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转走那38万的时候，对我撒了什么谎？”
他愣住了。
我看着刘芳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又说了一句。
“妈，周浩有没有告诉过您，他转给小凯的那38万，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04
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
周浩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酱紫。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秦筝！你别太过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恐的颤抖。
刘芳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狐疑地看着我们俩，皱起了眉头。
“什么意思？什么叫钱从哪儿来的？不就是你们俩的存款吗？”
我没理会手腕上的剧痛，只是冷冷地看着周浩。
“周浩，你告诉妈，那38万，你跟我说是几万块。”
“你告诉妈，你编的理由是周凯谈项目，而不是又去赌了。”
“你告诉妈，你是不是还想瞒着我们所有人，继续拿这个家的钱，去填那个无底洞！”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周浩和刘芳的心上。
周浩的眼神彻底慌了。
他松开我的手，后退了两步，像是想离我远一点。
刘芳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疑惑，再到震惊。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周浩，她……她说的是真的？”
“你……你又骗我了？”
周浩不敢看***的眼睛，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猛地冲过去，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周浩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你弟弟混账，你也跟着他一起混账吗！”
“你居然为了他，骗**，骗你老婆！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刘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浩破口大骂。
周浩捂着脸，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这就是我曾经深爱的男人。
这就是我曾经想要托付一生的家庭。
愚孝，懦弱，**连篇。
烂泥扶不上墙。
刘芳骂累了，喘着粗气，一**坐在沙发上。
她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客厅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过了很久，刘芳才沙哑着嗓子开口。
“钱……真的都没了？”
我点点头。
“一分都没了。”
“那……那小凯怎么办？那可是四十五万啊！***啊！”
刘芳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妈，那是您儿子，不是我儿子。您自己想办法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一个老太婆，哪有那么多钱！”
刘芳说着，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猛地看向我，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秦筝！你弟！你不是说你把钱给你弟买房了吗？”
“房子还没买吧？钱肯定还在！你先让你弟把钱拿出来，救救小凯！等我们家缓过来了，这钱一定还给你弟！”
我看着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妈，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谁跟你开玩笑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弟买房可以等，你小叔子的命能等吗！”
刘芳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如果不答应，就是天理难容。
“我是姐姐，他是弟弟，我帮他不是应该的吗？”
“秦筝，你也是当嫂子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妈，您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我爸**女儿，我弟也是我爸**儿子。”
“我的钱，给我亲弟弟买房，天经地义。”
“周凯是您的儿子，周浩是您的儿子，凭什么要用我的钱，去救您的儿子？”
“就因为我嫁给了周浩？所以我的钱，我娘家的人，就都得给你们周家垫底？”
“这是哪家的道理？”
刘芳被我一连串的反问，问得哑口无言。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浩一直沉默着。
此刻，他终于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