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敏捷的身手。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周哲，别碰我。”
“你脏。”
这三个字，比任何**都更有杀伤力。
周哲的身体僵住了，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王叔在电话那头听到了争吵，急切地问：“玥玥，你别怕，怎么回事？周哲欺负你了？你等着，我马上叫人过去！”
我挂了电话。
我知道，不出十分钟，这个家就会变得无比“热闹”。
周哲和钱芳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想不通，那个一向温顺、隐忍、以家庭为天、以他们母子为尊的沈玥，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我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我按下了第五个，也是最后一个号码。
110。
电话接通的瞬间，周哲和钱芳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荒谬和不敢置信的神情。
“喂，110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报警。”
周哲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神飘忽。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通往**的后门。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的丈夫，周哲，他的车后备箱里……”
“可能……”
“藏着一个人。”
4
我的话音刚落，周哲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向我冲来。
“沈玥！你这个疯子！”
他的手高高扬起，目标是我的手机。
但他的动作，在我眼中，慢得像电影里的特写镜头。
我只是轻轻后退一步，他便抓了个空。
他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踉跄，险些撞在墙上。
婆婆钱芳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没有扑向我，而是扑向了电话，想把电话线拔掉。
可现在谁还用座机？
她的行为，除了暴露她的心虚和愚蠢，毫无用处。
我冷静地对着手机说完了我家的详细地址。
然后，在他们母子俩吃人般的目光中，按下了挂断键。
“好了，**很快就到。”
我施施然地坐回沙发，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角。
“如果后备箱里什么都没有，那我们就是配合警方调查。如果真的有什么……那我们就是良好市民。”
我的平静，与他们的癫狂，形成了鲜明对比。
周哲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指着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报警？这是家事！你要让全院的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你还有没有一点为**子的自觉？你想毁了我，毁了这个家吗？”
钱芳也跟着附和，声音尖锐得刺耳。
“不知廉耻！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我怎么会让我儿子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克夫！败家！”
她开始用上那些最恶毒，也最陈腐的词汇来攻击我。
以前，我听到这些话，会心痛，会委屈，会彻夜难眠。
但现在，我的心已经硬如铁石。
这些话，对我来说，不过是噪音。
“妈，”我甚至还笑了笑，“您先别急着骂。您应该先问问您的好儿子，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我这个‘丧门星’，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周哲的脸上。
“周哲，你告诉我，后备箱里，到底有什么？”
“没什么！就是行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但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
“既然是行李，你怕什么？”我步步紧逼，“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为什么在我打电话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抢我的手机，而不是坦然地让我报警？”
“我……”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钱芳见儿子落了下风，立刻冲上来。
“你这是在审问犯人吗？他是你丈夫！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他说话！”
“就凭我是他的合法妻子。”我收起笑容，声音冷了下来，“这个家里的一半财产，包括那辆车，都有我的一份。我有权知道，我的财产，被用来装了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
钱芳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不是一声，而是一连串急促的按铃声。
紧接着，王叔那洪亮又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周哲！钱芳！开门！你们把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