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谢云锦博士毕业考编  |  作者:爱吃肉的少英  |  更新:2026-05-03
恶吏如虎,想活命就得比他更狠,物理意义上的------------------------------------------。。。。。。。。。。。。。。。
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谁让你们先喝的?”
狱卒骂骂咧咧地走过来。
腰刀在木桶边缘敲得震天响。
“虎爷的份额还没装满!”
“都给老子渴着!”
孙婆婆熬红了眼。
颤巍巍地举起干瘪的双手。
“官爷,行行好。”
“老太婆三天没沾水了,就一口……”
话音未落。
狱卒反手一巴掌抽在孙婆婆脸上。
干瘦的身躯直接飞了出去。
重重摔在沙土里。
半天爬不起来。
尖嘴猴腮吓得连滚带爬退到一边。
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
死死盯着渗进沙土里的清水。
喉结疯狂上下滑动。
这已经是第三天。
李虎的规矩变本加厉。
不仅要拿走七成产出。
还每天派人十二个时辰死盯着。
谁敢私藏一口水。
直接鞭子伺候。
怨气在营地里疯狂滋生。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武抱着刚退烧的女儿。
缩在角落里。
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身边的木棍。
手背青筋暴起。
他盯着那两个耀武扬威的狱卒。
胸膛剧烈起伏。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
他早就冲上去拼命了。
大不了一死。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赵小丫。
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两里外的背风坡。
阳光毒辣。
谢云锦蹲在一丛低矮的灌木前。
这植物长得极怪。
叶片呈暗紫色。
边缘生满倒刺。
果实干瘪得只剩一层皮。
她折断一根枝条。
一股刺鼻的苦涩味立刻散开。
直冲脑门。
“这破草又干又臭!”
“能吃吗!”
张贤躲在后面。
捏着鼻子满脸嫌弃。
前两天的教训让他收敛了不少。
但骨子里的酸腐气依然没改。
一逮住机会就想找茬。
谢云锦根本没理他。
自顾自从布包里掏出破布。
小心翼翼地将紫叶和干果连根拔起。
这叫紫斑狼毒。
当地特有的高碱性植物。
叶片和果实里富含高浓度的生物碱。
在现代医学里。
这是强效导泻剂的提取原料。
只需要几滴原汁。
就能让一头成年壮牛拉到虚脱。
“用来驱虫。”
谢云锦把采下的植物塞进包里。
吐出四个字。
张贤撇撇嘴。
小声嘟囔了几句。
没敢再废话。
回到营地。
谢云锦独自霸占了火堆旁的一块空地。
直接把这东西下在食物里。
纯属找死。
李虎那帮人常年在刀尖上打滚。
对气味和颜色的警惕性极高。
紫色的汁液加上刺鼻的苦味。
傻子才会吃下去。
她找来两块平整的石头。
将紫斑狼毒的叶片和果实放在中间。
反复碾压。
暗紫色的汁液顺着石缝流出。
滴进底下的破瓦罐里。
谢云锦往瓦罐里抓了一把碾碎的木炭粉。
木炭是天然的吸附剂。
内部极其丰富的孔隙结构。
能有效去除杂质和气味。
接着。
她又加入了一些碱性沙土。
酸碱中和反应在瓦罐底部悄然发生。
细微的气泡不断上涌。
破裂。
原本浑浊的紫黑色液体开始分层。
深色的杂质逐渐沉淀到底部。
上层析出淡**的清液。
谢云锦凑近闻了闻。
刺鼻的苦味已经淡了许多。
但还不够。
半个时辰后。
谢云锦将瓦罐里的液体倒入过滤池的最上层。
经过细沙和芦管草的二次过滤。
最后滴入水囊的液体。
已经变得清澈透明。
没有任何刺鼻的苦味。
连颜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一囊无色无味的强效泻药。
就这么诞生了。
正午。
日头最毒。
谢云锦站在沙丘顶端。
手里举着两块打磨过的水晶镜片。
三点钟方向。
两个狱卒正赶着一辆破木板车。
慢吞吞地走向两里外的上游河道。
那里是这片绿洲的源头。
水质最好。
哨所的人从不喝下游的水。
他们嫌弃犯人们待过的地方脏。
每天正午。
守卫都会去上游打满一天的饮用水。
这是他们的死规律。
谢云锦收起镜片。
视线顺着上游河道一路往下。
在距离哨所取水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河道拐了个弯。
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回水*。
水流在那里会产生短暂的停滞。
完美的地形。
子夜。
**滩上的风刮得脸生疼。
赵武跟在谢云锦身后。
脚步放得极轻。
两人摸黑避开巡夜的暗哨。
一路潜行到上游的回水*。
突然。
不远处的沙丘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夹杂着守卫**的口哨声。
赵武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反手抽出了腰间的木棍。
谢云锦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摇了摇头。
两人趴在冰冷的沙土里。
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直到脚步声走远。
谢云锦才重新蹲在岸边。
从地上捡起一片干枯的树叶。
扔进水里。
心里默数着数字。
观察树叶漂流的距离。
水流的速度是每秒半米。
她掏出那个装满提纯汁液的水囊。
“倒进去?”
