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的女儿，别再来烦我。”
“第二，管好你自己，别想在行业里对我动什么手脚。”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做你的大总裁，我开我的小公司。”
“否则，我不能保证，那份数据，下一秒会出现在谁的邮箱里。”
萧振邦沉默了。
良久。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
“我答应你。”
我挂了电话。
我知道，萧振邦这条线，暂时断了。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至于萧雅……
没有了她父亲在背后撑腰，她手里的牌，已经不多了。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她的愚蠢。
或者说，是她对许阳的偏爱，已经蒙蔽了她的理智。
当天下午。
我接到了赵凯的电话，语气焦急。
“浩哥，不好了！”
“萧雅那个女人疯了！”
“她刚刚在公司内部发布了通告，说我们集体离职，是**了公司的核心技术机密，准备另立山头！”
“她还说，已经报警了，要告我们商业犯罪！”
我眉头一皱。
“报警？”
“她拿什么告？”
赵凯叹了口气。
“浩哥，你忘了？”
“当初为了方便项目申报，你把所有技术的知识产权归属权，都签给了公司。”
“而公司的法人，是她萧雅！”
我心里一沉。
是的。
我忘了。
因为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和她对簿公堂。
我把她当妻子，当伙伴。
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她，给了这个公司。
包括，那份足以将我送进监狱的授权书。
“她还冻结了我们所有人的项目奖金和离职补偿。”
“现在兄弟们都很慌，不知道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
“让大家别慌。”
“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萧雅，你真的要做到这么绝吗？
为了一个男秘书。
你要亲手把我，把这些为你打下江山的兄弟们，送进地狱？
很好。
这是你逼我的。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云端硬盘。
里面，有两个加密文件夹。
第一个文件夹的名字，叫“蓝海”。
存放的是关于萧振邦“蓝海项目”的全部数据。
第二个文件夹的名字，叫“潘多拉”。
里面存放的，是一个只属于萧雅的秘密。
一个，比“蓝海项目”更致命的证据。
我从“潘多拉”里调取了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很短，只有不到一分钟。
画面有些晃动，是在一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的。
视频里，萧雅背对着镜头，坐在办公桌前。
她对面，站着一个人。
是许阳。
许阳没有哭。
他脸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阴冷和贪婪。
“萧总，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兑现？”
是许阳的声音。
萧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许阳，‘天穹系统’的项目分红，是江浩应得的，我不能……”
许阳冷笑一声，打断了她。
“应得的？”
“萧总，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如果不是我帮你处理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你现在，还能安稳地坐在这里吗？”
萧雅的身体明显一僵。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许阳语气阴恻恻的，“是提醒。”
“提醒萧总，我们才是一**上的人。”
“江浩？他不过是你用来稳住技术团队的一条狗而已。”
“现在，**肥了，也该杀了。”
“那五十万，是你欠我的。”
“还有，你答应我的，技术部副总监的位置，也该兑现了。”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关掉视频，面无表情。
这个视频，是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通过办公室隐藏的摄像头录下来的。
当时，我只是觉得许阳这个人不对劲，想留个心眼。
没想到，录下了这么一段“精彩”的对话。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条狗。
一条养肥了，就该杀的狗。
我把视频复制到了一个U盘里。
然后，拨通了赵凯的电话。
“赵凯，你现在，去办一件事。”
05
第二天。
萧雅给我打了电话。
不是用她自己的号码。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
电话接通，是许阳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监，哦不，江先生