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否则我会报警。”
这句话，我开的是免提。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门外。
门外的哭嚎和叫骂，瞬间停了。
我能想象到她们三人脸上错愕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电话那头的前台立刻说道：“好的，许先生，我们明白了。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保证您的安全和隐私。”
挂了电话。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是周芮更加疯狂的拍门声。
“许阳！你**！你说不认识我？你再说一遍！”
保安这次没有再客气。
“女士，既然房客说不认识你们，你们再纠缠，我们就真的报警了。”
其中一个保安的对讲机响了，他听了几句，看向周芮三人的眼神变了。
“经理刚查了，2108的客人是我们酒店的终身荣誉会员。请你们立刻离开，不要给彼此找麻烦。”
终身荣誉会员？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了。
这张会员卡，是我几年前帮一个客户解决了**烦，他送我的谢礼。我一直没当回事，订房时顺手用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作用。
周芮她们也愣住了。
在她们的认知里，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月薪两万的程序员，怎么可能是什么五星级酒店的“终身荣誉会员”？
刘芳从地上爬起来，狐疑地看着房门。
“什么会员？他哪来的钱？是不是偷我们家的钱了？”
保安懒得再跟她们废话，直接做了个“请”的手势。
“最后警告一次，离开这里。”
眼看保安要动真格，周倩拉了拉周芮的衣角。
“姐，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先走，再想办法。”
周芮咬着牙，狠狠地瞪了一眼猫眼的方向，那眼神仿佛要穿透门板，把我生吞活剥。
“许阳，你给我等着！”
门外终于安静了。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的噪音都消失了。
我脱掉外套，准备去洗个澡。
刚走进浴室，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许先生，我是周芮女士的**律师，姓赵。我当事人希望和您谈一谈关于离婚、财产分割以及您恶意出售房产对她造成精神损失的赔偿问题。明天上午十点，XX咖啡馆，希望您能准时到场。否则，我们将直接向**提**讼。”
05
律师？
动作还挺快。
我看着短信，笑了。
她们终于意识到，撒泼打滚对我没用了，开始走“正规途径”了。
也好。
省得我再费口舌。
我回了两个字：“准时。”
然后，我给另一个人也发了条信息。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我走进约定的咖啡馆。
一眼就看到了周芮。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应该就是那位赵律师。
周芮的脸色很差，眼袋浮肿，化了浓妆也遮不住憔悴。
看到我，她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赵律师站起身，对我伸出手，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
“许先生，你好，我是赵凯。”
我没跟他握手，直接在他对面坐下。
“说正事。”
赵律师也不尴尬，收回手，推了推眼镜。
“许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们就开门见山。”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们草拟的离婚协议。考虑到许先生您这次的行为，对周芮女士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伤害和名誉损失，我当事人的诉求是……”
他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夫妻共同居住的房产，也就是您正在出售的那套，必须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我当事人要求获得该房产的全部所有权。”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继续说。
“第二，关于您的存款、股票等资产，我们经过初步估算，您名下约有三百万左右的流动资金。我当事人要求获得其中的百分之七十，也就是二百一十万，作为婚姻期间的补偿。”
“第三，”他加重了语气，“鉴于您单方面、恶意出售房产的行为，给我当事人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创伤，我们要求您额外支付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
他说完，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周芮在一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净身出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