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声------------------------------------------。。，另外两个室友周末回了家。整间宿舍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水龙头滴水的声音。，面前摊着一张白纸。咖啡杯放在右手边，已经续了第三杯。。，能接触到的所有信息，他一个一个往纸上写。写完划掉，再写，再划。。，扎在他脑子里。。七年里，他以为她是他唯一能信任的人。他把后背交给她，从没出过事。。留他死在暗巷里。。，他不再问"为什么"。他只问"是谁"。"回声"曾在本校IP段活动过。这意味着什么？。可能是她安排的人。也可能只是巧合——回声这个代号在暗网上并不罕见。。前世十年的暗网经验告诉他，没有巧合，只有还没看清的布局。
他拿起手机，打开系统面板。
```
情报**·范围扫描
当前等级：街头观察者
扫描范围：半径50米
扫描深度：浅层（表面身份+近期行为）
```
浅层。只能看到表面。
他走出宿舍，在校园里走了一圈。
系统不断弹出标注——
路过食堂：张阿姨，食堂打菜员，浅层：最近在跟丈夫闹离婚
路过图书馆：李明，大三，浅层：论文抄袭，下周答辩
路过篮球场：王浩，大一，浅层：暗恋隔壁班女生，不敢表白
全**毛蒜皮。
沈默关掉面板。这种等级的情报**，想找到回声，无异***捞针。
他需要升级。升级需要因果币——因果币靠干涉原定轨迹获取，每次成功干涉都会改变因果走向，系统回馈因果币。
换句话说——他得先干点大事。
回到宿舍，他重新拿起那张白纸。
这次他不写名字了。他画了一张图。
蛇牌科技。
校园贷事件让他拿到了蛇牌科技大学城下线的情报。灰鼠是蛇牌科技在大学城的负责人，上面是蛇牌科技副堂主蝰蛇。
前世他知道蝰蛇这个人。蛇牌科技的二把手，靠暴力上位的狠角色。但前世他没跟蛇牌科技打过交道——那时候他的层级远在蛇牌科技之上。
今生不一样。他现在只是个大二学生。要接近蛇牌科技，得从底层往上爬。
怎么爬？
沈默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情报。
他最大的资产不是系统，是前世十年的记忆。他知道蛇牌科技的弱点在哪——蝰蛇在做私货生意，瞒着堂主。
这个情报，前世是他在暗网上花了大价钱买到的。今生他白捡。
但怎么用？
直接卖给蛇牌科技堂主？不行。他没有渠道接触堂主，而且堂主不会信一个大学生。
卖给蝰蛇的对手？也不行。他不知道蛇牌科技内部谁跟蝰蛇不对付。
最好的办法——以情报贩子的身份，从外围切入。
他需要一个切入点。
沈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凉的。他没注意。
他想起赵铁柱。
系统之前扫描过——赵铁柱，蛇牌科技底层打手，母亲在蛇牌科技控制的工地受了工伤，蛇牌科技不给赔偿金。
一个被蛇牌科技当狗使的人。一个有反心的人。
如果他能把赵铁柱拉过来，就有了蛇牌科技内部的眼线。
但赵铁柱凭什么信他？
沈默在纸上写下三个字：十八万。
赵铁柱的母亲被欠了十八万赔偿金。蛇牌科技不给。赵铁柱要了三次，每次都被打出来。
十八万。对蛇牌科技来说不算什么。对赵铁柱来说，是全部。
沈默放下笔。
他不需要赵铁柱信任他。他只需要赵铁柱欠他一个人情。
而人情这种东西，在暗网上，比黄金还硬。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
因果干涉点·检测
原定轨迹：蛇牌科技大学城下线将在1个月内重建，校园贷恢复运营
干涉机会：在蛇牌科技内部安插卧底，从内部瓦解重建计划
轨迹偏离预判：高（若成功，蛇牌科技大学城线永久瘫痪）
是否干涉：待定
```
沈默看着"是否干涉：待定"四个字。
系统不会命令他做什么。它只是告诉他——如果不干涉，会发生什么。决定权在他手里。
蛇牌科技大学城下线重建？那不行。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赵铁柱。
不是策反。是解救。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