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成七零,开局直接壁咚大佬  |  作者:爱码字的肉肉  |  更新:2026-05-03
姐肩上的“第三者”------------------------------------------,那种常年伴随他的阴冷粘腻感,在这一瞬间竟然消散得干干净净。,看着眼前这个只到他胸口的瘦弱姑娘。,脸色蜡黄,典型的营养不良,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进去。“松手。”池霆羽回过神,声音有些发紧。,太暧昧了。。“吸气”。,简直是极品大补药。,她体内干涸的巫力瞬间充盈了不少,连带着刚才施法后的眩晕感都消失了。“主任,救命之恩,就这么一句松手?”邢玖星手指在他领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被气的,也是被羞的。,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同志。“你想怎么样?”他往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不怎么样。”邢玖星终于松开了手,还顺势在他满是酱油渍的胸口拍了两下,“以后走路看着点,别老往坑里踩。毕竟,不是每次都有人拽你领带。”,她攒了一团浓郁的黑煞气离开了。
得赶紧找个地方炼化了,给大哥治腿用。
池霆羽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个明显的灰手印,又看了看那个瘦小的背影,向来运转不灵的大脑难得卡了壳。
这姑娘……是不是在调戏他?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还没散,一个个指指点点。
这会儿池霆羽顾不上这些,他摸了摸刚才被拽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奇怪的热度。
……
邢玖星心情不错。
有了这团煞气,今晚就能帮大哥把那条腿的经络彻底疏通一遍。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迈步跨进供销社的大门。
刚进门,迎面就撞上一对男女。
男的穿着的确良白衬衫,口袋里插着钢笔,文质彬彬;女的穿着碎花布褂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梅花牌手表,正仰着头笑得花枝乱颤。
冤家路窄。
邢玖星脚步一顿。
这两人她认识,或者说,原身刻骨铭心。
男的是原身的未婚夫谢军威,下乡知青,长得人模狗样,实际上是个吃软饭的。
女的是大伯家的堂姐邢柒月,也就是那个抢了原身未婚夫,还撺掇大伯娘把原身卖给傻子的罪魁祸首。
“哟,这不是九儿吗?”
邢柒月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邢玖星。
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胜利者看到手下败将时的得意。她故意挽紧了谢军威的胳膊,把手腕上那块亮晃晃的手表露出来。
“怎么?家里揭不开锅了,来供销社闻味儿啊?”
谢军威看到邢玖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下意识想把胳膊抽出来,却被邢柒月死死抱住。
“柒月,别这样。”谢军威低声说了一句,眼神有些躲闪。
“怕什么?她都要嫁给隔壁村那个傻子了,以后咱们就是亲戚。”邢柒月拔高了嗓门,生怕周围人听不见,“九儿啊,听说那傻子家给了二百块彩礼呢,你可真是个金疙瘩,以后嫁过去享福,可别忘了咱们这些穷亲戚。”
供销社里买东西的人不少,听到这话,纷纷回头。
邢玖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邢柒月。
她在看邢柒月的脖子。
确切地说,是骑在邢柒月脖子上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婴灵,浑身青紫,还没长开的五官皱在一起,怨毒地盯着邢柒月的头顶。它两只小手死死抓着邢柒月的两条麻花辫,像是在驾驭一匹马。
随着邢柒月说话的动作,那婴灵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嘶!”
邢柒月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揉了揉肩膀。
“怎么了?”谢军威问。
“没事,最近肩膀老是酸沉酸沉的,可能是睡觉落枕了。”邢柒月没当回事,继续挑衅地看着邢玖星,“喂,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堂姐,你这肩膀酸沉,可不是落枕。”她慢悠悠地走近两步,视线落在那个正在啃噬邢柒月阳气的婴灵身上。
这婴灵怨气不小,看来是被强行打掉的。
在这个年代,未婚先孕是大忌,要是让人知道邢柒月打过胎,别说嫁给谢军威,就是在大队里都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你什么意思?”邢柒月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总觉得邢玖星今天的眼神不对劲,像是能把她扒光了看透一样。
“没什么意思。”邢玖星压低声音,“就是觉得堂姐你挺厉害的,谈个对象还带个‘拖油瓶’。这还没结婚呢,一家三口就整整齐齐的了?”
邢柒月脸色瞬间煞白。
她惊恐地看着邢玖星:“你……你胡说什么!”
她打胎的事做得极其隐秘,是在县城黑诊所弄的,连谢军威都不知道,邢玖星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废物怎么会知道?
“我胡说?”邢玖星指了指她的肩膀,“那孩子正趴在你肩膀上喊疼呢,说妈妈为什么要杀了他。啧啧,牙还没长齐,咬人倒是挺疼的吧?”
“啊!”
邢柒月尖叫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疯狂地拍打自己的肩膀,整个人往后退去,直接撞在了柜台上。
“柒月!你干什么?”谢军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发疯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她。
“滚开!别碰我!”邢柒月此时已经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她感觉肩膀上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动,冰凉刺骨。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疯了?
邢玖星站在原地,双手插兜,一脸无辜:“堂姐,你这是怎么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这么激动,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你闭嘴!你个扫把星!你在咒我!”邢柒月披头散发,指着邢玖星大骂,但那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怕了。
邢玖星刚才那眼神,太笃定了,就像真的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是不是咒你,你自己心里清楚。”邢玖星收起笑容,“回去告诉大伯娘,那二百块钱彩礼,留着给你买药吃吧。毕竟被婴灵缠身,可是会倒大霉的。轻则破财,重则……断子绝孙。”
那个趴在邢柒月肩头的婴灵似乎听懂了,它抬起头,冲着邢玖星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洞洞的牙床,然后更加用力地勒紧了邢柒月的脖子。
邢柒月只觉得呼吸一窒,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
“柒月!”谢军威大惊失色,一把抱住软倒的邢柒月。
供销社里乱成一团。
“哎呀,有人晕倒了!”
