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好，臣服值不降反升，直接飙了3%，现在成98.5%了。

我眼前一黑，又搞砸了。

第二天进剧组。

靳禹出现在我保姆车旁边。

看起来异常平静。

他开口：

“昨天那个综艺，我看了。”

我心虚到不敢抬头。

“你开始欺负别人了？”

我逞强：“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没回答。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转身走了。

系统尖叫：

完了完了！对他来说你欺负别人比你对他好更致命，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你唯一的发泄对象。

都是狗系统瞎出主意！

当晚公司年度庆典。

我刻意坐在江渡那一桌。

他温声跟我聊天，替我挡了两杯酒。

舞池环节他邀请我跳了一支舞。

结束时送了一束花，低声说：

“期待以后多合作。”

全场起哄鼓掌。

我笑着接过花。

然后余光扫到大厅最远的角落。

靳禹一个人坐在那里。

酒杯摆在桌上，没动过。

4

庆典进行到互动环节。

主持人搞了个即兴表演的抽签游戏。

我被抽到和江渡搭档，演一段经典影视片段。

公主与骑士的告白戏。

游戏的最后，江渡单膝跪地，在全场的口哨声中吻了一下我的手背。

满堂掌声。

我站在台上，笑不达眼底。

因为我发现，靳禹不在了。

表演一结束，我借口补妆，快步往**走。

走廊很长。

尽头只有一盏应急灯，光线昏黄。

我走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快不慢。

节奏很稳，像是量好了距离。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

整个人被一把拽进旁边一间没开灯的备用休息室。

门关上。

锁扣的声音在黑暗里特别清楚。

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一缕月光，切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靳禹把我抵在墙上。

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还扣着我的手腕没松。

他脸上的表情冷漠。

“刚才台上挺开心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手指摁住我的下巴。

我张嘴想解释。

他没给机会。

“黎枝。”

他叫我全名。

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这两年，你踩我、骂我、抢我的东西、毁我的名声。当所有人的面把酒泼在我身上。”

“我没有反抗过一次。”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不出话。

“因为你只对我一个人这样。”

他的拇指从我的下巴滑到嘴角。

“全世界欠我的，我不在乎。但你欠我的每一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那是你只给我一个人的。”

他凑近了。

“但你现在告诉我，你连折磨，都不肯只留给我了？”

“你开始对别人好，对别人坏，跟别人跳舞，接别人的花。”

他的手掐住我的腰，猛地把我从墙上拖进他怀里。

“那让我先教你一件事。”

“怎么把欠我的，一笔一笔地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