门帘，把锅放在煤炉上，搓了搓冻僵的手。
一个个全是事精。
有贪便宜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想占便宜的，就没一个正经人。
他掀开锅盖，昏暗的灯光下，熟练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鸡腿，真香！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傻柱一愣，都这个点了，谁还来？
“谁啊？”
“傻柱，是我，你秦姐。
快开门。”
秦怀茹压低声音说。
傻柱犹豫了一下。
何雨柱听见外头拍门声，心里门儿清，秦怀茹这趟来，不是借钱就是冲那只鸡。
他摸了摸兜，就剩几个钢镚儿，自己还得熬好几天呢。
再说，他也不打算再往那个无底洞里**。
大上午那会儿，那几个小的刚吃过一顿，晚上再吃，自己吃西北风去？更何况还有个傻妹妹，胳膊肘老往外拐，净帮秦怀茹说话。
想想就来气。
“秦姐，有事儿门口说就成。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站一块儿，不好看。”
傻柱嘴里叼了块肉，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他三两口把肉吞下去，就怕秦怀茹冲进来一锅端。
到时候倒霉的不光是丢只鸡，搞不好还得背黑锅。
刚才差点没反应过来。
“傻柱，姐知道你心里有火，可你也不能让姐在门口站着啊，你先开门，让人瞅见了像什么话？”
秦怀茹急了，手在门框上拍得砰砰响。
院里几户人家，灯本来灭了，这会儿又悄悄亮起来。
窗户缝里，人影一晃一晃的，全盯着门口敲门的秦怀茹。
背后有人嘀咕了一句：寡妇。
“秦姐，事儿都到这份上了，你们家那些话，我也不是没听见。
我******，外人一个，拉倒吧。”
傻柱心里骂了一句，原主这脑子是被驴踢了吧？老师那活儿不体面吗？还是东单菜市场那些水灵灵的姑娘不招人待见？正阳门下的小媳妇，一个比一个能干，还死心塌地。
他何雨柱要真想浪，踩几**都不带翻的，多少老爷们儿做梦都想的事。
“傻柱，就当秦姐求你了，你开开门。”
秦怀茹蹲了下来，看着院子里一盏盏灯亮起来，光亮里连条狗的影子都照得清清楚楚。
傻柱**了没松口。
断，就断个干净。
拖着扯着，对谁都没好处。
秦怀茹到底没能扛过倔驴一样的何雨柱，也扛不住那一排排亮起的灯。
脸上又臊，又气，又怨。
她扭头跑回自己屋。
一间破瓦房，挤着五口人。
一个老**，三个小孩儿，围着桌子坐着，大眼瞪小眼，全盯着推门进来的秦怀茹。
“妈，钱借到了吗？”
小女儿槐花眨着圆溜溜的眼睛问。
秦怀茹摇了摇头。
老**当场就炸了：“怎么没借到？他傻柱以前不是挺好说话的吗？供了这么久，说停就停了？还有你，他不是对你有点儿意思吗？”
“妈！孩子面前你瞎说什么？人家叫何雨柱，不叫傻柱。
就您这张破嘴，谁还敢接济咱？傻柱被您骂成什么样了？还有你，棒梗儿，记住了，再敢偷东西，下回直接送管教所，我绝不管你。
学习不行，偷鸡摸狗，你倒是样样拿手。”
秦怀茹气得发抖。
“别说以后的事，眼下怎么办？明天就要交钱了，你上哪儿弄去？”
老**最关心的就这个。
“妈，我知道您手头攒了点钱，先借我，下个月工资发了就还您。”
“不行，别打我主意。
你要忍心看着棒梗儿进管教所，你就别管。”
老**翻了个身，倒在床上，再也不吭声了。
月光照着院子，冷冷清清。
傻柱啃着鸡骨头，满嘴油光。
院里那场闹剧总算消停了。
就秦淮茹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发呆。
咚咚咚。
门板被拍得震天响。
“哥！开门！我听说你又挨批了？咋回事啊？”
何雨水风风火火闯进来，嘴皮子跟连珠炮似的。
“秦姐咋坐那儿哭呢？”
“你少管。”
傻柱把骨头往桌上一扔，“管好你自己，不是要结婚了吗？”
“哥，你今天不对劲。”
何雨水把布袋放下，盯着他，“跟秦姐闹掰了？”
“她家不容易，咱能帮就帮。”
傻柱没吭声。
他三十好几了，又不是没血没肉的男人。
图啥呢？
图那点可怜巴巴的情意？
他没那么蠢。
何雨水还要再说，傻柱摆摆手:“我累了。”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开口。
屋里安静下来。
只听见隔壁院子传来几声狗叫。
十三
秦淮茹把孩子哄睡着，坐到床边。
“老**，您别怪我。”
她声音很轻。
“明天我去厂里借钱。
能借到最好，借不到——”
她顿了顿。
“您这钱，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老**抬起头，眼神发冷。
“你说啥？”
“傻柱这些年接济咱们多少，我心里有数。”
秦淮茹声音抖起来，“他工资多少，我最清楚。
大半都贴咱家了，剩下的给他妹妹读书。
许大茂那套把戏，骗不了人。
您心里明白。”
“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嗓音沙哑，眼泪掉下来。
“我儿子死得惨啊——”
“别装了！”
秦淮茹突然吼出来。
“我也快疯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给您三块，剩下二十四块五，三个孩子吃穿上学。
厂里的钱都预支到下下个月了！”
“您看看傻柱那意思，明显不想要咱这累赘了！”
“他啥好处没捞着，凭啥一直养咱们？”
“您说，凭啥？”
老**愣住。
“秦淮茹，你要嫁傻柱？我不同意！死也不同意！”
“我倒是想！”
秦淮茹哭着喊。
“咱家这条件，配得上人家吗？”
“今晚我去借钱，他连门都没让进！”
“您一口一个傻柱，孩子也跟着叫，哪个正常男人，能看上咱家？”
她越说越气。
摊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您自己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