“快掐人中!”
邢玖星没再看这场闹剧,她走到柜台前,敲了敲玻璃,对看傻了眼的售货员说:“同志,拿一斤红糖,再来二两散装白酒。”
售货员愣愣地看着她,机械地称重、打包。
这姑娘,刚才把人气晕了,现在还能面不改色地买东西,是个狠人啊。
邢玖星付了钱,拎着红糖和白酒,看都没看地上的邢柒月一眼,大步走出了供销社。
……
回到家,邢玖星先把红糖水熬上,给邢伍安灌了一大碗。
然后她关上门,拿出那瓶白酒,倒在碗里,手指沾着酒液,在邢伍安那条瘫痪的腿上画了一道复杂的符咒。
“忍着点,这次比**还疼。”
邢玖星提醒了一句。
她摊开手掌,掌心那团从池霆羽身上“借”来的煞气已经被她炼化成了一团淡金色的光晕。
这就是巫医的手段——以煞化灵。
池霆羽是极阴煞体,这种体质在普通人看来是倒霉透顶,但在巫医眼里,那就是源源不断的能量库。只要转换得当,这煞气比什么人参鹿茸都管用。
她将手掌猛地按在邢伍安的腿上。
“唔!”
邢伍安闷哼一声,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感觉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按进了骨头里,那种灼烧感顺着经络疯狂乱窜,所过之处,原本堵塞坏死的神经像是被强行撕裂又重组。
疼。
钻心剜骨的疼。
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声。
那条死肉一样的腿,正在一点点恢复知觉。
半个小时后。
邢玖星收回手,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汗淋漓。
这具身体底子太差,哪怕借了外力,这种高强度的治疗还是有些吃不消。
“试试。”她虚弱地靠在墙上,指了指邢伍安的腿。
邢伍安大口喘着气,颤抖着尝试抬腿。
这一次,不再是脚趾微动。
那条腿,竟然真的离开了炕面,抬起了足足有两寸高!
“起……起来了……”
邢伍安看着悬空的腿,眼泪夺眶而出。
一个月了。
从绝望到想死,再到如今看到希望,这种大起大落让他这个七尺汉子哭得像个孩子。
“别哭,留着力气复健。”邢玖星闭上眼,调整着呼吸,“这只是第一步,要想下地走路,还得把那个长命锁找回来。”
提到长命锁,柜子里的老鬼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柜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阴森森的眼睛。
邢玖星没理它,她在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邢柒月被吓晕了,大伯一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那个长命锁既然不在大哥身上,也不在陷阱里,那就只能是在背大哥回来的邢宝山身上。
邢宝山那个懒货,平时连路都懒得走,那天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后山腰?又怎么会那么好心背大哥回来?
除非……
他是特意去的。
甚至,那个陷阱,可能都跟他有关。
想到这里,邢玖星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大房一家,可就不是简单的极品亲戚了,那是谋财害命的仇人。
“九儿。”邢伍安擦干眼泪,看着妹妹疲惫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你歇会儿,哥没事了。对了,你刚才去供销社,没遇上啥麻烦吧?”
“没麻烦。”邢玖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就是碰上了堂姐,顺便送了她一份‘大礼’。”
此时,大伯家。
邢柒月被人抬了回来,刚醒过来就开始发高烧,嘴里一直胡言乱语喊着“别咬我”、“孩子”之类的话。
王桂芬急得团团转,请了赤脚医生来看,说是受了惊吓。
“惊吓?谁吓她了?”王桂芬叉着腰骂道,“肯定是二房那个死丫头!我就知道她是个扫把星!等柒月好了,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正骂着,院子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旧军装、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嘴里叼着根牙签,手里还转着两个核桃。
正是邢家大房的长孙,邢宝山。
“妈,嚎啥呢?老远就听见你骂人。”邢宝山不耐烦地吐掉牙签。
“宝山啊!你可回来了!”王桂芬像是见到了主心骨,“**妹被二房那个赔钱货欺负了!都吓病了!”
“二房?”邢宝山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就邢玖星那个软柿子?她敢欺负柒月?妈你别逗了。”
“真的!那死丫头今天邪门得很!不仅打了我,还把**妹吓晕了!”王桂芬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邢宝山听完,眯了眯眼,手里转核桃的动作停了下来。
“邪门?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在手里抛了抛。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长命锁,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一看就是老物件。
“正好,我这两天手气背,输了不少钱。既然二房那个瘫子没死,那这东西……我是不是该找个当下铺给卖了?”
邢宝山眼里全是贪婪。
他根本不知道,这东西上面沾着多大的因果,更不知道,这东西的主人,此刻正趴在二房的柜子里,等着索命。
“卖!必须卖!”王桂芬咬牙切齿,“有了钱,给你娶媳妇!让二房那个瘫子烂在炕上吧!”
母子俩正算计着,突然,屋里的灯泡“滋啦”闪了两下,莫名其妙地灭了。
一阵阴风吹过,吹得窗户哐当作响。
邢宝山只觉得脖子后面一凉,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谁?”他猛地回头。
身后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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