赵武压低嗓音。
粗糙的手指搭在刀柄上。
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猜不透。
但他选择服从。
救命之恩。
拿命来还。
这是他的规矩。
“不。”
谢云锦从包里摸出一截极细的芦管。
一头**水囊。
另一头埋进回水*的泥沙里。
“直接倒进去。”
“药效会被瞬间冲散。”
“浓度不够。”
“起不到作用。”
她用几块石头将水囊固定在水面下。
调整着芦管的角度。
通过虹吸原理。
水囊里的液体会以极其缓慢的速度。
一滴一滴地渗入回水*。
回水*到取水点的距离是五十米。
按照现在的流速和渗出比例。
明天正午。
当守卫来取水时。
这片水域的生物碱浓度将达到最高峰。
刚好够他们喝下一壶猛药。
“走。”
谢云锦站起身。
拍掉手上的泥沙。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神不知鬼不觉。
日头再次升到头顶。
马蹄声如约而至。
李虎带着人。
大摇大摆地闯进营地。
“今天的例钱呢!”
他一鞭子抽在过滤池旁边的枯树干上。
木屑横飞。
孙婆婆哆嗦着端上两瓦罐刚煮好的沙甘薯。
赵武面无表情地拎起两个装满清水的皮囊。
递了过去。
李虎拔出腰刀。
挑起一块沙甘薯塞进嘴里。
嚼了两口。
咽下。
又拔开皮囊塞子。
警惕地闻了闻。
没有异味。
他这才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
擦了擦嘴边的水渍。
冷呲一声。
他走到谢云锦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挺老实啊。”
“我还以为你今天要跟老子玩命呢。”
谢云锦连头都没抬。
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干草。
“官爷说笑了。”
“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
李虎哈哈大笑。
视线扫过缩在角落里的犯人们。
满是鄙夷。
“算你识相。”
“一群贱骨头。”
“不打不长记性。”
旁边的一个狱卒凑上前。
递过一个水壶。
“虎爷。”
“这是刚从上游打来的新水。”
“凉快着呢。”
李虎接过水壶。
大口灌了下去。
上游的活水确实比这破过滤池里的水甘甜。
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挥了挥手。
“带上东西。”
“走!”
马蹄声渐渐远去。
扬起一地黄沙。
犯人们看着被洗劫一空的食物和水。
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张贤捶胸顿足。
嚎啕大哭。
“没法活了!”
“这日子没法活了!”
“辛辛苦苦挖的水,全便宜了那帮**!”
谢云锦靠在沙棘树干上。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水晶镜片。
一点也不急。
未时三刻。
太阳毒辣得能把人烤化。
极其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从三点钟方向传来。
划破了死寂的**滩。
营地里的犯人们吓了一跳。
纷纷探出脑袋张望。
哨所的方向乱成了一锅粥。
隐约能看见几个穿着号衣的守卫。
连滚带爬地冲出营帐。
有人捂着肚子。
整个人缩成一团。
在沙地上疯狂打滚。
有人裤子脱了一半。
直接窜向茅房。
还没跑拢就双腿一软栽倒在地。
黄褐色的污物直接喷了出来。
弄得满地都是。
咒骂声。
哀嚎声。
夹杂着极其难听的**动静。
顺着风飘了过来。
“哎哟我的娘咧!”
“水里有毒!”
“大夫!”
“快找大夫!”
李虎的营帐里冲出一个人影。
正是李虎本人。
他此刻哪还有半点嚣张的气焰。
手里提着裤腰带。
两条腿疯狂打摆子。
刚跑出两步。
双膝一软。
直接跪在滚烫的沙地里。
发出一声极其屈辱的惨嚎。
凄厉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整个哨所的战斗力。
在短短半个时辰内。
彻底瓦解。
强效生物碱引发的急性肠胃痉挛。
伴随着重度腹泻。
别说拿刀砍人。
他们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营地这边的犯人们全看傻了眼。
原本还在嚎啕大哭的张贤张大嘴巴。
眼泪挂在满是泥污的脸上。
连哭都忘了。
尖嘴猴腮咽了口唾沫。
满脸错愕地揉了揉眼睛。
“报应啊……”
“这是老天爷显灵了!”
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赵武站在外围。
视线死死盯着远处的混乱。
他猛地转过头。
看向靠在树干上的谢云锦。
脑海里闪过昨晚那个埋在水底的破水囊。
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不靠刀枪。
不靠蛮力。
甚至连一滴血都没见。
就把那群**不眨眼的恶狼折腾得生不如死。
这女人的手段。
比毒蛇还毒。
谢云锦将擦干净的眼镜重新架回鼻梁。
她站直身子。
掸了掸衣摆上的沙土。
远处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甚至比刚才更加凄厉。
她双手插在粗糙的囚服兜里。
视线越过沙丘。
锁定在那个臭气熏天的哨所营帐上。
赵武立在三步开外。
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刀柄。
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着谢云锦的侧脸。
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
“赵武。”
谢云锦没有回头。
吐字清晰。
“带**的人。”
“去把我们的东西。”
“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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