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玲示好，初次试探碰壁------------------------------------------。，教室里只有笔尖落纸的沙沙轻响，偶尔有人低声翻书、挪凳子，动静都压得极低。高三的自习从来不是热闹，是所有人憋着一股劲，各自熬各自的前程。，心稳得像定了锚。，看似只是简简单单避开、拒绝、***，实则是他给自己划下的第一道生死界限。，源头从来不是成绩差，而是两样东西——错把豺狼当兄弟，错把虚荣当爱情。，他已经开始一刀一刀切割关系，冷处理，不翻脸，慢慢疏远。，就轮到白玲。，林风心底没有波澜起伏的恨意，只有一片麻木的寒凉。，会说话，懂撒娇，最擅长拿捏少年的心。前世的他，年少懵懂，耳根子软，人家稍微给点笑脸，他就掏心掏肺，省生活费、陪逃课、随叫随到，把自己卑微到泥土里。？，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个随取随用的备胎，一个免费买单的冤大头，一个用来衬托自己魅力的工具人。，她转头就走，半句情分不留，甚至背后跟着别人一起笑话他没出息、穷酸、没前途。，今生不能再犯。，不舔、不哄、不讨好，不碰虚荣情爱，不沾烂人烂事。：逆袭学业，守护苏清月。
其余所有人，一概靠边。
身旁，苏清月安安静静坐着，全程专心刷题，坐姿端正，眉眼低垂，不争不抢。她从头到尾不掺和任何是非，不看热闹，不说话，却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干净气场。
林风余光扫过她，心头微定。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又带着几分刻意甜腻的脚步声，慢慢朝着这边靠近。
香味先到人一步。
不是洗衣粉的清淡味道，是廉价香水混合洗发水的气息，带着刻意讨好的甜味，在安静的自习课里格外突兀。
不用抬头，林风都知道是谁。
白玲。
她穿着同款蓝白校服，却刻意把袖口挽起，领口松松垮垮，头发打理得精致，和班里埋头苦读、灰头土脸的女生完全不一样。她不爱学习，不爱刷题，最爱做的就是在男生堆里游走，享受被追捧、被迁就、被围着转的感觉。
在她眼里，林风以前就是最好拿捏的那个。
听话、大方、随叫随到，脾气好，怎么使唤都不会生气，最适合拿来当长期备胎。
白玲走到林风桌旁，没有直接敲桌子，也没有大声说话，只是微微俯身，声音压得软软的，语气甜得发腻，专门拿捏少年心性。
“林风，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点小事。”
就一句话，简单，温柔，带着习惯性的命令感。
以前只要她这语气，林风不管在干什么，哪怕正在做题，哪怕正在听课，都会立马放下笔，乖乖跟着出去。
全班不少人都下意识抬眼看过来，眼神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谁都知道白玲对林风不一样，谁都知道林风对白玲随叫随到。
所有人都默认，只要白玲开口，林风必动。
苏清月笔尖轻轻一顿。
她没有抬头，依旧看着试卷，只是握着笔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情绪不露分毫，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风察觉到身旁同桌这一丝细微的异动，心底更冷。
前世，就是白玲一次次这样当众喊他出去，一次次让他围着自己转，一次次让他忽略苏清月的温柔，最后两头落空，一生遗憾。
今生，休想。
林风头都没抬，眼皮不眨，笔尖依旧在试卷上稳稳演算，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去。”
一个字。
干脆，利落，没有商量，不给情面。
白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
从小到大，林风什么时候敢拒绝她？
别说拒绝，哪怕她无理取闹，林风都会哄着迁就。
白玲微微蹙眉，语气依旧维持着柔弱甜美的样子，还想继续拿捏：“我真有事找你，很重要的，你出来一下嘛，就一小会儿。”
她甚至故意放软语气，带着撒娇的腔调，想用往日最管用的那套手段，让林风心软妥协。
周围同学眼神更热闹了，纷纷等着看林风立马心软起身，继续当那个听话的备胎。
可下一秒，林风依旧没抬头，语气依旧冷淡，没有丝毫动摇。
“刷题，没空。”
四个字，直接堵死所有退路。
不暧昧，不周旋，不客套，不给任何幻想。
我要学习，我要备考，我没空陪你玩情绪游戏，没空当你的备胎，没空再重蹈前世覆辙。
白玲脸色彻底难看了。
撒娇没用，软语没用，以往百试百灵的招数，今天第一次彻底失灵。
她心里又诧异又难堪，脸上挂不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还有被当众落面子的恼怒。
她没想到，一向围着自己转的林风，居然敢当众无视她，敢冷冰冰拒绝她。
白玲咬了咬唇，还想再说什么，打算继续纠缠，硬要把面子找回来。可林风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笔尖稳稳落在试卷上，一笔未停，整个人沉静得像一堵不透风的冷墙，完全把她的纠缠隔绝在外。
白玲心头一涩，莫名有点慌。
她隐隐感觉到，林风好像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拿捏、随便她使唤的傻子了。
再纠缠下去，只会更丢脸。
白玲咬着牙，狠狠压下心里的不爽，只能悻悻转身，踩着步子走回自己座位，心里已然埋下不甘的种子。
她不会就此罢休。
习惯了被偏爱，就接受不了被冷落。
第一次试探碰壁，她只会想着下一次再来，一定要把林风重新拿捏回来。
这一切，林风懒得管。
他不在乎白玲怎么想，不在乎她恨不恨，不在乎她后不后悔。
他只在乎眼前的题，身边的人，未来的路。
白玲一走，教室里看热闹的动静慢慢散去，自习课重新恢复安静。
沉默几秒后，身旁的苏清月轻轻抬手，默默把一张整理好的英语单词小卡片，悄悄往林风桌边推了半寸。
她依旧没说话，什么都没问，只用最安静的方式，表达一份无声的认可。
林风看着那张字迹清秀的卡片，心底一暖。
烂人走远，良人在侧。
这一世，路选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